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還有幾路大軍跟進,都在等著吃肉呢。
趙炳炎看到她毫不客氣的轉賬,手續(xù)費加倍的洗錢,貌似搬空瑞仕錢莊的架勢,叫她給黑手擋、烏龍會各路妖孽都留一點,人家?guī)湍惚冲仯阋稽c肉渣渣都不給人家吃,太不仗義。
黑桃說還有歐元呢,給他們留一點歐元。
他說歐元不值錢,咱們大度一點,把歐元打賞出去。
黑桃不同意,歐元也是錢,防火墻是她攻破的,給她打工,只能掙應得的那份。
這時,瑞仕的特工和捕快都忙著對付江湖上即將突擊城堡的強盜。
一個小小的中立國,暴力機關中的人本來就不多,那么的強人突然一股腦兒的打上門來,瑞仕如臨大敵。
黑手擋帶著一群強人在地面上進攻,要想從城堡偏門進去拿金子。雇傭兵和黑手黨聯手,條件是見面分一半。
烏龍會的辦法更絕,有高手找到這座千年城堡的秘密圖紙,正在從三里外的一處荒坡挖地道,要挖通地下管道,從地下開通一條致富之路。
趙炳炎決定幫黑手擋一把,把城堡那邊的事兒鬧大點,給黑桃減輕錢莊這邊的關注度和防御阻力。
他去城堡西邊架起巴祖卡直接打門,三炮就將古老城堡的大門轟了個稀碎,緊接著又在城堡南邊的懸崖上連轟兩炮,把作為城堡墻體的懸崖給炸出一個大窟窿。
早就有綠林好漢準備攀巖而上,這下輕松啦,立即從那窟窿往城堡里鉆。
瑪德,這已經不是小偷小摸了。
這是明火執(zhí)仗的搶。
瑞仕立即進行首都戒嚴,把所有的軍隊都調過去,將城堡團團圍住,發(fā)誓不抓住盜賊不收兵。
這種人海戰(zhàn)術反而更有利于一波波的過江龍滲透,烏龍會就在瑞仕特工的眼皮子下面打洞進入了古堡。
只是古堡里面并非像外界傳言,被挖空了堆滿黃金。倭人特工辛辛苦苦打洞,鉆進去發(fā)現所謂的金山銀山,不過是穿透一層又一層防御后的一個小小金庫,里面裝著不到十噸黃金。
不過,蚊子腿上也是肉,足烏龍會飽餐一頓。
就在他們緊張搬運的過程中,趙炳炎突然炸開懸崖上的厚實墻體,引得兩撥盜賊爭相進去搶金子,倭人和西歐、東歐的黑手黨上啦,三方為了得到黃金大打出手,功夫差的立刻血濺當場。
不一會兒,黑水的雇傭兵也進去了,那么點兒金子大家都盯著,兩眼紅紅的引發(fā)多方大戰(zhàn)古堡。
沒幾分鐘瑞仕的特工前仆后繼,沖進去加入群毆。
烏龍會這一路的幸苦虧大發(fā)啦。
各路豪強都在死人分,有膽小的已經不顧組織的任務,抱起一塊金磚開溜。
烏龍會人最多,有組織有紀律的行動,眼見東道主的特工、軍人大量涌入,知道要搬空地庫已是不可能,留下兩名兄弟守在地道口和對手玉碎,炸塌地道逃跑。
天上,有趙炳炎的察打一體多模無人機呢,早就探測到烏龍會開挖的地道出口,當最后一個搬磚賊人鉆進停在地道口的武裝押運車時他也急速騰挪進去。
結果可想而知。
趙炳炎將車廂里面的三個烏龍會成員打死弄暈,搜繳黃金、古玩后把在地道口收集的泥土放出來,裝滿車廂閃人。
坐在駕駛室里的烏龍會成員毫無察覺,還一心躲避瑞仕關卡,要把整車的泥土安全運走。
趙炳炎回去,黑桃也完成了網上洗錢、轉賬工作,兩人隨即騰挪閃人,當天就去了埃菲爾鐵塔國。
他說鐵塔周圍監(jiān)控太多,不行。
黑桃偏要,還說這時她做夫人以來第一次耍橫,必須滿足。
趙炳炎無語。
花粉精靈立馬大獻殷勤,給他說有辦法叫監(jiān)控致盲失靈,主人盡管和夫人登塔,觀光浪漫。
草,還要浪漫。
趙炳炎聽得一股老血上涌,止不住要噴。
阿香的父親周舟把董事長大位傳給她,她像樣的就職講話都沒有便急匆匆回到溫泉辦事。
今天,她忙完溫泉的工作重返金舟集團了。
周喬深知自家侄女對于金舟集團的重要性,特意將集團門前的廣場和大門口打扮得喜氣洋洋。大門左右兩側專門從溫泉的花木大戶手里弄過來兩重大大的臘梅花。
阿香的車剛一打開車門,沁人心脾的花香就撲面而來。
女人看著金黃色的的臘梅開森了,笑盈盈的和各位高管打招呼,親熱的喊這位叔,那位伯。
排位第四的大股東尹家老伯笑呵呵的給她介紹身邊的年輕女子尹秀梅,財經大學博士,他家三女兒,要接他的班了。
阿香微笑著說好啊,咱們金舟又多一位巾幗女英雄。
尹秀梅羞澀一笑后大大方方的喊她阿香姐。
她直覺,自己在董事會里又有了一位同道好友,歡喜的挽著秀梅的手去會議室。
女人興致勃勃的走到董事長位置坐下,女王之氣迅速向四周擴散。
周喬立即宣布開會,第一個向她報告工作。
阿香沒想到要執(zhí)掌父親的金舟集團,滿臉笑意的聽四叔匯報。
別看金舟是一家瀕臨倒閉的地產公司,其前身是一家大型建筑企業(yè)。因此這家公司業(yè)務涵蓋了建筑,房地產開發(fā)、房屋中介、物業(yè)服務和投資等業(yè)務,可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阿香聽了周喬差不多大半小時的匯報,首先肯定大家辛苦,四叔受累了,點評兩件有特色的工作后要求后邊的發(fā)言不要超過十分鐘,盡量把手上的事兒理順,趕緊要的講。
她剛說完,就看到四叔皺起眉頭,一臉黑線,馬上說對不住四叔,不是批評四叔發(fā)言啰嗦,四叔總覽全局,事兒最多,必須要給大家闡述清楚。
后面的發(fā)言者自然明白,都在三五分鐘里結束。
饒是如此,只是聽工作匯報便花去了兩個多小時,阿香坐在那里走也不是,動也不是,弄得腰酸背痛,比管理她的昆侖投資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