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賈張氏幾人郁悶的從軋鋼廠回來了。
秦淮茹看到他們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看來工作是保住了。
賈張氏一去到軋鋼廠,就要求去見領導。
那守門的保衛干事見到又是這個老虔婆來,怕她又鬧事,就果斷選擇去通知領導了。
是楊廠長親自見了她。
然后賈張氏就把自已的訴求給說了。
結果自然是直接被楊廠長拒絕。
畢竟國家的政策擺在那里,而且他也了解過賈家的情況。
這要是同意了,那賈東旭他媳婦和孩子要怎么活?
到時候鬧到上面,他指定要受到處分。
因此他自然不會同意。
任由賈張氏怎么鬧都沒用,還說除非秦淮茹親自來說同意把工作讓出去,不然誰來都沒用。
所以賈張氏這才如此郁悶。
“大姐,現在該怎么辦?”
張大牛焦急道。
這忙活了半天,豈不是白跑這一趟了?
“涼拌。”
賈張氏沒好氣道:“你也看到那個掃把星的態度了,工作你就別想了。”
張大牛哭喪著臉道:“大姐,別介啊,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那你還想我怎么樣?這鬧也鬧了,說也說了。”
她自已也郁悶的不行呢。
這每個月的十五塊泡湯了不說,加上先前秦淮茹的態度,指定會心有芥蒂。
說不定以后連養老錢都不給她了。
不過她也不是很擔心。
就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想要和她斗還嫩了點。
如果她不給,到時候自已就鬧。
說她虐待婆婆,看她到時候怎么做人。
最后沒辦法了,張大牛他們只能回去了。
臨走時,還順走了賈家的糧食。
傍晚。
“秦淮茹,你是想餓死我不成?”
賈張氏看著桌上的四個窩頭和一小碟咸菜干,頓時暴跳如雷。
她覺得秦淮茹肯定是在報復她。
報復她差點把工作借出去。
秦淮茹沒理會她,而是分別拿了一個窩頭給棒梗,又拿了一個給小黨,最后自已也拿了一個,就著咸菜干吃了起來。
“啪~”
賈張氏氣的一拍桌子,“秦淮茹,我跟你說話呢。”
棒梗像是沒看到一般,繼續吃窩頭。
而小當卻被嚇得瑟瑟發抖。
主要還是平時經常被賈張氏欺負,還總說她是賠錢貨。
孩子還小,留下了陰影。
“小當別怕,繼續吃。”
秦淮茹柔聲安撫好孩子,隨即淡淡道:“家里的糧食,不是被你送出去了嗎?你問我作甚?”
賈張氏怒道:“你個掃把星怎么說話的?那是東旭他舅舅,他們家里困難,拿點糧食又怎么了?家里沒糧食了,你不會去找易中海要?”
“那您倒是去要啊!”
秦淮茹撇嘴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易家是自已家似得。
再說了,你娘家人是人,我娘家人就不是人?
當初我老娘來的時候,你怎么不給點糧食?
害她現在連娘家都不敢回。
而且再怎么說,她當初可沒少從家里拿糧食來賈家。
可賈張氏娘家呢?什么都沒有給過。
現在倒好,見有好處,就立馬湊上來,哪有這樣的好事?
這么說的話,倒不如把工作給她弟弟秦耀祖呢。
這樣至少還能緩和一下她和娘家人的關系。
“什么話,我都一把年紀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賈張氏見秦淮茹讓她去,她頓時不樂意了。
她又不是乞丐,哪能總是去要東西?
“要面子?”
秦淮茹冷笑道:“那就餓著唄。”
“再說了,東旭說遇到困難才去找一大爺,可我昨天才去借了糧食,這天天去,人家又不是開糧店的,你樂意人家也不樂意啊。”
“那難道就讓我餓著肚子不成?”
“那您可以去把糧食要回來啊,那可是我們這個星期的口糧。”
“我...哼,懶得跟你說。”
說罷,賈張氏氣呼呼的出門去了。
至于去哪?
用腳想也知道,肯定是出去偷吃去了。
見狀,秦淮茹更加覺得自已做的是對的。
這賈張氏,眼里就只有她自已。
哪天就是她和孩子沒吃的了,她估計也不會管,只會讓她來想辦法。
所以,對付這種人,最好就是不要搭理。
反正她該做的都做了,也不是不給她吃的。
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編排自已。
至于之后她上班后,說要要給賈張氏三塊錢養老錢?
那就不用想了,這肯定是沒有的。
那點錢,都不夠養活一家子,哪來的閑錢?
就算到時候賈張氏在院里鬧,她也不怕。
說的好像誰不會裝可憐似得。
大不了到時候一起鬧。
同時,
她也在想,能不能讓曹亮給她換個部門工作?
他認識的領導多。
至于賈東旭交代的事?
進車間有什么好的?
又苦又累,還都是大男人。
她一個寡婦去了總歸不好。
還是找個輕松點的工作為好。
到時候自已努力一下,說不定還能轉正,等轉正后,她就能帶著孩子把戶口轉到城里,吃上商品糧了。
不然要是她還是鄉下的戶口,再多的錢也不夠用。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賈東旭干了這么多年還是三級工,就更不用說她一個沒文化的女人了。
賈東旭一個月四十多塊的工資也不夠養活家人,她剛去才那點工資,怎么可能夠?
所以,她只能另謀出路。
但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摸清曹亮心里的想法。
看她對自已還有沒有意思。
如果賈東旭真猜錯了,那她也只能去求妹妹秦美茹了。
曹亮向來聽妹妹的話,只要她開口,曹亮肯定答應。
該說不說,秦淮茹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知道不能因小失大。
她去車間接賈東旭的崗,雖說可以繼承賈東旭的工齡,能多拿幾塊錢。
但畢竟車間的活辛苦,她沒把握轉正。
再加上上面還有一個易中海壓著。
要是一直不能轉正,去了車間又有什么用?
相反,如果是去了其他部門,沒有易中海壓著,說不定她努力一下就能轉正。
只有把戶口遷到城里,這有了定量,才能改變現狀。
她看的很清楚。
這個想法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不過現在不急,再如何,也要等孩子生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