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由暗影與緋紅能量構成的身體,在他精神識海中輕輕舒展,妖嬈的曲線在半透明的能量中若隱若現,魅惑的淚痣似乎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的聲音在他心底低語,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小宿主,現在是時候,讓你的深淵力量,為你的偽裝服務了。”
“我需要怎么做?”江平冷靜地問。
莉莉絲輕笑一聲,那笑聲仿佛能穿透靈魂,讓江平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她的“身體”在他意識中貼近,幾乎能感受到那股冰涼卻又熾熱的能量。
“很簡單,表現得像一個高中生。”莉莉絲的聲音在他耳邊輕柔地響起,帶著一絲曖昧的挑逗,“一個除了學習好點,有點內向,偶爾發呆,對異性沒什么興趣的普通高中生。至于那些異常,我們可以讓他們‘合理’地發生。”
在莉莉絲的指導下,江平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每天準時上下學,放學后偶爾會去圖書館,或者在學校附近的咖啡館里寫作業。他刻意表現出對學習的狂熱,對課外活動的漠不關心。他甚至會在路上遇到同學時,露出略顯羞澀的笑容,偶爾還會因為解不出某道難題而眉頭緊鎖,表現出普通學生會有的煩惱。
秦淵在遠處默默觀察著,他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江平的作息時間、行為習慣、乃至細微的表情變化。然而,越是觀察,他越是困惑。
江平表現得太“正常”了。正常的作息,正常的學習,正常的社交(雖然不多)。除了成績異常優秀,以及偶爾流露出的超出年齡的冷靜,他與首都成千上萬的高中生沒有任何區別。
“莉莉絲,他似乎對我失去了興趣。”江平在心中自語,他能感覺到監視的強度似乎有所下降。
“這才哪到哪。”莉莉絲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凡人的耐心總是有限的。現在,是時候給他們制造一些‘巧合’了。”
莉莉絲開始指導江平如何利用深淵能量的特性,進行一些“微操”。
比如,在秦淵通過監控攝像頭觀察江平的時候,莉莉絲會引導江平散發出一絲極其微弱的深淵波動,但這波動并非用于攻擊,而是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擾亂電子信號。
于是,秦淵的監控畫面會偶爾出現短暫的雪花,或者記錄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面。這些“故障”發生得非常隨機,非常不規律,以至于秦淵只會將其歸結為設備老化或信號干擾,而不是人為。
更絕的是,江平在莉莉絲的指示下,開始利用他的惡魔仆從制造一些“小麻煩”,將秦淵的注意力引向其他方向。
一天傍晚,江平放學回家,秦淵正通過望遠鏡觀察著他。突然,江平所住小區附近的一條巷子里,傳來一陣驚恐的尖叫聲。秦淵立刻將望遠鏡轉向那邊,只見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正圍著一個女生,似乎想搶劫。
秦淵作為龍組特工,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立刻沖下樓,趕往現場。然而當他抵達時,那幾個混混已經被一個“路過”的壯漢打得鼻青臉腫,四散奔逃,女生也安然無恙。壯漢在確認女生安全后,便迅速離開了。
秦淵趕到時,只來得及看到壯漢的背影。他回到公寓,調取附近的監控,卻發現那壯漢的臉始終被路燈的陰影或者其他行人遮擋,根本看不清楚。他只能確定,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身手非常了得。
而那個“路過”的壯漢,正是江平麾下的一個下級惡魔,被江平用深淵印記臨時附身在一個流浪漢身上,制造的“巧合”。
這樣的事件,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陸陸續續發生了好幾起。有時是某輛車突然失控沖向人行道,卻在最后一刻被“路過”的江平“恰好”避開,而那輛車也“巧合”地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導致監控短暫失效。有時是某個小偷在江平附近作案,卻被“恰好”出現的“見義勇為者”制服。
這些事件,都巧妙地將秦淵的視線從江平身上移開,或者讓他將那些異常歸結為城市生活中常見的“意外”或“巧合”。
秦淵的記錄本上,關于江平的描述,漸漸從“可疑”變成了“優秀學生”,再到“過于優秀,可能有點書呆子”。他發現江平除了學習好、有點內向外,沒有任何異常。他甚至能通過一些精心設計的“巧合”,讓秦淵誤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天才學生,將那些異常事件歸結為巧合或誤判。
秦淵開始感到挫敗。他自詡“鷹眼”,卻在一個高中生身上耗費了近一周時間,一無所獲。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所有的異常都得到了“合理解釋”。他甚至開始懷疑東海分部的報告是否過于敏感,捕風捉影。
終于,在一個雨后的清晨,秦淵收拾好行李,離開了首都。他在向總部提交的報告中寫道:“目標人物江平,經全面秘密調查,未發現任何異常超自然活動跡象。其行為軌跡、社交圈、能量波動均符合普通人類范疇。東海分部報告,可能存在誤判或過度解讀。”
當秦淵撤離的消息傳入江平腦海時,江平長長地松了口氣。連續一周的高度警惕,讓他精神緊繃。
“看來,這只老鼠終于放棄了。”江平心中感到一絲輕松。
“放棄?小宿主,你太天真了。”莉莉絲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帶著一絲輕蔑,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她的半透明暗影身體在他意識中輕輕搖曳,緋紅的能量在她身邊流轉,仿佛是她內心不平靜的寫照。
“這只是暫時的安全。龍組,或者說,凡人的官方組織,一旦盯上目標,就不會輕易放棄。這次他們沒有找到證據,下次,他們只會更加隱蔽,更加頻繁地關注你。”
莉莉絲的聲音逐漸變得嚴肅起來,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江平的意識,看向了更遠的未來:“你以為躲藏是長久之計嗎?深淵之主,可不是靠躲藏來統治位面的。這次的經歷,應該讓你明白,光靠偽裝和躲避,是無法應對未來更強大的威脅的。”
江平沉默了。他知道莉莉絲說的是對的。這次的勝利,只是暫時的喘息。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強大到足以對抗任何來自官方,乃至更深層次的威脅。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都市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他知道,一場無形的戰爭,已經悄然拉開序幕。而他,必須在這場戰爭中,擁有足以對抗一切的力量。
“莉莉絲,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和更完善的計劃。”江平在心中說道,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這才像樣嘛。”莉莉絲的聲音重新帶上了那份慵懶的魅惑,卻又透著一絲滿意,“去吧,我的深淵之主。你的征途,才剛剛開始。”她的殘魂在他意識中輕輕一旋,仿佛在給他無聲的鼓勵,又仿佛在提醒他,她始終與他同在,無論是作為導師,還是作為……他深淵之路上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