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土豆要這才切?!?/p>
后廚,傻柱正在教毛小芳切土豆,旁邊兩個半大小子在認真看著,一個瘦點,一個胖點,正是馬華和胖子。
自從毛小芳來了后廚上班,傻柱每天的心情都很好。
正應了曹亮那句話,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劉嵐看到這一幕,酸酸道:“何師傅,您這一大早就在這秀恩愛,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沒人疼的?”
劉嵐的男人因為愛賭,后來被意外打死了。
那些追債的也被抓進去了,后來劉嵐就繼承了她男人的工作。
現在是個寡婦,也不知道她和李懷德搞上了沒有。
傻柱老臉一紅,強裝鎮定道:“哼,我自已媳婦我心疼下咋滴?有本事你也去找一個啊。”
毛小芳不好意思道:“柱子哥,你別這么跟嵐姐說話。”
劉嵐不爽道:“也不知道你這傻子上輩子積了多少福,才能娶到這么好的媳婦?!?/p>
“你就羨慕去吧!”
傻柱轉頭對毛小芳道:“媳婦,累了吧,我們去那邊休息一會兒?!?/p>
“這不好吧?”
毛小芳有些擔心。
“沒什么不好的,累了還不讓人休息?沒事的,這后廚我說了算?!?/p>
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毛小芳過去休息。
“師傅,我去給您倒茶?!?/p>
馬華連忙跑去倒茶。
胖子見被搶先一步,撇嘴嘀咕道:“呸,馬屁精?!?/p>
傻柱擺手道:“誒,你小子可不要亂叫,我還沒收下你呢?!?/p>
“嘿嘿。”馬華尷尬的撓頭憨笑。
毛小芳笑道:“柱子哥,我覺得馬華挺好的,要不你就收下他吧!”
馬華頓時大喜,忙給毛小芳磕頭:“謝謝師娘?!?/p>
傻柱樂了,“嘿你小子,你是拜我為師還是拜我媳婦為師?”
“都一樣,都一樣?!?/p>
馬華憨笑。
后廚里誰不知道,您就是個聽老婆的?
知道師娘同意,您還能不同意不成?
果然,
見毛小芳發話了,傻柱也確實覺得馬華不錯,于是點頭道:“既然你師娘發話了,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p>
馬華聞言,立即麻利的給奉上茶,“師傅,您喝茶!”
“嗯?!?/p>
傻柱接過茶,算是收下了這個徒弟。
胖子見狀,頓時眼紅了。
也過來跪下:“師傅,您也收下我吧!”
這會兒,毛小芳不說話了。
傻柱淡淡道:“我現在沒那么多精力收兩個徒弟,還是以后再說吧!”
他收下馬華,是因為馬華老實肯干,一看就是能吃苦的。
而胖子,慣會偷奸?;?,傻柱對他感觀不是很好。
所以自然不會收。
“喲,何師傅,你們這是三堂會審呢?”
這時,王主任帶著秦淮茹走了進來。
傻柱頓時臉色一變:“王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要是傳出去,我不得被拉去保衛科喝茶?”
“沒事兒,都自已人,他們不會為難你的?!?/p>
王主任笑呵呵的擺手道。
因為曹亮的關系,還有上次王主任告訴他何大清給他安排工作的事,他和王主任的關系好了很多。
王主任也懂事的沒有喊他傻柱,傻柱也跟著曹亮一起喊他王哥。
這時,傻柱也注意到了秦淮茹,驚訝道:“秦淮茹?你怎么來我們這了?你不應該去車間嗎?”
秦淮茹輕笑道:“柱子,以后我就是后廚的一份子了,還請多多照顧?!?/p>
傻柱看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道:“是亮子安排的,他難道沒跟你說?”
傻柱搖頭。
不過既然是曹亮安排的,他自然沒什么意見。
王主任道:“何師傅,她就交給你來安排了?!?/p>
“沒問題?!?/p>
“哦對了,下午亮子說請我喝酒,到時候你給弄兩個菜?”
傻柱拍著胸口道:“沒問題,你們就擎好吧!”
“嘿,那我可就等著何大廚的手藝了。你們忙,我就先走了?!?/p>
等王主任走后,秦淮茹問道:“柱子,我做什么?”
傻柱皺眉:“工作期間,請稱呼我何師傅?!?/p>
秦淮茹只能改口:“何師傅,我該做什么?”
傻柱隨口道:“你才剛來,就跟著小芳就行,小芳,你帶帶她?!?/p>
毛小芳點頭應下。
接著,秦淮茹就吃了一天的狗糧。
下午下班。
秦淮茹在門口遇到了易中海。
“淮茹?你怎么在這?”
易中海皺著眉頭問道。
秦淮茹淡淡道:“我來廠里報到?!?/p>
嗯?
易中海眉頭皺的更深了,“來報到你怎么不來找我?”
“我們家的事,就不勞煩您了。”
秦淮茹加快了腳步。
啥意思?
易中海忙追了上去,問道:“既然你來報到,我在車間怎么沒有看到你?”
秦淮茹心中冷笑,嘴上道:“因為我轉崗了,去了后廚?!?/p>
“傻柱那?”
易中海恨鐵不成鋼道:“淮茹,你糊涂??!”
“后廚雖然輕松一些,但工資可比車間少多了,而且你去了后廚,就不能繼承東旭的工齡了,一個月可少幾塊錢呢。”
你在意的是我脫離你的掌控了吧?
秦淮茹在心里冷笑。
表面卻道:“車間里都是重活,我一個女人怎么做得了?”
“這有什么,我們車間里又不是沒有女同志。”
易中海心虛的說道。
女同志?
秦淮茹一臉鄙夷。
易中??谥械呐?,叫董玉華,長得五大三粗,聽說力氣比男人還大。
當初賈東旭還在的時候,跟她說起過。
估計也只有那種的,才能勝任車間的工作。
至于她?
還是算了。
見秦淮茹不說話,易中海急道:“淮茹,你去了后廚,要從學徒做起,一個月才十八塊,要怎么養活家人?”
秦淮茹笑瞇瞇道:“這不是還有您嘛,您是東旭的師傅,您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吧?”
“呃......”易中海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敢說不嗎?
要是說了,回頭傳到院里,他這個一大爺還怎么服眾?
說因為徒弟沒了,兩家就沒了情分?
他深深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像是頭一次認識她一般。
她應該是算準了自已好名聲,所以才這么做的吧?
但想脫離自已的掌控?
沒那么容易。
他覺得回去就找賈張氏說說,只要說服賈張氏,秦淮茹這里不算什么。
打定了主意,他也不跟秦淮茹說話了,加快了腳步,朝著四合院走去。
秦淮茹見狀,冷笑了一聲。
她不用想,都知道易中海是要去做什么。
不過她一點也不擔心。
區區賈張氏罷了,她還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