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懂賭石的年輕人,竟然有這般好眼光,連廢料里的極品翡翠都能挑出來。
而王珍珍則拉著林婉兒,一邊抱怨自己倒霉,一邊追問蘇晨的來歷。
顯然對這個能讓自己輸得心甘情愿的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突然,林婉兒拉著蘇晨的手,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對著眾人說道:“今天真是太開心了,我做東,請大家去吃咱們江市最有名的私房菜,好好慶祝一下!”
王珍珍一聽有好吃的,剛才輸了賭約的郁悶瞬間煙消云散。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之前黑著的臉也舒展開來,拍著手說道:“好啊好啊!我早就聽說江市有家私房菜味道一絕,一直沒機會去嘗,今天終于能如愿了!”
說著,還不忘招呼身邊的幾個富二代:“你們也一起啊,今天有人請客,可別錯過這好機會!”
那幾個富二代本就是跟著王珍珍出來玩的。
聽到有大餐吃,自然不會拒絕,紛紛笑著應和。
一行人說說笑笑,簇擁著林婉兒和蘇晨,準備朝著石坊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蘇晨的目光突然一凝,眼角的余光瞥見石坊后方有一道微弱的綠光一閃而過。
速度極快,若不是他感知敏銳,恐怕根本察覺不到。
這綠光不同于剛才翡翠透出的光澤,帶著一種更為溫潤、內斂的氣息,讓他心中一動。
他不動聲色地停下腳步,對著眾人笑著說道:“你們先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去趟廁所,馬上就來。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便轉身朝著石坊后方走去。
林婉兒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對眾人解釋:“他可能是剛才太緊張了,大家稍等片刻。”
王珍珍和幾個富二代則是一臉疑惑。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廁所?
不過也沒多想,就在門口等著。
蘇晨快步走到石坊后方,這里堆放著一些廢棄的木料和破舊的工具,角落里還停著一輛老舊的三輪車。
他順著剛才看到綠光的方向仔細搜尋。
很快,一塊半埋在土里、沾滿灰塵的大石頭映入眼簾。
這塊石頭約莫有籃球大小,表面粗糙不平,還沾著不少泥土和油污,看起來毫不起眼。
正是用來墊三輪車輪胎的墊車石。
但蘇晨湊近后,能清晰地感受到石頭內部傳來的溫潤能量波動,和剛才那道綠光的氣息一模一樣。
他心中一陣欣喜,這塊石頭絕不簡單。
說不定里面藏著比剛才那塊翡翠更好的寶貝!
蘇晨彎腰將墊車石旁邊的兩塊小石子撿起來,又抱起那塊墊車石,轉身朝著石坊內的老板走去。
這一幕剛好被準備催蘇晨的王珍珍等人看到,眾人瞬間愣住了,臉上滿是懵圈的表情。
幾個富二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議論起來:“這蘇晨是怎么回事?剛才撿了個廢料出綠的漏,現在怎么連墊車石都看上了?”
“不會是撿漏撿瘋了吧?這破石頭看起來跟路邊的破石頭沒兩樣,能有什么寶貝?”
王珍珍也是一臉好奇。
眉頭微微皺起,盯著蘇晨的背影,心里犯嘀咕:這家伙到底是真有能看透原石的本事,還是剛才純屬運氣好?
要是真有本事,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塊破墊車石。
可要是靠運氣,剛才那塊廢料出綠也太巧合了。
只有林婉兒,眼神堅定地看著蘇晨,沒有絲毫懷疑。
她了解蘇晨,他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既然他會拿起這塊墊車石,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蘇晨抱著墊車石,走到老板面前,笑著問道:“老板,我看這兩塊石頭挺特別的,不知道你賣不賣?”
老板正忙著整理剛才解石剩下的廢料,抬頭看到蘇晨懷里抱著的墊車石。
還有手里拿著的兩塊小石子,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擺了擺手說道:“這幾塊都是沒人要的墊車石。”
“你要是想要,隨便給點錢就行,不值什么錢。”
蘇晨也不矯情,從錢包里拿出五百塊錢遞給老板道:“那這幾塊石頭我就買了,這五百塊你拿著。”
老板愣了一下,沒想到蘇晨真會花錢買這幾塊破石頭。
不過也沒多說,接過錢,笑著說道:“行,你拿走吧,以后要是還想找石頭,再來我這!”
蘇晨遞完錢,并沒有像眾人預想的那樣轉身離開。
反而抱著那塊沾滿油污的墊車石,走到解石機旁,對著還在收拾工具的老板說道:“老板,麻煩你再幫我解一下這塊石頭。”
“什么?”
老板手里的工具“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晨,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小伙子,你沒開玩笑吧?這可是墊車石啊!天天被三輪車壓著,沾著泥和油,里面怎么可能有翡翠?”
“你是不是剛才撿了個漏,就覺得所有破石頭里都藏著寶貝?”
周圍的人也炸開了鍋,原本還在看熱鬧的顧客紛紛圍了過來,對著蘇晨指指點點。
“這年輕人怕是魔怔了,墊車石都想解出翡翠,真是異想天開!”
“剛才那是走了狗屎運,現在還想故技重施,也不看看這石頭是什么貨色!”
“我看他就是想博眼球,一會兒解不出來,看他怎么下臺。”
王珍珍雙手抱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帶著濃濃的不耐:“蘇晨,你別鬧了行不行?一塊破墊車石有什么好解的,純粹是浪費時間!”
“大家都餓了,趕緊去吃飯,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她身邊的幾個富二代也跟著附和,語氣里滿是數落:“就是啊,蘇先生,適可而止吧,剛才運氣好撿了個漏,見好就收得了。”
“這墊車石一看就是普通石頭,解了也是白忙活,還耽誤大家吃飯,多沒意思。”
“我們珍珍都餓了,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去私房菜,說不定去晚了就沒位置了。”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嘲諷,蘇晨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老板:“麻煩你了,老板,就幫我解一下,不管結果怎么樣,我都認。”
“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