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九城嗎?”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最終搖頭道:“還是先不回去了吧,家里就兩間房,剛好夠你跟傻柱子住,再說了回去還要重新找工作,現在的工作可不好找。”
“也是,畢竟傻哥現在已經結婚了。”
何雨水點頭道。
“啥?”
何大清驚呼道:“柱子結婚了?什么時侯的事?”
“就前兩年,亮子哥幫忙搭線的,現在已經給咱們何家生了個大胖小子了,小名叫鐵蛋,老可愛了。”
何雨水說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很喜歡侄子。
“還有了兒子?那豈不是說,我當爺爺了?”
何大清有些激動。
何家就傻柱一個男丁,至于白寡婦的兩個兒子,那都不姓何,和他也沒有血緣關系。
“那您要回去看看嗎?”
何雨水再次期待的問道。
她還是想何大清回去。
“...下次吧!”
何大清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曹亮打趣道:“何叔,你不會是舍不得白寡婦吧?”
何大清先是一驚,旋即紅著老臉辯解道:“這叫什么話?我堂堂四九城的爺們,會舍不得一個女人?”
曹亮笑呵呵道:“何叔你別激動,我也是男人,我懂你。”
何大清現在也沒有老到動不了的態度。
雖說當初是被易中海坑了,但如果他自已沒有那想法,又怎么可能上當?
說到底,還是他管不住自已的下半身,被人拿捏住了。
這也正常,男人嘛,尤其是當初何大清才三十多,正值壯年。
何雨水的親娘又走的早,他有那想法也正常。
“你懂個屁。”
何大清黑著臉罵了一句,隨即怕女兒誤會,忙對女兒解釋道:“雨水,你放心吧,以后等有空的時侯,我會回去看你的。”
“好吧!”何雨水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強求。
只要她知道當初親爹當初不是不要她就行了。
這是這么多年來,一直困擾她的問題。
現在解開了,她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
“對了,你們還沒說,你們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呢。”
這時,何大清想起了正事。
曹亮回道:“是這樣的,這不是雨水考上了高中嘛。這上高中不僅要學費,還要伙食費,一學期花費可不少。”
“可現在柱子要養家,她媳婦當初逃荒的時侯虧了身子,沒有奶水喂孩子,孩子一直吃的麥乳精。”
“柱子壓力有些大,如果再繼續供雨水上學,估計有點艱難。”
“雨水也心疼哥哥,打算輟學,讓我給她安排個工作,我覺得雨水還小,還是要多讀書為好,所以就建議她來找你了。”
何大清聽完后,鄭重地對何雨水道:“雨水,你亮子哥說的有道理,你年紀還小,就應該多讀書。”
他想了想,道:“這樣吧,我一個月工資四十多,我以后每個月給你寄二十塊,等你讀完高中再說。”
至于大學?
如果何雨水真的能考上大學,國家可是會有補貼的,也用不著他了。
“這么多?”何雨水擔憂道:“爸,您給我這么多,那白姨那邊?”
何大清哼道:“哼,一個月二十還不夠她花?要是不夠,餓死算球。”
曹亮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即道:“何叔,也不用給那么多,你就和以前一樣,每個月給十塊就行,給到雨水成年就行,畢竟這是你作為父親的義務。”
“會不會太少了點?雨水也大了,女孩子嘛,應該買些好看的衣服,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何雨水紅著臉擺手道:“爸,我從來不用那些東西的,衣服也夠穿呢。”
“那怎么想,你是我女兒,怎么能比別人差?”
何大清自然不依。
最后還是曹亮勸道:“何叔,真不用這么多,你前些年不是把給雨水的撫養費全部都寄給易中海了嗎?算算時間,也有八年了,這一年一百二,已經差不多一千塊了,足夠雨水用了。”
“對,差點忘了還有這茬。”
何大清哼道:“這易中海,真是個老畜生,連小孩子的撫養費都要貪,這錢必須讓他吐出來。”
曹亮問道:“何叔,你留有寄錢的憑證嗎?如果沒有的話,或許有點難辦。”
雖說可以去郵政局查看記錄,但估計要多花不少時間。
有憑證就不一樣了,到時侯不怕易中海不認。
何大清點頭:“有的,這些年我寄錢的憑證都留著呢,就是為了防止意外。”
易中海可是把他弄走的人,要不是沒辦法,他怎么可能寄給他?
所以就把寄錢的憑證留了下來,以防萬一。
沒想到現在真的用上了。
曹亮道:“那行,您回家去把憑證拿給我們吧,我們等會兒還要趕回四九城。”
“這么急?現在雨水不是放假了嗎?不多待兩天?”
何大清有些不舍。
多年沒見女兒,好不容易見到了,他想多和女兒多相處一會兒。
何雨水道:“爸,亮子哥還要上班呢。”
“哦,也是。”何大清有些失落。
曹亮笑道:“何叔,你要是想雨水了,回去看看不就是了?”
“實在不行,就讓雨水留在這陪您兩天?”
何大清聞言眼睛一亮,隨即搖頭道:“還是算了,雨水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還是等我得閑了,回去看看她好了。”
“也行。”
隨即,何大清就回去把憑證拿給了曹亮。
之后曹亮他們就去了火車站,何大清跟著送到了火車站。
“爸,您保重。”
“雨水,亮子,一路順風。”
在何大清不舍的目光下,曹亮帶著何雨水上了返回四九城的火車。
剛才臨走時,何大清不僅給了寄錢的憑證,還給了何雨水一百塊錢。
那些錢都是何大清的私房錢。
他作為大廚,平日里除了工作外,也和傻柱一樣,沒少賺外快。
這些年也存了不少錢。
男人嘛,有點私房錢是肯定的。
現在何大清全給了何雨水。
何雨水手一直放在口袋,生怕這些錢丟了。
這可是親爹給她的,意義非凡。
曹亮見狀,無奈提醒道:“雨水,你這樣子,很容易遭扒手惦記知道不?”
這作態,不是明擺著告訴扒手她兜里有錢嗎?
“啊~”何雨水一驚,緊張的打量了四周一圈,隨即小聲道:“亮子哥,要不您幫我拿著?”
曹亮笑道:“沒事,有我在呢。”
何雨水這才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