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后院聾老太家。
易中海正在和聾老太說話。
他把傻柱結婚的事說了一遍,隨即抱怨道:“老太太,您說說,有他這么做事的嗎?結婚這種大事,竟然不跟我這個長輩說?太不像話了。”
“嗯,確實不像話。”
聾老太頷首,就在易中海高興的時候,聾老太突然道:“他家今天做了肉,我都聞到香味了,那傻柱子竟然不給我老太太送一點,實在是不像話。”
...易中海頓時不想說話了。
他是這個意思嗎?
見他如此,聾老太淡淡道:“你都已經選了賈東旭,你還管柱子作甚?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事要專一,不能左顧而言他。”
易中海懊惱道:“我這不是給自已留條后路嘛。”
他雖然看好賈東旭,但聾老太說的也沒錯。
賈東旭家里還有個老娘,有賈張氏在,賈東旭又是個愚孝的,就算他想要答應,也要賈張氏答應。
“后路?”
聾老太撇嘴道:“你這些年對傻柱付出過什么?就光是動動嘴,可對賈東旭,確實掏心掏肺,現在賈家,說是你養著的也不為過。”
“就憑這個,柱子也不會跟你親。”
“這叫什么話?他當初能進廠里工作,還是我使了力的。”
易中海不服氣道。
“真是如此?”
聾老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易中海老臉一紅,嘀咕道:“反正我幫了忙。”
院里不少人都知道其中的緣由,只是事不關已,懶得說罷了。
估計也就只有傻柱這個傻子,才會相信他的工作是易中海幫忙安排的。
他也不想想,就算是那時候,一個工作也要五百塊往上,而且還要有人脈。
豈是憑易中海走走關系,什么都不付出就能拿下的?
“事已至此,你還想如何?”
聾老太問道。
“我就是不滿他的做法。”
易中海哼道:“尤其是許大茂和曹亮,這兩人一直都是院里的刺頭,要是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以后我在院里還怎么做事?”
至于是做什么事,他和聾老太心照不宣。
聾老太聞言,提醒道:“許大茂好說,但前院那個姓曹的小子,可不是好拿捏的。”
易中海不屑道:“不過就是一鄉下來的泥腿子罷了。”
見他如此,聾老太也不好多勸。
她之所以和易中海合作,不過就是為了有個人養老送終罷了。
這些年,都是易中海負責照顧她的。
而易中海,則是為了博個好名聲,兩人也算是各取所需。
聾老太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易中海早有想法,于是就說道:“老太太,我是這么想的......”
聽罷,聾老太無奈道:“隨你吧!不過你最好有點分寸,別把人給逼急了,不然到時候不好收場。”
“我知道。”
...
“媳婦,桌上我煮了雞蛋粥,你等會兒記得跟雨水一塊吃,我先去上班了。”
第二天,傻柱只感覺神清氣爽,給媳婦叮囑了一番后,就出門去上班去了。
果然,只有真正品嘗過女人的滋味,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從今天開始,他傻柱也是有媳婦的人了。
再也不用羨慕賈東旭和曹亮了。
尤其是他現在比許大茂先結婚,羨慕死那小子,嘿嘿。
如此想著,傻柱就哼著小調去上班去了。
來到廠里,他直接去了王富貴的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
“進。”
傻柱推門走了進去。
王富貴一看是傻柱,頓時驚訝的看著他。
換作以往,傻柱可是不會敲門,直接就踹門進來了。
今天咋這么有禮貌?
他對傻柱也是又愛又恨。
恨的是這小子對他這個主任一點也不尊重。
愛則是這小子廚藝不錯,領導們就好他這一口。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早就找個借口,把傻柱弄去掃廁所了。
特別是這小子還跟他曹老弟關系不錯,就算是給曹老弟一個面子,他也不好做的太過。
于是就只能放任了。
只是想沒想,今天這小子轉性了?
竟然這么有禮貌?
“傻柱?你有事?”
他開口問道。
傻柱麻利的從兜里掏出煙,派了根給王富貴,嘿嘿笑道:“王主任,您抽煙。”
王富貴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小子,竟然喊他王主任?
之前可都是喊他王胖子的。
那張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他接過煙,沒好氣道:“你小子,無事獻殷勤,說吧,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你何師傅這么低聲下氣?”
“瞧您說的,以前是我不懂事,在亮子哥的悉心教導下,我已經改了。”
傻柱笑呵呵道。
王富貴自然是不信的,他冷笑道:“有事說事,要是沒事,別打擾我工作。”
“嘿,您看您又急。”
眼看王富貴油鹽不進,傻柱只好如實道:“好吧,我確實有事。我來就是想問問您,當初我的工作,到底是何大清安排的,還是易中海安排的。”
王富貴聞言,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廠里的工作名額是有數的,要么是定崗,要么是上面安排。”
傻柱眼神一變,繼續道:“可是易中海說我的工作是他安排的。”
“嘁。”王富貴撇嘴道:“他當初確實來找過我,只是說讓我幫忙照顧你一下罷了。”
“至于你的工作?是你爸留給你的。”
真相了。
傻柱的臉色黑的難看。
但也知道王富貴沒理由騙他。
那他這些年這么尊敬易中海,豈不是錯付了?
而許大茂當初說的,豈不是真的?
那他這些年那么對許大茂,豈不是恩將仇報?
他落寞的回了廚房去了。
過了一會兒。
許大茂來了。
他鉆進了廚房,笑瞇瞇問道:“傻柱,你去問了沒?”
傻柱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有事不?沒事不要打擾我工作。”
“得,看來是去問了。”
許大茂肯定的說道。
不然按照傻柱以往的性子,見到他直接開口就是損話,哪會像今天這么客氣?
他得意道:“怎么樣?現在知道哥們當初是為你好了吧?”
“你小子不識好人心,不行,你得請我喝酒,就一頓...不,好幾頓才行,不然我這些年挨得揍,豈不是白挨了?”
傻柱不耐煩的揮手趕人:“知道了,快滾吧,別影響我工作。”
“嘿嘿,那行,記住要有酒和肉,不然我可不依。”
見傻柱答應,許大茂像只得勝的公雞,仰著頭背著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