看到表哥這窘迫的模樣,曹斌心有余悸的說道:“還好我沒有小名,不然......”
小時候還好,覺得沒什么。
可一想到表哥以后三十好幾后,還被人叫狗蛋。
那畫面,嘖嘖,不敢想。
看到曹斌這個樣子,狗蛋郁悶道:“小斌,有你這么當兄弟的嗎?你難道忘了你小時候都是我接送你上下學的?”
曹斌聳肩:“他是我爸,我能怎么辦?”
“你可真行。”
狗蛋白了他一眼,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
“喲,亮子哥,這是從哪弄的魚?拿去給傻柱做了,今晚我們喝兩杯?”
這時,許大茂抱著女兒許曉慧過來了。
他女兒63年出生的,今年剛滿兩歲。
或許是受了曹亮的影響,他對女兒也十分的寵愛。
“大茂叔。”
幾個小的紛紛向許大茂打招呼。
只有曹斌,果斷的閃身躲在曹亮的身后,生怕被許大茂看到。
可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許大茂理所當然道:“我說小斌,你躲個甚?沒看到你媳婦來了?還不快過來伺候她?”
曹斌朝曹亮投去可憐兮兮的目光。
曹亮只當沒看到。
曹斌無奈,只好上前去接過了曹曉慧,曹曉慧好像很喜歡他,頓時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許大茂感慨道:“果真是郎才女貌,也就只有小斌,才配得上我家曉慧了。”
曹亮翻著白眼,沒好氣道:“我說大茂,小斌可比曉慧大十歲,你來真的?”
曹斌八年后就二十歲了,就可以娶媳婦了。
可那時候徐曉慧才十歲,豈不是還要等她八年?
“這有啥?傻柱不也比小芳大差不多十歲嘛!”
許大茂不以為意道。
傻柱是二十五歲娶的毛小芳,那時候毛小芳才十八歲。
“那能一樣?”
曹亮有些無語。
傻柱是特殊情況,要不是他出手,傻柱到現在估計還是光棍呢。
原著中,他甚至和小了自已十一歲的秦京茹相親。
“咋不一樣?都差不多。”
許大茂對曹斌警告道:“小斌,你以后可要好好對我家曉慧,就像你爸對你媽一樣,要是你敢對曉慧不好,就別怪我收拾你。”
曹斌一臉的愁眉苦臉。
狗蛋幸災樂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哥哥真羨慕你,才十二歲就有媳婦了。”
曹斌氣的咬牙切齒。
這家伙,肯定是在記恨他剛才沒有幫忙說話,現在估計逗他呢。
但他能如何?
看著懷中的小娃娃,一想到以后要和自已帶大的妹妹結婚,那畫面.....想想都覺得恐怖。
這時,一個長得虎頭虎腦的四歲小男孩小跑著跑了過來。
“大伯,大茂叔,我爸讓我來喊你們晚上來我家吃飯。”
小男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這孩子正是傻柱家的兒子,鐵蛋。
“知道了,鐵蛋真乖。”
曹亮夸贊了一句,把魚遞給許大茂:“大茂,魚你先拿過去,哦對了,等會兒讓柱子切一點給閆家送去,我剛才答應了。”
“行。”
許大茂拿著魚走了。
曹亮又把另一條遞給狗蛋:“狗蛋,這條你拿回去吧!”
“謝謝老舅。”
“謝謝舅舅。”
幾個外甥向曹亮道謝。
狗蛋給了曹斌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然后提著魚回去了。
...
傻柱家。
三家人坐在小院吃飯。
三家人關系好,時不時就會聚餐。
所以曹亮給多弄了一張桌子放在這里。
一般都是他們三個男人一桌,女人和孩子一桌。
曹亮吃了一口傻柱弄的紅燒魚,隨口問道:“柱子,今天雨水也沒有回來?”
今天是周末,按理說廠里休息才對。
和原著一樣,何雨水最終還是沒能考上大學。
最后還是去了紡織廠。
唯一不同的是,何雨水沒有像原著中那么瘦,臉上有點嬰兒肥。
因為這一世她有兩個好哥哥和好嫂子。
“沒。”
傻柱搖頭:“聽說好像是談了個對象,那死丫頭也真是的,竟然還瞞著我,還是我有次去找她,聽她同事說的才知道。”
曹亮問道:“打聽過對方的情況沒?這事可不能馬虎。”
傻柱郁悶道:“我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我上哪打聽去?”
這養了這么多年的妹妹,這突然之間就要嫁人了,傻柱有種老父親嫁女兒的既視感,心里十分不爽。
曹亮笑道:“沒事,到時候我讓美茹問一下就是了。”
“也只能這樣了。”
傻柱頷首,隨即問道:“亮子哥,小蘭和小花也沒回來嗎?”
曹亮搖頭苦笑:“那兩個丫頭就是工作狂,自從出來工作后,就很少回來。”
她們兩個是中專畢業,畢業后就去了什么機修廠,當了小干部。
平時忙的不行,只有過年過節才會回來。
更別說處對象了。
按那兩個丫頭的說法:我們還沒有孝敬爸媽和哥嫂,處什么對象?
在她們看來,嫁了人工資就要拿來養婆家。
父母和哥嫂對她們那么好,尤其是哥哥,從小就供養她們吃喝、上學。
她們都沒報恩呢,怎么可能去嫁人?
曹亮和秦美茹說了好幾次,得,然后她們就很少回來了。
就是每個月發了工資,讓人幫忙拿回來,人都不露面。
曹亮自然是不缺那點錢的,但那兩丫頭執意如此。
他也只能讓秦美茹收著,幫她們存起來。
許大茂安慰道:“想這么多干啥?妹妹們都已經大了,有自已的想法,只要她們開心就好。”
曹亮點頭:“說的也是,來,我們干一杯。”
...
另一邊,賈家。
一家人沉默的吃著飯。
在秦淮茹進了食堂一年后,她終于轉正了。
也順利把她和孩子們的戶口遷到了城里。
這有了定量,雖然她一個月只有二十五塊,每個月還要給賈張氏三塊錢養老錢,但日子過的也還行。
而易中海那邊,在63年的時候,突然抱回來一個男嬰,說是他和一大媽生的。
那時候,一大媽還消失了一段時間。
盡管如此,但大家都知道那孩子不是他們親生的。
不過也沒有亂嚼舌根。
易中海還給孩子起了個名字,叫天賜,易天賜。
現在那老登對其他事都不在意,眼里就只有孩子。
院里難得的安分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