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野羽凝望著那兩個人,皺了皺眉,這兩個人很不對勁,正常來說沒人會把這種事情當(dāng)著劫匪的面說出這種事情。
而且那個劫匪老大一點也不懷疑這件事情,看樣子他們應(yīng)該是一伙的。
同時陣野羽也想到了那個叫藤岡隆的記者,當(dāng)時感染的三個人當(dāng)中,只有他是主動冒出來的,而且他也是跟剛才那兩個人一起來的,這樣看來,這個病毒確實沒有被他們帶出來。
就在他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忽然感覺旁邊有人站著,抬頭一看,只見之前那個短發(fā)的服務(wù)員,正一臉陰沉的站在還在給柯南報信的灰原哀面前。
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快速來到灰原哀身前,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個鐵盆擋住前面。
只聽“鐺!”的一聲,整個鐵盆劇烈震顫起來,可見其用力之大。
而那個女服務(wù)員,也是臉色一變,迅速收回手掌,感受到手掌的麻木,頓時陰狠的盯著陣野羽,同時迅速掏出手槍指著陣野羽的腦袋:“可惡的臭小鬼,西內(nèi)!”
這一切發(fā)生的都太快了,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小蘭看著被槍指著腦的陣野羽憂心不已:“小羽!”
灰原哀也是回過神,看著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不由得伸出手抓住陣野羽的衣角。
博士以及其余的警官也都憤恨的看著這一幕,恨不得立馬沖上去解救陣野羽。
然而被槍瞄準(zhǔn)的陣野羽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還露出不屑的笑容,篤定的看著女服務(wù)員:“一群笨蛋,連自己被包圍了都不知道啊。你信不信,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哈?”女劫匪自然是不信的,一臉不屑的看著陣野羽,“你這個小鬼時被嚇傻了嗎?都開始說出這種胡話了。”
“不過不管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今天你都死定了!”說著她就扣動了扳機。
眾人頓時瞪大眼睛,想象當(dāng)中的槍聲和血液飛濺的場景并沒有發(fā)生。
反而是只有手槍發(fā)出的咔噠聲,整個房間頓時變得落針可聞。
女劫匪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開始不停的扣動扳機:“可惡,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吧,我都說了你的槍里面沒有子彈了,”陣野羽聳了聳肩膀,隨后回頭對著中森警官等人說道,“警部,小蘭姐姐,他們也沒有子彈哦,現(xiàn)在可以解決他們了。”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中森警官把拳頭捏的“咔吧”作響,他身后的警員們也身后燃起烈火。
“你……你們就這么相信這個小鬼的話?”領(lǐng)頭的大胡子男人本來想要劫持人質(zhì),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那些人早就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了,于是他只能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不過顯然他也不自信了起來。
“哦,是嗎?”中森警官也是捕捉到這一細(xì)節(jié),挑挑眉說道,“那你開槍看看啊。”
大胡子男人擰了擰眉,剛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中森警官等人已經(jīng)開始一擁而上了。
其中一個劫匪似乎是被嚇到了,下意識要開槍反擊,結(jié)果卻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警官們也都放下心來,迅速將幾個劫匪制服。
“呼,總算是搞定了。”中森警官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
“還沒有結(jié)束哦,中森警官。”
“嗯?什么意思?”
“因為我們這些人里還有他們的同伙哦。”陣野羽開口說道,隨后將他之前發(fā)現(xiàn)的疑點全部說出。
中森警官聞言本著小心至上,寧錯不放過的原則,迅速將那西谷霞三個人控制起來,三個人在被抓之后,也是如同倒豆子一般將他們的計劃全部說了出來,希望能夠判輕一點,雖然日本沒有死刑,但是誰也不想被終生監(jiān)禁。
“你這個小鬼還挺不錯的嗎,比某個只會呼呼大睡的糊涂蛋好多了。”中森警官說著還撇了一眼到現(xiàn)在還在睡著的某人。
陣野羽聞言故作靦腆的撓了撓頭。
“話說回來,他們的子彈是怎么消失的?還有你又是怎么知道這回事兒的?”中森警官疑惑地問道。
“因為這是基德的功勞啊。”陣野羽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
“納尼?!基德已經(jīng)到飛艇上了嗎?這次我一定要抓到他!”中森警官聞言立馬捏緊拳頭,準(zhǔn)備下令讓身邊的警員們對飛艇進行地毯式搜索。
“不行哦,中森警官,基德畢竟是救了我們,恩將仇報是不行的啦。”
“就是說啊,基德大人可是救了我們啊,啊!基德撒嘛騎著白馬營救我,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沒有理會開始發(fā)癲的園子,陣野羽來到鈴木次郎吉的面前:“伯伯,這次基德出走的條件是天空的貴婦人,而且他還說這次的比試被外來人打擾了,所以不能繼續(xù)了,但是他歡迎您再次挑戰(zhàn)。”
“挑戰(zhàn)?哼,真是個讓人不爽的家伙,不過天空的貴妃人換取飛艇上所有人的性命,這個買賣還是非常劃算的,跟我來吧。”鈴木次郎吉說著就領(lǐng)陣野羽去拿寶石。
中森警官也沒有再提要抓基德的事。
得知基德消息,但是不能去逮捕他的柯南更是怨氣滿滿,當(dāng)然是對他自己的。
夜晚,飛艇頂部存放天空的貴婦人的房間。
“這就是天空的貴婦人啊。”基德對著月光欣賞著手中的藍(lán)寶石,接著隨手將其拋給陣野羽,“可惜不是我想要的寶石。”
“這樣啊,那么這就是借用你名頭的報酬了,有機會再見了,怪盜基德。”陣野羽對著基德?lián)]了揮手就離開了。
基德則是看著陣野羽的背影若有所思。
……
“小羽,你到底是怎么看出基德的偽裝的?”
“我不是說過了嗎,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面對三小只的糾纏,陣野羽無比的頭疼,而一旁的始作俑者則是腹黑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