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的聲音很大,四合院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哎~正好,我也去上個廁所,咱們一起。”許大茂也感到有點尿意就想和趙鐵柱一起去。
趙鐵柱看了眼許大茂,不經(jīng)意開口說“也不知道他們在里面聊什么,咱們快點去,萬一回來晚了就得不償失了。”
這句話一出口,許大茂當時就愣住了,看了看趙鐵柱,又看了看屋里的五個人,最后咬了咬牙說“你去吧,我還不著急,等會再去。”
趙鐵柱笑了笑那我可去了,你先等著吧,說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飛快的跑出四合院。
剛出了四合院,趙鐵柱見周圍沒人,直接瞬移到了易中海的家里,看著桌子上剩的剩窩窩頭,一共兩個都啃了一半。
趙鐵柱就在有酒杯的那個窩窩頭滴上強烈催情劑,藥劑滴上以后無色無味。
“不愧是系統(tǒng)出品,就是牛,但是太少了。”強力催情劑就一瓶里面一共就五滴,趙鐵柱現(xiàn)在用了一滴。
又在另一個窩窩頭上滴了一滴終極安眠藥。
把所有的東西都回歸原位以后,趙鐵柱趕緊瞬移出去,假裝氣喘吁吁的跑回四合院,看到五個人還在屋里面沒出來這才長舒一口氣。
“還好跑得快。”
四合院的鄰居看著趙鐵柱的表情,都笑了出來,就連小丫還對趙鐵柱做了個鬼臉。
許大茂,一臉惆悵的看著趙鐵柱“早知道我和你一起去了。”
正當他說話的時候,五個人從屋里走了出來,閻阜貴和劉海忠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賈張氏和棒梗,嚇得棒梗趕緊往賈張氏的身后躲了躲。
易中海一臉的無奈,他們五個在屋子里,易中海把自已的懷疑說了一遍,兩家一聽都覺得有可能是有人操控的。
這件事和閻解成那件事發(fā)生的方式簡直同出一轍,應該是一個人做的。
劉海忠疑惑的說“最有可能就是趙鐵柱,可是趙鐵柱根本沒回過院子啊。”
易中海也是點頭同意,他也懷疑趙鐵柱,就和賈東旭被套麻袋一樣,趙鐵柱不在家你怎么懷疑人家。
“是賈張氏。”閻阜貴篤定的說。
易中海眉毛一皺“老閻,不能瞎說啊。”
“我沒有瞎說。”閻阜貴扶了扶眼鏡,右手指了指外面開口肯定的說“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賈張氏。”
閻阜貴緊接著說“你們想想,楊瑞華和蘇綠春每天都在家,我們家三個孩子,老劉家三個孩子也都在家,這種情況下想把褲衩偷走再放到對方家里只有小孩能做到。”
三人聽著閻阜貴的分析都不由得點點頭,只有易中海正在絞盡腦汁怎么替賈家解釋。
“那么,就像解成那次一樣,賈張氏明顯就是栽贓閻解成,從咱們這里訛了100塊錢,這次又是因為解成因為賈東旭被套麻袋,賈張氏和瑞華吵了幾架,她心里不服氣,計劃了這次事件,目的就是讓咱們兩家吵起來,甚至打起來。”
劉海忠聽完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我說這幾天賈張氏怎么老往后院跑,原來是想聯(lián)合我們家來對付你們啊。”
閻阜貴點點頭繼續(xù)說“至于執(zhí)行人就更好找了,他們家棒梗就是最佳人選。”
棒梗自從上一次在趙鐵柱家嘗到甜頭,就開始了他的成圣之道,每天都是這家看看,那家瞅瞅,摸把花生,偷兩片白菜芯子。
大家發(fā)現(xiàn)好多次,也和賈家吵過,最后都是在易中海的歪屁股下不了了之,這就導致棒梗更加肆無忌憚。
他其實還是最想偷趙鐵柱家,可是因為最近他家在裝修,里面什么都沒有,他也沒辦法。
但是現(xiàn)在趙鐵柱回來了,棒梗的心思又活泛了,他今天來前院根本不是來看熱鬧的,而是在踩點。
他時不時的朝著趙鐵柱家瞅,都被趙鐵柱看在眼里。
趙鐵柱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因為他空間里的捕獸夾都放了好長時間了。
“哎~你們也只是推測,具體是不是還說不準,既然你們的誤會解除了,就別讓人看笑話。”
對于易中海的提議,劉海忠和閻阜貴也很是同意,再鬧下去萬一鬧到單位,都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楊瑞華此時也是想明白了,她仔細想了一下就自已老伴的情況估計也沒什么精力找情人。
蘇綠春更不用說,只要劉海忠不打她,她就心滿意足。
見幾人達成一致,易中海也是松了一口氣,至于懷疑賈張氏那都不是事,那是內(nèi)部矛盾,大不了自已犧牲一下色相。
五個人從屋里出來,易中海對所有鄰居開口解釋“剛才已經(jīng)問清楚了,主要是兩家收衣服時把褲衩拿錯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吃飯吧,全是誤會。”
賈張氏聽完撇撇嘴“好家伙,隔著中院還能收…………。”
“你閉嘴,就你話多,你吃飽了是吧。”易中海看到楊瑞華都已經(jīng)握緊拳頭了,趕忙打斷賈張氏說話。
開什么玩笑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來,如果因為賈張氏再鬧起來就麻煩大了。
賈張氏見易中海罵自已立即露出幽怨的眼神看著易中海。
“咳咳~好了都回去吃飯吧,不然飯菜都涼了。”易中海差點沒吐出來,只好用咳嗽掩飾一下自已的尷尬。
眾人見沒什么熱鬧,也都回家吃飯去了,所有人走的時候還都在不停的議論。
這個理由就算傻柱也不相信,更別說其他人了。
“這兩家玩這么花,真是沒想到。”
“就是,這個理由誰能信啊,忽悠鬼呢。”
“傻子都不信,哎~傻柱你信嗎?”
傻柱腦子里正在思考為啥這個院子里都偷褲衩,猛地聽到旁邊的鄰居一問隨口就回答“我不信啊~!”
那鄰居像是自已的想法被證明了一樣驕傲的對旁邊的人說“看,我說的沒錯吧。”
趙鐵柱他們見沒戲看了,也就晃晃悠悠朝著趙鐵柱屋子走去。
“來~繼續(xù)喝,什么玩意亂編個理由忽悠人。”趙鐵柱端起酒杯笑著說。
許大茂沒接話,機械的舉起杯子和趙鐵柱碰了一下,嘴里還在不停的嘀嘀咕咕說著什么。
趙鐵柱看這樣就知道這孫子心里肯定在寫小作文,估計明天軋鋼廠就會出現(xiàn)各種版本的八卦。
主角肯定就是這兩個大爺,至于有多玄幻趙鐵柱就想不到了。
易中海回到家里,拿起自已啃了一半的窩窩頭繼續(xù)吃了起來。
“老易,你說老劉和老閻他們倆個?”
易中海揮揮手“沒事,應該是被人下套了,至于是誰下的套,還真想不明白。”
他最懷疑的就是趙鐵柱,可是人家根本沒有時間和證據(jù)。
吃完飯易中海躺在床上腦子里不停的分析,沒一會就聽到旁邊媳婦打起了鼾聲。
易中海還納悶,今天自已老伴怎么睡這么早還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