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穆賀是無聲無息死的？”
韓寂回到魔法協會，便看到原本禁錮在會議廳內的穆賀已成了一具死狀凄慘的尸體。
對于穆賀的死，韓寂自然毫不在意，但令他背后發寒的是——
據留守在此的法師匯報，他們全程沒有離開過半步，也未聽到任何異常動靜。
換句話說，穆賀是在他們眼皮底下被殺的，而且還是以如此慘烈的方式。
“會不會是撒朗干的？惱羞成怒滅口？”身旁的灰袍人低聲道。
“可當時所有超階都跟著我們去了城門……”韓寂深吸一口氣。
“難道……撒朗一直在安全距離外，旁觀著這一切？”
灰袍人聞言，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不至于吧？如果撒朗不在我們當中，穆賀又為什么要主動現身送死？”灰袍人皺眉。
韓寂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瘋子的想法，誰又猜得透。”
“會長，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如實向上匯報，申請調派一批土系法師——北城區那片‘天坑’必須盡快填平復原。另外，立刻封鎖所有沿海出入關口，徹查所有與黑教廷有關的線索和人員！”
“是！”
…
“我們的大英雄回來了？”
靈靈看到凌霄推門進來，挑眉調侃道。
“靈靈，空口無憑，小心我告你誹謗。”凌霄一本正經地回應。
靈靈沖他翻了個白眼：“這個世界除了你，還有誰能有這種‘想都不敢想’的能力和力量？連英靈卡都能隨手掏出來，你還有什么做不到的？”
她說著，掏出那張【英靈卡牌·Assassin】在凌霄面前晃了晃，臉上毫無懼色。
她很清楚，如果凌霄真想隱藏秘密，當初就不會把【紅寶石】交給她。
既然給了，就意味著他并不在意這些小秘密被她知曉。
凌霄挑了挑眉，立刻明白是那根魔法杖里的“人工智障”多嘴了。
“危機都解除了，卡該還我了吧。”他伸手就去拿。
靈靈動作更快，一把拉開衣領，將卡往里面一塞。
“你給我了，就是我的！”她仰起臉，理直氣壯。
凌霄：“……”
（往胸口塞東西這招，到底是跟誰學的？）
（而且就你這小身板……藏得住嗎？）
但他還是收回了手。
畢竟目前能激活并使用這張英靈卡的，確實只有靈靈。
除非他能開出另一把【藍寶石】魔杖。
“凌霄，”靈靈忽然湊近一些，眼睛亮晶晶的，壓低聲音問，“你該不會……真的是‘某個時代’的英雄吧？”
這個問題她憋了很久，一直沒找到機會問。
“不是。”凌霄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個人工智障的話別全信，它就是個蘿莉控，能懂什么？”
“別揉我頭！長不高了怎么辦？”靈靈嫌棄地拍開他的手。
“走了，”凌霄轉身拉開門，“你爸現在也在古都，要是讓他發現我們倆偷偷跑這來，肯定沒好果子吃。”
“啊？那我們快離開了！”靈靈催促道。
……
魔都。
凌霄將靈靈送回青天獵所后，回到了別墅。
正在大廳打掃的柳嫻見他回來，放下拖把恭敬道：“主人回來了？”
“嗯。”凌霄應了一聲，徑直朝樓梯走去。
“主人，請等一下。”柳嫻快步跟了上來。
“怎么了？”凌霄停下腳步。
（上個月的工資應該已經發了吧？）
雖然柳嫻柳茹是他的契約仆從，但凌霄還是給她們開了工資，讓她們能自由購置所需。
“是這樣的……小茹前幾天外出采購時，遇到了一些‘小輩’。”柳嫻斟酌著用詞。
“人沒逝吧？”凌霄問道，眉頭微皺。
按柳茹的脾氣，要真有不開眼的小混混堵她，那對方估計得倒大霉。
真要鬧出人命，處理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柳嫻連忙搖頭：“不是的，是幾個小血族主動找上門來，表示愿意納貢，希望能得到小茹的庇護。這是他們上交的‘保護費’。”
她說著，取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來。
凌霄：“……？？？”
他有些茫然。
魔都里有血族，他是知道的。
并非聶東那種畜生，而是遵紀守法、在魔都經營著正當產業的血族家族。
東方明珠魔法協會和城市獵妖隊都默許他們的存在，因為他們確實有助于維持某些層面的秩序。
可現在，竟有其他血族主動上門“交保護費”求庇護？
“這個……”柳嫻略顯不好意思地解釋。
“小茹因為聶東的事，對血族一直心存芥蒂，所以……偶爾會去‘敲打’一下其他血族出出氣。可能……下手稍微重了點。”
凌霄：“……”
懂了。
“這里面有多少？”他接過銀行卡。
“五千萬。”柳嫻答道。
凌霄頓了頓：“……多少？”
“五千萬。這是其中兩個家族一個季度的‘保護費’。魔都范圍內，一共有六個血族家族。”柳嫻詳細說明。
凌霄：“……”
這比他接委托賺錢快多了啊！
他將銀行卡收起，神情認真地看向柳嫻：“柳嫻，你們姐妹倆現在的實力，在魔都血族里大概排第幾？”
“這個……沒太注意，”柳嫻想了想，“應該不比那些家族的長輩差吧。”
她和柳茹實力相近，每天都在逐步成長。
按柳茹的說法，她能打得那兩個家族的長輩找不著北，自己應該也差不多。
“柳嫻，”凌霄正色道，“我交給你們一個任務，把另外四個血族家族，全部收服。”
“啊？”柳嫻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好的，主人。”
…
“沒想到，來錢最快的路子，還得是黑吃黑啊。”
回到房間后，凌霄不禁低聲感慨。
唏噓片刻，他收斂心神，準備清點一下這次的收獲。
“系統，給我把盲盒滿上！”
話音落下，兩個造型迥異的盲盒憑空浮現。
凌霄從系統背包里取出那柄標志性的【物理學圣劍】，朝著豪華盲盒毫不猶豫地砸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五道幽藍的光芒同時涌現，其中一道還裹挾著醒目的金色流光。
“又是保底大禮包？”凌霄撇了撇嘴，目光落向那道帶金色特效的稀有道具。
那是一本厚厚的書。
待看清道具說明時，凌霄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加藤鷹·神之手】
品質：金色稀有
效果：使用后，獲得加藤鷹大師畢生鉆研的全部技巧。
（注：據說其技法之精妙，能讓頑石涌泉。）
……
（系統，你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