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四合院忙著開會的時候,賈張氏已經被送到了四九城周邊的農場了。
她的行徑基本上屬于口嗨,那個年代口嗨太正常了,其實自從民法典出來后口嗨才會有依據進行懲罰。
在那之前都沒有特別明確的處罰方式。
趙鐵柱作為公安部的特聘教官,派出所判案的時候肯定是會從嚴處理的。
在可選擇的區間選擇個稍微嚴重點的,也不算破壞流程又能讓對方沒那么舒服。
勞動改造其實就是干活,開荒、鋪路什么活重干什么。
賈張氏被分配的地方是農場,她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為農場開墾荒地。
剛到農場已經是到了傍晚了,賈張氏在拘留所什么飯也沒吃,只有下午的時候賈東旭給她送了被褥和衣服。
現在到了農場早就過了吃飯的時候,賈張氏已經被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同志,有口吃的嗎?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賈張氏看著勞改場的獄警可憐巴巴的問。
那名獄警看都沒看賈張氏一眼繼續朝前走“快跟上,我們這里早上6點起床吃飯干活,中午12點吃飯,晚上6點飯后開始學習思想政治,直到8點熄燈睡覺。”
賈張氏現在餓的眼冒金星,哪聽得了這么多規矩,她現在就想吃飯。
“同志,我就想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吃飯,我餓壞了~!”賈張氏再次強調要吃飯。
那位獄警停下腳步,抬手看了看手表“現在是七點,沒有吃的,明天早上再說吧。”
“什么沒吃的,你們是想餓死老婆子我嗎,來人呢,虐待人了~不給飯吃啊~!”
賈張氏已經被饑餓搞得喪失理智了,也不管這里是不是四合院,就開始大聲哀嚎起來。
那名獄警好像是司空見慣這類的人,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著賈張氏走去。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我吧~~我要被餓死了~~!你上來把欺負我的人都帶走吧~!”
獄警聽到賈張氏詛咒她,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緊接著就是用手扯著賈張氏的頭發往目的地走去。
“哎~~哎~~頭發掉了,別扯了~我自已走~!啊~~~!”
賈張氏這個時候慫了,弓著腰,撅著腚邁著小碎步跟著獄警的方向朝前快速前進,慢一點她都能感覺到頭皮被揪下來。
獄警帶著賈張氏一直往里走,來到最角落的一個房間里,打開房門薅著賈張氏的頭猛的往房間里一扔。
賈張氏沒控制住身體的慣性,直接趴倒在地上。
她睜開眼,就看到自已左右有兩排整齊的腳,慢慢的抬起頭發現一群婦女在她旁邊站的筆直。
這時候她又聽到那名獄警的聲音“李紅梅,你們班號新來了個,好好照顧她,可不能欺負新人,聽懂了嗎?”
最里面靠著窗戶站著的那個女人大聲回答“聽懂了~!”
那獄警聽到回答,臉上露出笑容,對著賈張氏說“張小花,你這一個月就在這里生活,如果表現不好將會增加勞改時間。”
“我~我知道了領導~!”賈張氏此時不敢再鬧了,萬一被增加勞改時間那她什么時候才能出去。
“哼~”獄警冷哼了一聲就鎖上房門離開了。
賈張氏從地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一個不大的房間,兩排全是通鋪,在角落里放著個尿桶。
賈張氏看了看,只有尿桶旁邊的鋪沒有被褥,其他的都放滿了被褥。
拎起自已的被褥,來到窗戶前面,這里是這個房間最好的位置,陽光能夠照進來。
賈張氏很滿意這個位置,指著左邊的床鋪問道“這是誰的?”
李紅梅一臉微笑的看著賈張氏“我的,有問題?”
賈張氏見對方面帶微笑,自已也笑了起來“閨女,你看大娘年紀大了,你發揚一下尊老愛幼的美德讓大娘住這里吧。”
說完也不管別人同意不同意就把李紅梅的被褥往旁邊使勁推了推,然后就想把自已的被褥放在那里。
正當賈張氏得意的時候,頭皮猛的一緊,熟悉的感覺又來。
可是這次不是向前,而是有人扯著她的頭發往后拉。
“哎~哎~疼~疼~~快給老娘松手~~!”
等賈張氏被扯起來后,才看到是李紅梅干的。
“你快給我松手,不然老娘撓死你~!我告訴你老娘狠起來連自已都怕~~!”
賈張氏故作兇態,她記得以前聽人說過想要在監獄里混的開就要比別人狠,不然你就挨欺負。
聽說也只是聽說,可能說的那個人也是聽別人吹牛逼的。
“撓死我?”李紅梅直接笑了,狠狠的撕著賈張氏的頭發猛的往后一頓。
賈張氏因為疼跟著朝后面仰去,接著一個不穩直接躺到了地板上。
“給我打~!使勁打~!”李紅梅的聲音在賈張氏的耳邊響起。
瞬間賈張氏感覺身上到處都是疼的,無數只腳不停的落在她的身上。
賈張氏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嘴里大喊著“老賈丫~東旭丫~老易啊~快來救我啊~!啊~!啊~!”
易中海他們正等著不耐煩的時候看到趙鐵柱他們從前院走了進來。
“許大茂你這孫子,不知道開大會嗎?全院都等你們這幾個人,要不要臉啊~!”
傻柱本來準備罵趙鐵柱的可是想到打不過他,又準備罵趙山,想了想就去罵許大茂了。
畢竟奶酪要找軟的捏,硬的那就是硅膠的。
許大茂現在根本不怕傻柱“傻柱,你開會說時間了嗎?我們吃完飯就來了,也沒毛病啊~!”
本來所有人都埋怨他們,害他們一直在等,可是聽了許大茂的說的也都想了想。
好像根本沒說幾點開會,只說了晚上,人家吃飯完還真不賴別人。
“你吃飯都吃了一個小時,你邊吃邊拉嘛,事這么多~!”傻柱繼續說道。
趙鐵柱這時候開口“沒辦法,我們家多了一攤狗血,我不清掃干凈,怎么吃飯,那得多臭啊~!”
“狗血?你們家跑進去野狗了?”傻柱不解的問。
除了傻柱,全院人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他們回到家,家里人就已經告訴他們了。
只有傻柱是孤身一人,唯一的妹妹也被他丟了。
趙鐵柱看著賈東旭“呵~是跑了進來了只野狗,那血臭的都睜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