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怎么不知道你們有這能力?”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平淡的聲音忽的在門邊響起。
“是誰?!”
一聲爆喝,伴隨著的還有隨之而來的槍聲,數枚子彈迅速朝著聲音源頭疾射而去。
空氣中殘存著淡淡硝煙味,然而這一刻兩人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到底是誰摸到了他們黑龍會津海分舵,他們還不得而知?
嘩啦,下一刻這扇日式推拉門緩緩拉開,就見一道高大如同山岳般遮天蔽日的身影邁步入內,看到人影的瞬間兩人只覺呼吸一滯。
他們見識過不少大慶人,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魁梧壯碩的大慶人。
與之比較,他們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就像是個孩童。
“閣下到底是誰?這里可是我們的東陽租界,你知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嗎?
如果現在你走,我還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要是上報東陽領事館.....”
神武川眼睛微瞇,聲音冷冽到了極點,心里卻是猛地一沉。
不!
對方根本不是悄無聲息摸過來的,而是.....
順著拉開的門扉一側往外看去,就見走廊處橫七豎八躺倒十幾道身影,同時地上還殘存著一些可疑的紅色粉末。
看到紅色粉末的瞬間,兩人瞳孔均是驟然一縮。
黑龍會并非每個人都是血契者,起碼九國雖說號稱全民超凡,可事實上東陽帝國因為變法圖強起步較晚,這個普及率遠沒有其余八國那么恐怖。
同時血契體系屬于時間越久,底蘊越是深厚。
尤其是鳶尾花帝國,他們的不少強者都是積攢了數十年有的傳承數百年的老牌貴族,實力在每一個階位都強的可怕。
但就算如此,他們東陽帝國也不是大慶人可以隨意拿捏的。
然而現在.....
“上報東陽領事館?呵呵,怎么想要見我的不是你們嗎?“
杜浩笑瞇瞇道。
“見你?你是誰?”
神武川眉頭緊鎖,還是沒能想明白眼前這位大慶高手到底是誰又出于什么目的出現在這里。
“神武君,看樣子這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坐在一旁的藤原呷了口茶,這會倒是淡然自若。
“不!藤原先生,您聽我解釋,我根本不認識他。”
神武川有些焦急,藤原先生可是帝國的貴族,雖說帝國變法圖強已經過去多年。
可帝國老牌貴族們不僅沒有因此衰弱,反而因此愈發強大,無論是在本土還是在偌大的四海,貴族們的勢力只會更強大。
“大慶人不管你是誰!找死!”
猛地一聲爆喝,神武川體內血種驟然爆發。
磅礴的血種引爆之下,一塊塊肌肉迅速隆起,這一過程僅僅過去瞬息。
作為黑龍會津海分舵的話事人,神武川這些年積攢的血種早已破千。
瞬間爆發的力量自信光是憑借肉身就可碾壓八品武夫,甚至抗衡七品,加之血種對氣血的克制,足以瞬間碾壓這該死的大慶人。
死!
必須要讓藤原先生見識到黑龍會還是帝國手里最鋒利的刀!
沒錯,他已經有些急了。
然而.....
嘭!
就在神武川猛然沖過去的瞬間,嗖的一聲他只覺眼前一花,下一刻前沖的姿勢就像是撞到了一面堅不可摧的城墻。
隨后脖頸一疼,整個人停滯的同時,瞬間被一股巨力提了起來。
如同提小雞仔似的,就見神武川那矮個子敦厚的身形瞬間脫離地面,兩條羅圈小短腿更是不住的撲騰。
明明血鬼化后,足有一米七五的恐怖身高和體魄,可在杜浩面前依舊像個小孩。
他那因為引爆血種看起來澎湃有力的四肢,此刻發了瘋一樣想要攻擊杜浩,可卻因為臂展不夠怎么也夠不著。
羞辱
“放....放...放開我!!”
神武川不住的掙扎,眼神之中有不可置信更有驚悚。
這一幕由不得他不驚悚,畢竟腐朽不堪,甚至已經被掃入歷史垃圾堆的腐朽武夫體系怎么可能出現這種怪物?
對方實力到底在什么層次?
“原來你們東陽人并非不可戰勝,你們好弱啊!”
杜浩低頭笑呵呵看著好似死狗一樣的神武川,臉上閃過一抹不屑。
“年輕人你對黑龍會出手我不介意,帝國手中需要的是有著鋒利獠牙的獵犬,而不是牙口崩壞的老狗。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這么狂!”
就在這時一直平靜喝著茶的藤原先生緩緩放下茶盞,淡然而高貴的眼神看向杜浩。
哪怕杜浩身形體魄異常高大,此刻他看過去的眼神也帶著輕蔑與高傲。
正如他先前言語間諷刺的鬼佬傲慢那般。
“看樣子,閣下這是有意見?”
杜浩一手捏著神武川脖頸,目光隨意掃向盤腿而坐的藤原先生。
從進入這房間的第一時間開始,他就隱約感覺到對方身上所散發出的一種壓迫感。
這種感覺隨著他踏入八品就很薄弱了。
上次有這種感覺時,還是面對那個名叫查爾斯的鬼佬理事。
“把人放下,現在你可以走了,否則我不管你是誰,還有你背后站的著的是大慶哪位大人物。
相信我,現在走對誰都好,否則你還有你背后的勢力都將付出慘重代價。”
藤原先生平靜開口,好似在陳述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平常事。
“慘重代價?”
杜浩眼睛微瞇,臉上笑意卻更甚了。
轟!
下一瞬,就見一股血紅色的火焰瞬間自杜浩手臂迅速涌向神武川。
剛還只是在掙扎的神武川忽的發出凄厲慘叫,一股股濃郁燒焦味混合著濃郁腥臭味快速彌漫至整個房間。
幾乎是短短時間,血焰中的神武川體內血種就開始以超常規速度快速消磨灼燒。
甚至血種數量已經不足以維持表面皮肉肌理,開始出現大塊大塊的燒毀,直至骨骼逐漸化作粉末。
手腕一甩,一縷縷紅色粉末隨之飄散,神武川卒!~
這詭異一幕饒是藤原也不禁瞪大了雙眼。
他眼睛瞪得溜圓怔怔看著這一幕,直至神武川化作紅色粉末,他這才一臉凝重看向杜浩,
“大慶人,從未見過的手段,看樣子你還真給了我一個大大驚喜。
就連帝國的情報網都沒探查過這等情報。
大慶朝廷肯定沒有掌握這一手段,也就是說....你只是個例?”
藤原笑瞇瞇看著杜浩,甚至臉上神情已然趨于興奮。
他對于帝國情報網的正確率可以說毋庸置疑,帝國情報人員不可能出錯。
那眼前之人就是個例中的個例,這是一種基于武夫體系開發出能夠針對血契體系進行克制的特殊手段。
這個人必須帶走,就算帶不走也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