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古名到底該怎么獲得?除了你剛才提到的大靈挑選,還有別的方法嗎?”
盡管白洛有著“泉水”機制,完全不畏懼死亡。
但不代表他身邊的人同樣不怕——比如柯萊。
就算身為“水神”的他,同樣也掌管著復活的權能,但這個技能可是有著嚴格的限制,只能在他身邊起效。
而他也不可能隨時把柯萊她們拴在自已身邊。
要不然......給她們搞個古名?
按照特拉科的說法,古名不僅是名號,更是納塔英雄的象征。
如果柯萊她們能擁有古名,就等于多了一道保險。
嗯,感覺有搞頭。
“可以通過鑄名師把英雄的光輝事跡銘刻下來,便能打造出新的古名。”
特拉科完全沒有看出白洛的小心思,直接將方法給說了出來。
不過他也并不覺得說出來有什么錯,畢竟這在納塔并不是什么秘密。
就算是孩童也知道,白洛隨便問幾個人就能打聽到。
“所以,納塔最有名的鑄名師是誰?”
聽到可以打造,白洛倒是輕松了不少。
不管這鑄名師是什么人,白洛有很多辦法讓對方給自已造古名,他最擅長的就是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
就算對方不愿意和他打交道,他也可以和對方打交道。
都是打,怎么打不行啊?
當年大半夜的讓已經上床了的鐵匠拔出來也要幫他鍛造武器的事跡還歷歷在目呢。
聽到白洛的話,特拉科十分自豪的揚起了下巴。
只是看到他這副模樣,白洛心底便冒出了一個名字。
難不成那個鑄名師是......
“當然是我們回聲之子的希諾寧大人啊!”
白洛:“......”
他沉默了兩秒,然后站起身,走到特拉科面前,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納塔能有你這樣的子民、回聲之子能有你這樣的成員、希諾寧能有你這樣的戰友,真是他們的福氣啊。”
恐怕希諾寧自已也沒有想到,自已都已經被“賣”的那么徹底了,到最后還能再被“賣”一次。
不過白洛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所以除了納塔人以外,其他人能擁有古名嗎?比如須彌人或者人造人之類的。”
其實問出這個問題時,白白洛并沒有奢望特拉科能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種事情涉及納塔最核心的文化和力量體系,大概率只有鑄名師本人,或是那些畢生研究回魂詩和古名傳承的學者才知道。
特拉科應該是不清楚的。
果不其然,聽到這里,特拉科忍不住撓了撓自已古銅色的后頸:“應該是不行的吧?畢竟從來沒有過先例。”
按照他的說法,這些東西還和另外一種因素有關——角逐之焰。
角逐之焰關系到圣火的燃燒,只有圣火長存不滅,納塔才能永遠不被深淵所入侵。
而這種角逐之焰,只會在納塔人彼此之間的戰斗中產生。
若是有外人參與,則會影響到這種火焰的產量,最終影響到圣火的燃燒。
“雖然不知道古名的效果會不會受到相應的影響,但既然連角逐之焰都會受到波及,恐怕古名也大概率不會被外人繼承或持有。”
這倒不是特拉科在誆騙白洛,而是他正兒八經的分析,他從小聽著英雄史詩長大,那些故事里從未出現過外族人獲得古名的先例。
“而且外人參與不了歸火圣夜巡禮,更參加不了巡夜者戰爭,如此一來......就算是有了古名,恐怕也無濟于事。”
特拉科會說出這番話,倒不是說他猜到了白洛的意圖。
以他那種直來直去的頭腦,完全想不到白洛是在考慮給遠在納塔之外的朋友搞幾張“復活票”。
他只是單純地在陳述自已對于回魂詩和古名體系的理解,就像在復述從小背誦的課文。
“問題不大。”
對此,白洛倒是并沒有太過于在意。
在他看來,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若是人如果死了,那么規則自然也可以活一下。
畢竟,規則本就是用來打破的嘛。
不過現在去找希諾寧,好像也不是太合適,畢竟自已剛剛騎著馳輪車跳臉嘲諷了對方。
現在再去的話,恐怕什么都還沒談,就先惹得那只小野貓炸了毛,豎起全身的刺對著他呲牙。
不如先做一些別的,比如......
白洛的視線再次瞄向了滔滔不絕介紹著回魂詩和巡夜者戰爭的特拉科。
“特拉科,你想成為英雄嗎?”
“當然想!”
他的聲音瞬間拔高,眼睛里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成為英雄,獲取榮譽,被后人傳唱——這是他的執念,也是每一個納塔的勇士一生在奮斗的目標。
“那我幫你成為英雄吧。”
其實白洛會想幫他成為英雄,也有自已的小心思。
還記得古名的打造要求嗎?把英雄光輝事跡銘刻下來,就能打造古名。
你先別說這英雄是不是人為制造出來的,你就說他是不是英雄吧!
只要是英雄的事跡,就能打造古名,這是你們的規則,我這么做也沒毛病吧?
“呃......真的可以嗎?”
英雄,可不是說說就可以的,那需要大靈的承認、需要人民的承認、需要神明的承認。
不然也不會讓那么多納塔人搶破頭也要參加歸火圣夜巡禮,爭取優勝成為英雄。
這也是成為英雄最為快捷的方式。
因此白洛的承諾,讓特拉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別人我不好說,但你不一樣。”
看著特拉科,白洛笑道。
這話還真不是隨便說說,和其他人相比,特拉科的確不一樣。
他具有其他人不曾有的可塑造性。
別人說他愚鈍,實際上那是他善良的體現。
而善良,就是成為一名英雄的基石。
只要他不受外人蠱惑,堅持走在自已所認為正確的道路上,或許就算沒有白洛的幫助,他總有一天也會成為英雄。
嗯?你說白洛這是在蠱惑他?
“嚴父”這種事情,怎么能叫蠱惑呢!
這叫提前讓他走上正確的道路,成為納塔人的英雄!
遲疑片刻后,特拉科這才試探性的詢問道:“因為我是你的向導嗎?”
“不,因為你是特拉科。”
看著東方逐漸升起的烈陽,白洛示意他跟上自已。
接下來,要給這個納塔帶來一個小小的特拉科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