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干什么?”
劉翠花一聽到秦淮茹這話,氣的眼睛都紅了。
她用手指戳著秦淮茹的額頭,咒罵道:“你還好意思問?當初為了讓你嫁進城里,我們老秦家名聲都不要了,甚至還虧了一個女......”
“這些就不說了,可你忘了你當初是怎么答應老娘的。說嫁進城里后,就會接濟家里,可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你嫁進城里幾年了,你接濟過家里嗎?你還記得你當初自已說過的話嗎?”
“現在家里都揭不開鍋了,你也不知道回家看看,你就是這么報答老娘的?”
劉翠花越說越氣,嗓門也越來越大。
她這么一鬧,院里的鄰居都聽到了動靜,紛紛出來看熱鬧了。
尤其是傻柱和許大茂,還頂著雞窩頭,就出來看戲來了。
這年頭沒什么娛樂項目。
尤其是周末,現在又是災年期間,大家都會在家躺著。
可但凡有熱鬧看,他們可就不困了。
見看戲的人越來越多,秦淮茹的臉色不由慌張起來。
但老娘的話,也不能不答。
畢竟她還要維持賢妻良母的人設。
她弱弱的回道:“我每次回去的時候,不是都帶了糧食回去嘛!”
“你還有臉說?”
一說到這個,劉翠花更生氣了,她吼道:“你每次回去,就拿那么點棒子面,可你每次回來的時候,那土豆和紅薯,都是一麻袋一麻袋的往婆家拿。”
“秦淮茹,你真行啊,家里還想等著你接濟,可你倒好,回娘家搬糧食養婆家?”
“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以前我還不信,可現在,我是真信了。”
“我也不跟你廢話,今天我來,就是來拿糧食的,你要是不給,就別怪我說話難聽。”
“放屁!”
秦淮茹還沒說話,賈張氏就坐不住了,“想來我家打秋風?你咋不上天?我告訴你,今天只要我站在這,你就別想從我家拿一粒糧食。”
向來都是她賈張氏從別人家占便宜,別人想占她便宜?那不是開玩笑嘛!
劉翠花也不是善茬,聞言回頂道:“有你這么當親家的嗎?其他就不說了,就說秦淮茹這些年回家拿的東西來養著你們家,數量就不再少數了。”
“哦,現在我們家遇到了困難找上門,你就是這么對我們的?”
賈張氏本來就是個潑婦,聽到這話后冷哼道:“她拿是她自已的問題,又不是我讓她拿的,你要糧食你找她去,反正我賈家的糧食,你一粒也別想帶走。”
秦淮茹聽到這話,心里涼拔涼拔的。
她回娘家拿東西養婆家,還不是見家里困難?
家里就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賈張氏又好吃懶做。
她要是不回娘家搬東西,都要餓死人了。
可現在呢?
她竟然說是她自已的問題?
要不是沒辦法,她會拉下臉回娘家拿糧食?
想到這里,她越來越委屈,不由低聲抽泣起來。
好在這時候賈東旭回來了。
他剛才本就在易家跟易中海聯絡感情。
一見家里這邊鬧起來,就急忙回來了。
他過來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接著對劉翠花道:“媽,不是我們家不愿意幫忙,可您也知道,現在家家戶戶都困難,我家就只有我一個人有定量,全家都指望著我那點兒工資過活,這能養活一家子已經很困難了,實在是......”
“劉翠花,你聽到了?”
賈張氏接話道:“難不成讓我們餓肚子,去接濟你們家?”
“不接濟可以,但你們家把從我們家拿的糧食還回來。”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秦耀祖開口了。
他這些年還和以前一樣,啥事都不做,典型的二流子。
平日里跟著一群狐朋狗友到處瞎晃。
和個無賴沒啥區別。
他看向劉翠花,問道:“媽,我姐這些年從我們家拿走的糧食,沒有三百斤也有兩百斤了吧?”
“只多不少。”劉翠花點頭。
秦耀祖看著賈家人,哼道:“你們聽到了?我們也不要你們接濟,就把拿我們家的糧食還回來就行。”
“你個小兔崽子想屁吃。”
賈張氏撇嘴道:“那東西已經吃進去拉出來了,有本事你去外面公廁里拿走啊?”
“哈哈哈......”
此話一出,周圍的鄰居都紛紛笑了起來。
這賈張氏,可真夠損的。
“不拿?行啊!”
秦耀祖向來是個混不吝的,他朝賈家門口那么一坐,梗著脖子道:“反正也活不下去了,今天要是拿不到糧食,我就坐在這不走了。”
“對,不走了。”
劉翠花見狀,頓時眼睛一亮,也跟著兒子一塊坐在了賈家門口。
賈東旭頭疼不已。
總不能真動手吧!
他本來就瘦,真動起手來,還真不一定是小舅子的對手。
一時間,他犯了難。
“哼,跟我撒潑?”
賈張氏看到秦家母子如此,心里不由冷笑起來。
她當年撒潑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在哪呢。
論起撒潑打滾,她才是祖宗。
賈張氏眼睛一轉,很快就有了辦法。
她朝看戲的鄰居們哭喊道:“哎喲喂,有人欺負我們賈家孤兒寡母了,你們這些人怎么說都是我們的鄰居,就這么看著外人來欺負我們家嗎?你們還有沒有同情心?”
眾人聞言一怔。
顯然沒想到吃個瓜也能惹上事。
賈張氏還算是有點小聰明,見眾人沒反應,又繼續說道:“今天我們家出了事你們不幫忙,趕明兒等你們自已家出事的時候,也別怪別人不幫忙,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難道不應該相互幫助嗎?”
眾人聞言,不由有些意動。
是啊,這年頭,誰能保證自已家沒有遇到難事的時候?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這話不是說說而已。
有時候遇到急事,就算親戚有心幫忙,但也來不及。
“特么的,好陰險的老虔婆。”
秦耀祖看到那些人的反應,不由低聲咒罵了一句。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要是那些人出手,他可不敢繼續犯渾。
好在他想多了。
要是其他人說這話,倒還有信服力。
但賈家嘛!
只聽許大茂笑嘻嘻的說道:“張大媽,你這話就有些搞笑了,不是我們不愿意幫忙,可人家畢竟是你兒子的丈母娘和小舅子,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們可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