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里的鼾聲越來越大,可是易中海不單單沒有睡意還感覺身體很是燥熱。
“老伴~老伴~~!”易中海推了推旁邊的童念娣。
見對方根本沒有反應,如果不是打著鼾都以為死了呢。
易中海越來越感覺自已身體燥熱難受,就好像要炸了一樣。
最后實在受不了,易中海就站起身穿上衣服走出自已的家門。
整個四合院一片寧靜,除了能聽到傻柱家里的呼嚕聲,其余的根本聽不到。
易中海躡手躡腳的來到賈家的屋子前,在賈張氏睡覺的那個窗戶輕輕的叫了起來。
“小花~小花~你睡著了嗎?”
一開始還能聽到賈張氏的打鼾聲,隨著易中海叫了兩聲鼾聲消失。
易中海心中一喜又開始小聲的叫起來“小花~小花花~我是你中海哥哥啊~!”
果然片刻功夫,窗戶吱丫就被打開,賈張氏睡眼朦朧的看著易中海沒好氣的說“大半夜的不睡覺,叫春呢?”
易中海猛地一愣,趕忙說“這不是想你了,今天兇了你兩句,來給你道歉呢。”
賈張氏也漸漸的清醒了過來,看到易中海紅著眼看著自已,臉上還帶著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直接就露出了嬌羞的表情。
“中海哥哥,這么晚了,你找我,萬一被你媳婦知道那就不好了。”
賈張氏嬌羞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易中海覺得格外好看,雙眼都看直了。
看到對方這么癡迷的盯著自已賈張氏更加不好意思,夾著嗓子說“哎呀,你一直盯著人家,好害羞啊。”
易中海吞咽了一下口水,緩解了干燥的喉嚨“小花,我想你了,你出來咱們老地方見面聊聊天?童念娣已經睡著了,你放心。”
“那~~那好吧~誰讓我只會心疼哥哥~!”說完,賈張氏就下了床,悄悄的朝著門外走去。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心中狂喜,趕忙朝著傻柱家旁邊的地窖跑去,他現在一刻也等不了,感到自已身體快要炸了。
賈張氏走路過賈東旭的屋子時朝著里面看了看,見沒有動靜就放心的離開。
她剛走,秦淮茹就睜開了眼睛,望著自已婆婆離開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趙鐵柱屋子里,此時三人已經喝了三瓶二鍋頭,許大茂說話舌頭都已經大了不少。
“行了,今天就到這,明天白天還要去小院呢。”
趙鐵柱笑著說,因為他已經聽到中院傳來的響動聲。
許大茂聽到這話眼神也清醒了不少,想起明天還要去接于莉,就點頭站起來要回去休息。
可能是因為坐的時間太長,猛的感覺有點腿軟,差點摔倒在地。
趙鐵柱趕緊扶上許大茂“山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把大茂送回去。”
許大茂趕緊擺擺手說“沒事,就是坐久了腿麻,你不用送我。”
趙山見許大茂也沒多醉也就放心的點點頭“我稍微收拾一下,再回去休息。”
趙鐵柱扶著許大茂就朝著后院走去,剛到中院趙鐵柱就聽到地窖傳來聲響,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把許大茂送回家中,趙鐵柱就悄悄的來到地窖口。
剛靠近地窖,就聽到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沙啞且急切地說“小花花,你終于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緊接著就傳來“吱吱啾啾”的親吻聲。
一陣“吱吱啾啾”完畢后,許大茂就聽到賈張氏喘著粗氣說“中海哥哥~我都要被親親暈了。”
易中海和賈張氏根本不知道地窖外會有人。
此時易中海早就被藥物吞沒了理智,快速的撕開賈張氏的衣物,兩只眼睛紅的像只野獸。
賈張氏看到衣服被撕爛,還想著埋怨兩聲,但是看到易中海的表情就有點害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直接就被…………。
趙鐵柱聽到這里差點沒惡心吐了“這藥也太霸道了,直接讓易中海人畜不分了。”
賈張氏那種類豬的身材,易中海還下得去嘴,不得不說這人真牛逼。
聽著系統的提示,趙鐵柱發現賈張氏這一會就給了他500的賤法值。
“易中海怎么一點都沒給我,難道是因為藥物的原因?”
趙鐵柱想的沒錯,因為易中海此時腦子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情緒,怎么會給他提供賤法值。
見易中海不能給他提供任何賤法值,趙鐵柱就沒興趣,直接把傻柱窗臺上的鎖拿了下來把地窖門鎖上,扭頭就回家去了。
他就是要讓易中海身敗名裂,一下整死他自已沒有賤法值,還不能直接打擊易中海的精神,著實沒有意思。
此時的易中海和賈張氏根本不知道自已已經出不去了。
到了最后,賈張氏已經開始害怕了,她怕自已死在這個地窖里。
萬幸的是易中海的藥效終于過去了,精疲力盡的兩人雙雙的躺在地窖里睡了過去。
“咯咯咯~。”
隨著一聲雞叫,新的一天拉開了序幕,整個四合院也開始熱鬧起來。
童念娣從床上醒來,她忽然發現自已的精神特別的好,昨天竟然沒有感到心口不舒服。
睡得好精神就好,起床的童念娣發現自已老伴不在,以為出去洗漱去了。
可是他發現自已家的臉盆和毛巾還在屋子里放著,這就讓她納悶了起來。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易中海,她也沒在意,自家男人可能大早上去買東西,先蒸上窩窩頭把老太太的飯做好再說。
秦淮茹此時也已經起床,看到婆婆床上沒人,心里一驚。
昨晚她聽到一大爺聲音了,可是那兩句小花花差點沒把她惡心壞了。
但是一夜都沒回來這讓秦淮茹有點擔心,畢竟她婆婆不要臉,自已家棒梗還要臉呢。
“東旭,快起來,咱媽不見了~!”
賈東旭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睜眼“上廁所去了吧,這么大的人還能丟了?”
秦淮茹見自家男人不上心,就小聲的在他耳邊把昨晚看到的事說了一遍。
賈東旭直接坐了起身,壓著聲音問“一夜沒回來?你不是做夢吧?”
秦淮茹搖搖頭,擔心的說“這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咱們家棒梗以后怎么辦啊。”
賈東旭陰沉著臉看著水池子那里正在洗漱的童念娣,忽然臉上露出一絲狠意。
“既然發生了,那就別怪咱們賈家不顧往日的情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