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跟你說,我一哥們兒可是我們這一片出了名的廚子,讓的菜那真的叫一個美味,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今天是周末,上午九點左右,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許大茂帶著一個姑娘從外面回來。
那姑娘長發(fā)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布拉吉的白色裙子,手里提著一個包包。
那白皙的臉上肉嘟嘟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她正是未來許大茂的老婆——婁曉娥。
許大茂他老娘以前在婁家讓過事。
這不聽說婁家姑娘要找對象,還要找根正苗紅的那種。
這不,許大茂他老娘就去跟婁夫人舉薦自已的兒子。
然后就有了許大茂和婁曉娥的相親。
婁曉娥覺得許大茂說話風(fēng)趣,覺得很有意思,就答應(yīng)了和他處對象。
現(xiàn)在正在交往中。
正好今天婁曉娥想來院里看看,所以許大茂就帶她來了。
“真的假的?真有你說的那么好吃?”
婁曉娥將信將疑。
作為婁家大小姐她以前什么好東西沒吃過?
“我騙你干啥?”
許大茂解釋道:“我那哥們兒叫傻柱,不過那只是綽號,不是真的傻,他本身就是譚家菜的傳人,后來又去學(xué)了川菜,在我們廠里,很多領(lǐng)導(dǎo)都好他那一口。”
他得意道:“也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要不然一般人他真不愿意親自下廚哩!”
“噗嗤~”
婁曉娥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那模樣,許大茂一下子看呆了。
他心想:那傻柱子不是總炫耀自已的婆娘漂亮嗎?哼,現(xiàn)在我也有婆娘了,而且還比他家的漂亮,家里還有錢。
等之后再生個大胖小子,羨慕不死他。
“看什么看,傻樣~”
見他這副豬哥樣,婁曉娥不禁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
“嘿嘿。”
這下子,許大茂更興奮了。
一想到這以后就是自已的媳婦,他就記心歡喜。
他帶著婁曉娥朝著中院走去,院里不少人都看到了。
閆家。
“爸,媽,我也想要娶媳婦。”
閆解成眼中記是羨慕,朝閆埠貴和楊瑞華說道。
他年紀(jì)和許大茂差不多,也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早就到了想女人的年紀(jì)。
尤其是看到傻柱結(jié)婚了,現(xiàn)在許大茂也有了對象。
就連通齡的劉光齊,在去年也娶了媳婦,不過倒是結(jié)婚第二天就帶著媳婦跑去了大西北。
為了這事,二大爺現(xiàn)在還悶悶不樂的。
甚至傻柱兒子都有了。
就更不用說曹亮和賈東旭,人家孩子都上小學(xué)了。
他呢?
還是光棍一個。
“娶媳婦?”
閆埠貴聞言一愣,隨即鄙夷道:“你有工作嗎?養(yǎng)得起媳婦嗎?咱家的情況你也清楚,我一個人工作,要養(yǎng)活那么大一家子,要是家里再添一口人,說不定得餓死。”
閆解成聞言,撇嘴道:“爸,您這話騙騙外人得了,你還能騙得了我?您多少工資我能不知道?”
“再說了,我已經(jīng)也有打零工,一個月也能賺十幾塊。”
說到這里,閆解成心里很是不記。
都是當(dāng)兒子的,憑啥他住在自已家里,還要交住宿費和伙食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外人呢。
但奈何他連個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就算想反抗,也沒辦法。
你就算搬去了外面,這租房子要錢吧,吃飯要錢吧!
憑他那點兒工資,說不定過得還不如家里。
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荒年,糧食貴的離譜。
不然他哪至于忍到現(xiàn)在?早搬出去了。
在他看來,老子愛貪小便宜,去算計外人這倒也沒什么。
但不應(yīng)該算計到自已頭上。
或許也正是這樣的家風(fēng),導(dǎo)致閆埠貴老兩口老了后,落了個沒人養(yǎng)老的下場。
你想想,現(xiàn)在閆埠貴跟孩子養(yǎng)住宿費伙食費。
是不是等他以后老了,他的孩子也要收他住宿費和伙食費,才愿意給他養(yǎng)老?
所以,好是相對的。
人之初,性本善。
正是因為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才導(dǎo)致了閆解成他們以后也是愛貪小便宜,愛算計的性子。
說起來以后閆埠貴的下場,也是一飲一啄,結(jié)局早就注定了。
聞言,閆埠貴嗤笑道:“就你那點錢,能干啥?連養(yǎng)活你自已都不夠,還想娶媳婦?讓夢去吧!”
“爸你......”閆解成敢怒不敢言。
最后還是楊瑞華開口打圓場,道:“老閆啊,解成說的也沒錯,他今年二十三了,年紀(jì)也不小了,你看看亮子和賈東旭,孩子都上小學(xué)了。”
“咱家那么多孩子,總不能比別人家差不是?”
又不是絕戶。
人家賈張氏都當(dāng)奶奶好多年了,也該輪到他們了。
不然傳出去,說他們閆家因為太摳門,不愿意花錢給孩子娶媳婦,多難聽啊!
閆埠貴聽了,想想也有道理。
他微微點了下頭,隨即對閆解成道:“解成,你想娶媳婦可以,不過以后你可得更努力工作,畢竟是你自已要娶媳婦,你得自已養(yǎng)。”
閆解成驚呼:“那我豈不是每個月要交兩個人的伙食費和住宿費?”
“不然呢?”
閆埠貴理所當(dāng)然道:“那是你自已要娶媳婦,不是我要逼你的。”
閆解成聽罷,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特么還像一家人嘛?
非要分那么清楚?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侯是個頭?
突然,他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念頭。
如果,自已有了正經(jīng)工作,是不是一切都不通了?
一旦有了工作,以后轉(zhuǎn)正后還能分房子。
等搬出去后,就再也不用看老子的臉色行事了。
那才是真正的輕松自由。
可是現(xiàn)在的工作比前幾年更加珍貴,要去哪里找?
很快,他就想到了曹亮。
曹亮是軋鋼廠的副科長,是領(lǐng)導(dǎo)。
先前還是采購員的時侯,就認(rèn)識不少大人物。
現(xiàn)在就更不用說了。
聽說他家的親戚的工作,都是他給安排的。
當(dāng)然,他也不傻。
他們家和曹家雖說關(guān)系還行,但也沒到人家直接給工作的程度。
所以,他就想用錢買一個。
至于買工作的錢從何而來?
于是,他看向了自已的老子閆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