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是我兒子的血。”
慕容華當(dāng)即怒道。
“是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取的應(yīng)該是阿寶的血吧。”
喬峰也猜到了。
或許正是因為有百里去惡的守護(hù),阿寶才能得以保全,只是取了一些血液。
如果按照原來的事情走向,阿寶很可能被抓來這里。
所以自己的出手,還是有些用的,至少幫阿寶避免了危險。
“你怎會知曉。”
慕容華冷聲說道。
阿寶是他的兒子,這是他誰都沒告訴的秘密,就連劍尊都不知道。
不過話音落下,他便看向了任千行。
對,還有任千行知曉。
“千行,是你告訴他的?”
慕容華陰沉著臉問道。
他對任千行是真的好,可沒想到任千行竟然背刺自己。
任千行連忙搖頭。
“不是我,阿寶的身份本來是喬峰告訴我的。”
不得已,他說出了當(dāng)時的真相。
但說完后,他卻愣住了。
“不對,你和阿寶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盯著慕容華問道。
喬峰看了眼任千行,“這件事情現(xiàn)在不重要,現(xiàn)在重要的是,誰才是魔劍遺族的真正血脈傳承者。”
喬峰說完,眾人同時一呆。
是這么個道理,不然凌霜劍已經(jīng)基本鑄成,若無法趁著這個時間點凝聚劍靈,那它將淪為普通神兵,再無問鼎天下第一神劍的資格。
可是……
魔劍遺族的血脈是那么好尋找的嘛?
但這時,任千行發(fā)話了。
“阿寶是官御天的兒子,但這只是個假消息,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將消息傳回去了,官御天沒相信,現(xiàn)在你說阿寶是你的兒子?”
任千行盯著慕容華,目光簡直要穿透他的臉皮,刺過他的肉體,看到這幅身軀里的靈魂。
慕容華神情一震,暗暗皺眉。
“官御天,不用裝了。”
任千行吼道。
他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當(dāng)時不止我們至尊盟的人在尋找阿寶,還有其他人想要抓阿寶,我只以為阿寶是你的兒子這個身份,才導(dǎo)致他一個小孩子被這么追殺,沒想到他竟然是魔劍遺族。
“你又對我如此熟悉,但我們此前并未見過面,這其中有太多的奇怪之處,但因為你教我魔劍遺族的武學(xué),傳我絕學(xué),我才忽略了這些。”
任千行赤紅雙眼,盯著慕容華。
喬峰聞言頓時笑了,他看向任千行:“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本來慕容華都說到這份上了,看剛才的反應(yīng),還以為你們都沒注意呢。”
任千行一愣,“你早就知道官御天沒死?”
喬峰攤手:“他練的是什么功法?”
任千行回道:“不死神功。”
“有威龍神掌不死神功,那么簡單就被你們給殺了,你覺得正常嗎?”
任千行和赫連霸同時愣住,就連燕藏鋒都有些狐疑。
對啊,當(dāng)時官御天殺的太簡單了。
他明知道當(dāng)時諸多門派在場,赫連霸就等著施展計劃殺他,卻沒有任何準(zhǔn)備,依舊被自己等人給殺了,雖說過程看似簡單,但面對官御天這等強(qiáng)者,這過程卻太過簡單了。
隨著這些事情的一一爆出,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這官御天竟然還沒死,還是如今的慕容華?
他是魔劍遺族?
劍尊也好奇了起來。
他近日與慕容華相處的時間可不短,竟然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
這官御天還真是深沉的可怕。
想想如果他圖謀的是自己的鑄劍城,那真是令人后怕。
“哈哈哈哈……雖說不知道你是如何知曉的,但如今凌霜劍已經(jīng)鑄成,魔劍遺族掌握凌霜劍后,將會天下無敵,什么身份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慕容華伸手抹過自己臉上,頓時一道薄薄的人皮面具出現(xiàn)在手中,不知道以何種工藝制作,竟然讓在場這么多強(qiáng)者都沒能看出來。
“官御天,果然是你。”
任千行瞪著眼睛,他終于確定了,果然是官御天。
“看來你剛才只是想詐一詐我,不過沒關(guān)系了,千行,你依舊是我的徒弟,至尊盟,也該回來了。”
官御天看向任千行,根本就在沒有在意一旁臉色難看至極的赫連霸。
官御天這樣的態(tài)度,是將他根本沒放在眼中啊。
同時,他也在心中瘋狂思索著對應(yīng)的辦法。
官御天詐死的事情,根本沒在預(yù)料之中,他若有陰謀,今日自己恐怕難走了。
而且今日還有喬峰這個煞星在,不然的話一個官御天,只要自己想走,還是有很大機(jī)會的。
但是想著想著,赫連霸渾身一震。
不對,自己為何要懼怕,自己實力大增,早已不是曾經(jīng)的自己,官御天自己未嘗不可一斗。
他心中的自信起來了。
“官御天,你若假死還能繼續(xù)裝下去,那本盟主倒是還可以饒你一命,今日這般囂張現(xiàn)身,看來是想要真的死一次了。”
說完,赫連霸冷笑連連觀望了起來。
他只是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立場,畢竟對方這么目中無人,自己若是在一旁一聲不吭的話,那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
官御天瞥了眼赫連霸,依舊沒有理會他。
這時,喬峰卻語氣帶著詫異,“官御天,既然你也是魔劍遺族血脈,為何不用你的血液來助凌霜劍凝聚劍靈?”
官御天聞言神色一沉,卻并未說話。
“所以,你只能找你兒子,你身上的血脈要么因為稀薄,要么因為自身問題無法使用。”
喬峰若有所思的說道。
其他人一聽,八成是這樣了。
不然官御天為何不用自己的血液,反而要耗費這么大的心神去尋找自己的兒子。
而造成這種情況的要么是自身虧損導(dǎo)致血脈不純或者受損,要么便是先天問題。
能造成這種后果的無外乎是根基重創(chuàng),或者失去童身導(dǎo)致自身變化。
這么一想,好像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他可能有兒子了。
但從剛才他們所說的事情真相來看,那個阿寶好像不是他的親兒子。
“千行,你告訴我,阿寶真的不是我的兒子嗎?”
官御天焦急的問道。
“你應(yīng)當(dāng)看到了,確實不是。”
任千行冷冷說道,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被騙了,官御天計劃了這一切,卻并未告知他這個曾經(jīng)最親密的徒弟。
“不可能,阿寶身上帶著他娘的信物,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身上的信物又怎么說,阿寶也沒接受我任何的好處,不是拿著信物來謀取利益……”
喬峰聞言不由嗤笑一聲,“最關(guān)鍵的條件你怎么不看?阿寶才多大?你和他娘多久不見了?他怎么是你的兒子?”
聞言官御天徹底懵了。
好像,確實哪里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