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那些,與本土武道勢力勾結的武道門派,咱們龍國裔本應該抱成一團,抵抗外族傾軋,而他們呢?”
有人被挑起了心中的憤懣,慷慨激昂的說道。
“非但不維護同種同源的龍國裔,反倒是為虎作倀,靠著出賣我龍國裔的利益,去做本土勢力的走狗。”
聽得這些話,不少中立派的武道門派主事人,也俱是面色憤然,心中氣血翻騰。
他們并不是一開始,就是不抵抗的中立門派,而是吃了太多自家同胞的虧后,心灰意冷了。
有人說,龍國裔在外一個人是一條龍,一群人就是一群蟲,此言并非是虛假。
若所有龍國裔都眾志成城,力往一處使,哪個本土勢力,又能騎在他們頭上呢?
可總是會出現一些自私自利者,為求自身利益,而置別人的死活于不顧。
那些反對派的武道門派主事人,則是心中不屑。
他們雖還未明目張膽的,投靠本土武道勢力,但私下卻是收受了不少好處,并且在本土勢力的默許下,賺得了大筆錢財。
只要能夠獲得利益,他們根本不管誰當他們的主子。
他們也根本不覺得,龍武盟就能改變龍國裔門派的現狀。
“各位,本土武道勢力,畢竟是西大陸土生土長的,他們不僅有大量的民眾支持,西大陸官府也偏向他們。”
“若與他們爭斗不休,我龍國裔武道門派,怕是將永遠融合不進這方土地。”
“這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
那灰衣老者再次出聲道,其深邃的目光,一個個將方才慷慨陳詞的,武道門派主事人掃過。
聞言,后者皆是無奈嘆息。
他們各自所在的武道門派,已經在西大陸落地幾十上百年,雖長著黃皮膚,但卻是個個都換了西大陸國籍。
那片遙遠的土地,他們很難回得去,似乎也只有生活在這里了。
葉梟和倪康南等龍國來的人,全程都靜靜聽著,寧叔公與親近洪幫的武道門派主事人爭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這只有生活在西大陸的龍國裔們,才有發言權。
哪怕是倪康南,也只可以提出話題,卻不好參與討論。
“咳咳!”
就在氛圍再次陷入沉寂的時候,唐敬堯突然干咳了兩聲。
他看向那灰衣唐裝老者說道:“寧叔公,與其他武道勢力斗爭非大家所愿,但如果不爭不斗,我龍國裔如何有生存空間?”
“我想這也是在座大多數,加入我龍武盟的原因。”
“不過我們的斗爭雖要繼續,但也要在可控范圍內。”
聽得唐敬堯這話,親近洪幫的武道門派主事人,無不是心中一松。
雖然灰衣唐裝老者的話,讓他們生出一些忌憚,但唐敬堯的話卻更加有道理,也是他們認同的解決之策。
那灰衣唐裝老者,閉上了嘴巴不再發言。
唐敬堯這番表態,無疑是代表了,倪康南和唐敬堯的共同意見,他哪怕資歷再高,可終究不是西大陸龍武盟的主導者。
適當的提出,自己所在派別的意見沒問題,卻是萬萬不能,與倪康南和唐敬堯正面叫板。
議論進行到這里,倪康南覺得是時候收場了,反正他也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就在倪康南想要出聲,換個話題的時候。
突然,一個與趙金智同一派系的武道門派主事人,冷不丁說道。
“倪盟主,我覺得你若想要改變,我西大陸龍武盟現在的困境,不妨先解決大伙的經濟來源問題。”
聽得這話,倪康南和唐敬堯都不由皺了皺眉。
他們原以為,殺了趙金智這只雞后,這幫人就能安分一些了,沒想到還是小瞧了他們。
這時又有一人幫腔道:“不錯,倪盟主,你遠在龍國京城,不知我們的苦楚,在西大陸可是我們在頂著壓力,與其他門派硬剛。”
“你不能既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吧!”
這人的話,無疑是將矛頭對準了倪康南。
他們就是不想,讓倪康南痛快。
唐敬堯目光一凝,就想要替倪康南,將這兩人的有意找茬給擋下,但倪康南卻是朝他搖了搖頭。
“哦!”倪康南輕輕應了一聲。
“那你們且說說看,有何經濟問題?”
“倪盟主,我等在西大陸,本就只靠著一些基本的民生行業,維持門派生存。”
“現在加入龍武盟后,又變本加厲遭到本地勢力的針對,不僅營生幾乎做不下去了,還在前面幾次摩擦之中,損失了不少門人弟子。”
“單憑我們自己很難恢復過來,龍武盟既然是我等的依仗,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那反對派的武道門派主事人,有條不紊的說道,似乎一點不懼倪康南。
誠然剛剛被司徒紅葉廢掉的趙金智,下場是夠凄慘,也給他們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但他這番發言,可不只是站在他們一方的角度。
無論是中立派還是親近洪幫的武道門派,在加入龍武盟之后,都或多或少遭受了損失,他不信這兩派的人,會不在意這個。
不出這人所料,在他這話說出口后,親近派的武道門派主事人,即便內心之中不想見到反對派猖狂,但卻是無法出聲反駁。
他們由于積極支持龍武盟的緣故,是被本土勢力針對最厲害的,近兩個月以來,他們門人弟子死傷不少,在龍國裔社區外所經營的生意,大多被本土勢力給搗毀了。
早已是入不敷出的境遇。
中立派的武道門派主事人中,也有人站出來附和道:“倪盟主,我等都是想要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才加入龍武盟,希望大家能夠抱團取暖。”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截然相反,加入龍武盟后我等的處境愈發窘迫,一些門派都已是在吃以前的老底度日了。”
“長此以往下去,都不用敵對武道勢力繼續從中作梗,我們大多門派,都要堅持不下去了。”
聽得這些人的話,葉梟不由心中詫異,剛剛在龍國裔社區外的時候,倪康南不是指給他看了不少,龍國裔門派的產業們嗎?
而且在西大陸,還不不斷有移民過來的龍國人富豪,這些人來到西大陸立足,大多時候也都會捐款,尋求龍國裔門派的庇護。
怎么就到了舉步維艱,快要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可看議事廳內,眾多龍國裔門派主事人的表情,也根本不像是在作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