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霜則優(yōu)雅得多,她將切好的蔬菜裝盤,對著鏡頭微笑:
“清淵的刀工才是真的好,我就是打打下手?!?/p>
粉絲:“這互動……有點甜!”
粉絲:“王亞伶看宋清淵的眼神不對勁!”
粉絲:“陸霜霜:那我走?”
宋清淵將腌制好的魚下鍋,熱油與魚肉接觸發(fā)出“滋啦”的聲響。
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天道》預(yù)計下個月十五號在企鵝視頻和藍莓衛(wèi)視同步播出?!?/p>
他一邊操作,一邊回答彈幕問題。
“這次我不僅是主演,也參與了制片和后期,希望大家會喜歡?!?/p>
粉絲:“一定會追的!預(yù)告片質(zhì)感絕了!”
粉絲:“宋老師第一次演商戰(zhàn)劇吧?”
粉絲:“丁元英這個角色好有挑戰(zhàn)性!”
直播在輕松的氛圍中進行。
宋清淵展示了三道拿手菜:清蒸鱸魚、黑椒牛柳、上湯菜心。
還有陸霜霜帶來的螃蟹,也被做成香辣蟹。
陸霜霜則準備了一個精致的海鮮湯。
粉絲:“這桌菜我能干三碗飯!”
粉絲:“沒想到宋清淵廚藝這么好!”
粉絲:“旁邊兩位美女有口福了!”
七點整。
晚餐上桌。
三人圍坐,直播繼續(xù)。
“這道清蒸鱸魚的火候是關(guān)鍵?!?/p>
宋清淵介紹。
“蒸八分鐘,多一分則老,少一分則生。”
陸霜霜很自然地給他夾了一塊魚腹肉:
“你最辛苦,多吃點?!?/p>
王亞伶不甘示弱,剝了一只蟹鉗放到宋清淵碗里:
“清淵哥,這個蟹很新鮮!”
粉絲:“哈哈哈哈修羅場?”
粉絲:“陸霜霜好主動!”
粉絲:“陸霜霜的段位明顯更高?。 ?/p>
粉絲:“宋清淵:我該怎么辦?”
宋清淵看著碗里堆積如山的食物,無奈地笑了:
“你們自己也吃。”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jīng)突破五百萬。
彈幕刷得飛快。
有討論劇集的。
有八卦三人關(guān)系的。
有純粹來舔顏的。
熱鬧非凡。
八點半。
晚餐結(jié)束。
宋清淵對著鏡頭說:“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謝謝大家。
關(guān)于《天道》的更多信息,請關(guān)注官方微博。
晚安!”
關(guān)掉直播后,客廳里忽然安靜下來。
陸霜霜伸了個懶腰:“吃得好飽。亞伶,你今晚回去嗎?”
王亞伶正在幫忙收碗,動作頓了一下:
“不回去了,這么晚,我住客房就好。”
陸霜霜微微一笑:“那我也留下!
我明天一早要去東區(qū)拍廣告,從這兒走更近?!?/p>
宋清淵看著兩人,點點頭:“房間自己選,洗漱用品柜子里都有新的?!?/p>
晚上十點。
別墅逐漸安靜下來。
宋清淵回到自己臥室,卻沒有休息的意思。
他換上一套寬松的運動服,悄聲走上三樓的天臺。
云露山莊位于半山。
天臺的視野極好。
夜空如洗,繁星點點。
遠處城市的燈火如散落的銀河。
他盤腿坐在特意鋪設(shè)的木質(zhì)地板上,再次運轉(zhuǎn)《基礎(chǔ)練氣術(shù)》。
夜風微涼,帶著山林特有的草木氣息。
這一次,他感知靈氣的速度明顯快了些許。
不是靈氣變濃了,而是他更熟練了。
一絲、兩絲、三絲……
稀薄的靈氣從四面八方緩緩匯聚。
自百會穴滲入,沿經(jīng)脈運行。
小周天、小周天、小周天……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與此同時。
二樓客房。
王亞伶洗過澡,穿著絲質(zhì)睡裙在床邊坐了許久。
墻上的時鐘指向十一點半。
她的心跳卻越來越快。
那個“驚喜”,其實是她準備了一個月的東西。
但她現(xiàn)在覺得,也許更需要一個明確的開始。
深吸一口氣。
她輕輕打開房門,走廊里一片寂靜。
主臥的門縫下沒有燈光透出,宋清淵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
她赤腳走過柔軟的地毯,停在主臥門前,手放在門把手上……沒鎖。
推門,閃身進入。
關(guān)門,動作一氣呵成。
房間里一片黑暗。
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條銀邊。
王亞伶靠在門板上,等待眼睛適應(yīng)黑暗。
她能聽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聲。
也能聞到空氣中屬于宋清淵的淡淡氣息:
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讓人安心的感覺。
她走到床邊,輕輕坐下。
床上沒有人。
一愣,隨即她想。
也許宋清淵在洗澡?
或者去了書房?
那就等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王亞伶從緊張到困惑再到不安。
十二點了,宋清淵還沒回來。
就在她猶豫是否要離開時,房門把手轉(zhuǎn)動了。
她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
黑暗中,一個人影推門而入,反手關(guān)上門,朝著床邊走來。
就是現(xiàn)在!
王亞伶猛地站起身,在對方走到床邊的瞬間……整個人撲了上去!
手臂環(huán)住對方的脖頸,踮起腳尖,唇毫不猶豫地印了上去。
觸感……不對!
太柔軟了,帶著熟悉的護膚品香氣。
還有……長頭發(fā)?
王亞伶猛地退開,同時對方也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啪”的一聲,床頭燈被按亮。
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房間。
也照亮了兩張同樣震驚、尷尬、不知所措的臉。
王亞伶和陸霜霜四目相對。
都穿著睡裙。
都長發(fā)披散。
都……臉色通紅。
“亞伶?!”
“霜霜姐?!”
兩人同時開口。
又同時閉嘴。
陸霜霜手中還拿著一個水杯,顯然她是來送水的。
或者找借口來送水的。
而王亞伶……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尷尬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幾乎凝成實體。
“你……”
陸霜霜先找回聲音,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在清淵房間……還……親我?”
“我以為你是清淵哥!”
王亞伶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
“那你呢?你半夜來他房間干什么?”
“我……”
陸霜霜語塞,隨即挺起胸,“我來看清淵要不要喝水!不行嗎?”
“送水需要挑半夜十二點?”王亞伶挑眉。
“那你呢?埋伏在清淵房間里偷襲,就是君子所為?”
“我是女子!”
陸霜霜不甘示弱。
兩人互相瞪著。
氣氛從尷尬轉(zhuǎn)向某種微妙的對抗。
“所以,我們都……”
陸霜霜語氣軟了些。
“嗯。”
王亞伶也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我們都喜歡他?!?/p>
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次少了些火藥味。
“他不在。”陸霜霜環(huán)顧房間。
“這么晚了,去哪了?”
王亞伶搖搖頭,忽然有些泄氣:
“不知道,我在這里等了快一個小時?!?/p>
兩人并排坐在床邊,像兩個做錯事被發(fā)現(xiàn)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