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王爺,別沖動,趙閣主既然把仕女吹簫圖的事告訴您,就絕不是和蕭忘塵一伙的,他還有什么話,就讓他說完吧。”
這時,任瑩瑩攔住了丈夫。
“看在王后的面子上,本王先饒了你,但若被我知道你是蕭忘塵的狗,我必定殺你全家!”
寧北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趙彥川。
這一刻,他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什么,你說趙彥川不是他的合作伙伴么,如此威脅合作伙伴恐怕不妥吧。
狗屁合作伙伴,不過是他不適合出頭,而養的一條狗罷了!
如今這條狗竟然敢阻攔他找兒子報仇,所以這條狗就該死!
“王爺您消消氣,若是小人說錯了話,或者有幫助蕭忘塵的嫌疑,您要殺要剮,小人決不說二話。”
趙彥川擦了擦額頭冷汗,連忙表忠心。
當然,此時他心里也很憤怒。
他知道寧北看不起他,而聚寶閣掙的錢,鎮北王府都要拿走大半。
這讓他很不爽,所以在得知蕭忘塵的身份后,這才主動結交。
今晚蕭忘塵被陷害,他之所以不辭辛苦的來找寧北,就是為了能在蕭忘塵那得到好感。
本以為能很輕易把事情說清楚,但沒想到寧北不僅把他當成狗,甚至要殺他。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也是人!
哪怕把他當狗的是鎮北王,他心里也很不爽!
與跋扈狂妄的寧北相比,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蕭忘塵顯得很值得結交。
原本只想小小巴結下蕭忘塵,如今寧北的做法卻完全把他推向了蕭忘塵!
只不過,他現在不敢和寧北翻臉而已。
“行了,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這時,任瑩瑩忙催促。
她也看不起趙彥川這條狗,不過是覺得事情另有隱情,想把兒子之死弄清楚罷了。
身為母親,她可不想讓真兇逍遙法外。
“是這樣的,今晚歐陽大師請蕭忘塵吃飯,我湊巧在。”
“什么,你明知道本王和蕭忘塵有仇,你竟然還敢跟他吃飯,難道是想巴結他,好殺了本王?”
寧北瞇著眼,眸中殺意盎然,顯然是動了殺心。
“那個,我當時不知道歐陽大師的朋友就是蕭忘塵,否則我絕不會去的,王爺您明察。”
趙彥川連忙解釋。
“算了,先饒你狗命,繼續說!”
“好好,我們吃過飯后,我正好順路送蕭忘塵他們回家……”
趙彥川把去蘇家別墅,然后發現仕女吹簫圖的事說了下。
當然,他只是說順路,而不敢說專門去送蕭忘塵,否則寧北不會饒了他啊。
“什么,你的意思是仕女吹簫圖就扔在蘇家別墅院子里?”
寧北一驚,很是意外。
“對,就是這樣,所以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隱情,怕世子大人想陷害蕭忘塵。”
“當然,我不是擔心蕭忘塵,只是不想世子大人和蕭忘塵結下死仇,畢竟蕭忘塵自身是陸地神仙,如今又有蘇家護著,能量也不容小覷。”
趙彥川忙解釋。
“我害你媽啊害,我兒子都死了,還怎么害那畜生?”
寧北一耳光扇在了趙彥川臉上,說出的話讓趙彥川瞪大了眼睛。
“什么,世子死了,王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這鎮北城誰敢殺世子?”
趙彥川失聲驚呼,她是徹底震驚了。
“還能有誰,不就是蕭忘塵那畜生么!”
“啊,蕭忘塵殺的?”
趙彥川更驚了,難道蕭忘塵是故意演戲給他看,好故意解除嫌疑?
帶著疑惑,他又問道:“對了王爺,世子怎么死的,什么時候死的啊,小人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今晚十點左右!”
想起兒子的慘狀,寧北便痛不欲生。
“十點……”
趙彥川忙又道:“您確定時間大概是十點么?”
“確定,怎么,你有什么想說的?”
“王爺,若是十點左右的話,那兇手不可能是蕭忘塵!”
趙彥川的話擲地有聲,使得現場猛地安靜了。
“為什么?”
任瑩瑩見趙彥川聲音篤定,連忙追問。
看來兒子的死,真不是那么簡單啊。
“我剛才不是說了么,今晚我和蕭忘塵在一起喝酒,十點鐘那時候蕭先生還和我在一起呢,所以兇手不可能是他。”
聽到這番話,寧北目光一寒:“你這次來,若本王猜的不錯,是專門為蕭忘塵洗脫嫌疑的吧?”
“王爺,我知道您不信我,但您可以去問歐陽大師,對了,我們吃飯的地方是鎮北酒店,那是您的酒店,您可以調監控看。”
趙彥川再次解釋。
“蕭忘塵可以易容成曾經的樣子,也可以讓人易容成他的樣子,所以監控里的所謂蕭云峰,不是他本人吧?”
“你們今晚喝酒,就是為了殺我兒子,然后好故意利用喝酒制造不在場證明,讓蕭忘塵洗脫嫌疑吧?”
寧北瞇著眼質問,根本不相信趙彥川的鬼話。
在他看來,蕭忘塵就算是在酒店,那酒店的蕭忘塵也必定是假的。
是別人易容之后,假冒的蕭忘塵,為的就是可以制造沒時間殺他兒子的假象!
至于真的蕭忘塵么,根本不在酒店,而是去殺了他兒子!
肯定是這樣!
“……”
對于寧北的腦回路,趙彥川是徹底無語了。
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這家伙是有迫害妄想癥吧,腦回路讓人很無語,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王爺,我已經說過了,您若不信我的話,可以去問歐陽大師。”
“當然,若您連歐陽大師都不信,連您酒店的攝像頭都不信的話,那我就真沒有辦法了。”
“該說的我也說了,但您若執意認為我站隊蕭忘塵,那我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您隨意!”
趙彥川扔下一番話,也不再多說什么了。
事已至此,他無話可說,唯一能指望的也就唯有任瑩瑩了。
希望這女人腦袋還沒壞,能看出他沒有瞎說吧。
“王爺,我覺得趙閣主沒有騙人,所以你先消消氣,別沖動,聽趙閣主說個清楚!”
這時,任瑩瑩勸說起了寧北,如今也只有她才能勸得動暴怒的寧北!
“既然不是蕭忘塵,那你說到底是誰?”
寧北壓下怒火質問。
他雖然很是懷疑,但見趙彥川態度堅決,不像是在說謊啊。
說真的,原本她以為兇手必然是蕭忘塵,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難道兇手真的另有其人?
“兇手是誰我不知道,但我能確定蕭忘塵今晚就和我在一起喝酒,根本沒有作案的機會!”
趙彥川再次重復。
“你為何如此執著幫蕭忘塵澄清?”
寧北瞇著眼質問。
他還是對蕭忘塵持懷疑態度,畢竟這整個鎮北城,也就唯有蕭忘塵敢殺他兒子。
“首先,我和蕭先生也算是朋友,這點我不否認,其次,我不想殺害世子大人的兇手逍遙法外!”
趙彥川此話一出,任瑩瑩目中爆出一道精光!
“你說得對,絕不能殺害我兒子的兇手逍遙法外,不管對方是誰,我一定要將其碎尸萬段!”
趙彥川的這番話說到了任瑩瑩心里。
于是,她看向丈夫,勸道:“王爺,不我覺得趙彥川說的不是假的,我覺得咱們可以相信他一次!”
“你說的也有道理!”
寧北沉默少許,又道:“夫人,那你覺得誰最有嫌疑呢?”
“不知道,但我覺得今晚的沈無崖有些可疑!”
“嗯?什么意思?”
寧北眉頭一皺,沒想到自己老婆會懷疑他的親外甥。
“孫若微死了,我兒子死了,剩下兩個女人也死了,唯有沈無崖還活著,這有蹊蹺!”
“蕭忘塵的心狠手辣,整個大夏誰人不知,哪個不曉?他若要殺人的話,絕對會滅口,又豈會饒過沈無崖?”
“況且,蕭忘塵與沈無崖也有仇,若真要殺人滅口的話,絕對會連沈無崖一起殺,可他卻平安無事啊!”
聽到妻子的話,寧北瞳孔猛地一縮,眉頭則緊皺了起來。
他本以為蕭忘塵就是兇手,而趙彥川這次來,就是做假證,為蕭忘塵洗脫嫌疑。
可看趙彥川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如今妻子更是把眉頭指向了外甥,這讓寧北很是震驚與意外。
沈無崖會殺他兒子?
借給那家伙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可妻子的懷疑也不無道理啊,兒子和其他人都死了,唯有沈無崖還活著。
這是最可疑的。
“王爺,據我所知,世子購買仕女吹簫圖時,是被沈無崖和孫若微給坑了,而世子逼迫沈無崖拿出十億……”
“咳咳,不是逼迫,是讓沈無崖拿出十億,會不會是沈無崖拿不出來錢,所以才想殺人滅口?”
趙彥川說出了心中猜測,而他的話也讓客廳猛地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