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總監暗藏禍心,本來和周舟的小老婆合謀,在二級市場上收購股票欲奪取公司控股權,現在發現這條道走不通。
一則是周舟控制了集團財務支出,一萬塊錢的開支他都要審查。那廝耗盡了自己手里的資金收購股票,再要從公司賬上摳錢已經不可能。
二來此時股價大跌,金舟的股票爛如廢紙,那廝發現自己手里那點兒貨與金舟發行的海量股票相比就是滄海一粟,股價的暴跌反而讓那廝的財富急劇縮水,當真是穿著皮爾卡丹定制版進去,被扒的只剩一條爛褲衩出來。
這家伙實力不濟,也沒在股市上賺到錢,無法實現以股市養股票,吃下金舟集團的企圖。
這廝開始給周阿香上眼藥,說她沒有周家血脈、親情觀念,周總就不應該對阿香還抱有任何希望。
這句話觸及到周舟的神經了,他目光似箭矢刺向財務總監,帶著殺氣說他的家事,不容外人說三道四。
小老婆見狀,小心臟發顫,想救她的情人也不敢吱聲。
最近周舟對她冷落不少。
開始,她以為是生意上不順,金舟集團的經營困擾著自家男人,后來發現集團內部有人傳出她對周舟不忠的緋聞,她才意識到問題嚴重。
小老婆趕緊給那廝遞眼色,
叫快閉嘴。
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把關系給整炸裂了。
周舟的大姐說他們沒用給阿香一星半點,如何指望一個小姑娘?她認為集團應該繼續收縮,拍賣資產自救,把不急的,沒用的全都清洗出去,能留下多少是多少。
幾個跟著周舟混出來的大佬也跟著大姐說話,認為這些年大家都掙下不少產業了,不在乎一朝一夕的得失。
想當年,他們都是拿著磚刀砌磚,握著泥板抹灰的打工仔、泥瓦匠,穿上西裝就不能過住工棚的日子了嗎?
他們不怕。
周舟多少有些無奈,想不到自己曾經也是蓉城叫得響的房地產大亨,如今落魄到這一步。
那丫吸過兩口雪茄,咳嗽一陣說只能如此啦,四弟抓緊辦。
散會后,周舟大姐悄悄叫人通知他去府上吃茶。
周舟心情不好,也想和大姐說道說道,不和小老婆招呼便叫上司機出門。
他真想一槍把周舟給殺了。
財務總監一臉不屑的說公司已經這個樣子,股票還能漲啥,這些天看著剛剛漲幾個點,立馬就有人拋售,他懷疑公司的幾個大股東都在賣呢,必須趁著有價趕緊出貨。
那廝慫恿小老婆回去找周舟要股份,他見到律師來了三次周舟的辦公室,都是閉門密談,不曉得他們在做啥。
一般情況下,周舟都不會避開眾人說事,就是重要的業務往來,也有跟進的副總陪同談話,最近公司又沒得啥官司糾紛,就顯得很不正常。
他擔心周舟在做遺產分割,在立遺囑。
小老婆立馬警惕起來。
她們兩潛伏在金舟集團這么多年,一心想著撈錢,所謂船爛了還有三千釘,拿到金舟的股份便是海量的銀子。
小老婆沒心思玩兒啦,疾步沖去浴室,財務總監看著她一絲無掛的奔跑,還想來一法,跟去后面熊抱,被女人拍手打開,給他說悠著點,股份不要了嗎?
那廝立馬規矩了,先后洗干凈各奔東西。
周舟這時還在他大姐家呢。
客廳里只有大姐,四弟周喬和他三人。
周舟坐下后大姐說就咱三姊妹,沒得外人。二弟,有些事情今天必須說清楚了。
四弟周喬不敢說是阿香幫著找人在調查小老婆,對他講道:“哥:公司里謠傳小嫂子和財務總監搞曖昧,說的有鼻子有眼,竟然懷疑周天不是大哥的孩子。”
財務總監和他小老婆是大學同學,小老婆能和他走到一起,也是因為財務總監的引薦,某種意義上講,財務總監還是他們的大媒人。
周舟身子一震,頓了頓冷冷的質問:“你們,在調查她?”
周喬當即愣住,不知道如何回答。
大姐說各人事情都多如牛毛,哪有那閑工夫。有句話叫無風不起浪,過去看他們走的很近,倒是沒在意,現在風言風語四起,再看他們總有哪里不妥,二弟必須留個心眼。
周喬接著說他們在處理資產變現時,工作組偶然發現上半年的支出里財務總監有拆解大額開支入賬的情況,部分十萬左右的小額修繕、工程項目合同竟然只有一份協議便付賬。
還有大量的出差、超標準花銷的開支,有的居然是同一天兩地出差。
這些,都說明此人在挖公司的墻角,并非像我們平常看見的那樣中規中矩,反而像一只隱藏得很深的碩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