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剛剛到達現場,居然就說案件都在掌握之中嗎?
柯南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鏡,一道白光在他的鏡片上閃過,看向這位名字與【諸葛亮孔明】發音相同的長野縣警部,想看看這位【轄區的孔明】有什么高明的地方。
不過,在他預料之外的是,長野縣的這名警部的注意力第一時間居然落在他的身上。
諸伏高明剛剛說出案件都在掌握之中后,立刻感受到了柯南的視線,他偏過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將注意力落在十分特殊的藍西裝小學生身上。
這孩子的眼神可不是正常的小學生能夠擁有的————
“那,諸伏,你對這個案件怎么看?”
不過,在諸伏高明做出行動之前,原本在現場的新野暑警員就已經忍不住詢問諸伏高明該如何解決這次案件————有大哥帶飛不抓住機會,下次業績可就要自己搞了。
哪怕是敬業、嚴肅如目暮警部,面對隨手可得業績的時候,也會忍不住讓名偵探代勞。
“我想,只需要檢查死者的相機,與目擊證人的相機就可以得出答案了。”
“今夜的長野有流星劃過,正所謂【觀星而知天象】,作為專業的觀星者,野中先生必定不會放過今天的流星,因此,只需要查看相機,【時間詭計】便不攻自破。”
諸伏高明轉過頭,面對問策的警員,直接給出了他的結局方法。
頓時,長野縣新野暑的眾多警員不約而同的齊齊轉頭看向秋本廣志————這家伙作為觀星者,也帶了相機呢,怎么看都很可疑啊。
“哈,我就說嘛,一切都如我毛利小五郎所預料的一樣!”
“秋本先生,兇手就是你吧!故意利用錯誤信息誤導我們,然后借助時間差殺死野中先生,為了防止被拍到,于是換掉了野中先生相機里的記錄!”
毛利小五郎立刻就借棍上爬,二話不說就按照諸伏高明的話,給秋本廣志【編】了一套完整的殺人過程,頓時,秋本廣志繃不住了。
雖然毛利小五郎純粹是編的,但他說的是真的。
秋本廣志剛想要在這個時候借著說些什么,卻聽見男性的聲音響起。
“我看見了,你準備了假人作為野中先生的【替身】喔。”
柯南側頭,他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那是他曾經見過的人————
在灰原哀被貝爾摩德襲擊、被狙擊手狙擊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出手使用手電筒干擾了狙擊手的瞄準,是燕雙鷹的助手之一。
“死者確實躺在這里不假,但是被其他人所目擊到的,墜落到地面上的是你提前準備的假人,正如諸伏警部所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司空見慣的時間詭計而已。”
已過期的女高中生名偵探走出陰影。
她戴著墨鏡、耳機,提著收音機,穿著一副相當潮的衣服,配合中性的聲音。
哪怕是諸伏高明這種級別的名刑事,也是在接觸越水七槻之后才意識到越水七槻并非是男性,而是女性的這一事實————
而與越水七槻再次見面的柯南卻到現在都沒認出來越水七槻是女性。
東京國立競技場爆破事件,他全程都在荒山上看風景,而到了燕雙鷹被追殺的時候,越水七槻又正好不在東京市市內,雙方的活動時間完美錯開了。
“怎、怎么會這樣!”
秋本廣志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然而不等他來個【豹變】,當場就被長野縣縣警拿下,直接正義執行帶走,流程行云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干。
而在秋本廣志被帶走后,諸伏高明的視線落在越水七槻與柯南身上。
他搖搖頭,主動找到毛利小五郎,攀談起來————
一方面,他知道越水七槻的身份不一般,另一方面,他也對這位東京來的沉睡名偵探很感興趣,如此賢人在前而不去請教,那未免有些太浪費機會。
在諸伏高明點破了毛利小五郎的真實身份、并且言語中使用敬語后。
其他長野縣縣警也意識到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偵探的身份有多保值,連忙一同過去,打算聽聽大偵探的光輝事跡,美的毛利小五郎什么都顧不上,只顧著在那里吹噓自己。
毛利蘭站在毛利小五郎身邊,也不覺得毛利小五郎是在吹噓。
她一直都是真的認為毛利小五郎是非常有才能的名偵探,哪怕是表現出杰出推理才能的諸伏高明表示欽佩,她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而在無關人員都已經不會注意到這邊情況的時候。
越水七槻這才走到死神小學生身旁,她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邊的?”
————我知道個鬼啊,我怎么知道你們會在這里?
柯南露出豆豆眼,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不過,既然遇到了燕雙鷹的助手,那么就要抓住機會。
他拉住越水七槻,往旁邊走了走,這才小聲問道。
“燕雙鷹呢?那家伙現在什么情況?去哪里了?為什么不在米花町活躍了?其他人都說他已經死了,這樣下去,恐怕會有其他特殊情況發生。”
柯南所說的特殊情況,就是先前他所擔憂的那種特殊情況————
有人以半人半鬼、神槍第一的傳說包裝自己,假借正義之名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燕雙鷹已死的情況下,這種可能性會無限提高。
以前有過一部叫做《明日之丈》的動畫,當主角在擂臺上燃盡自己、化作死寂的灰后,東京市市內有人自發的為那個主角戴孝游行,甚至還以那個主角為名組成了暴力團。
倘若電視臺將燕雙鷹的事情夸張化、在電視節目中放出已死的消息,搞出來一個以半人半鬼、神槍第一為口號或者名號的新暴力團,在米花町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
“……他去哪里了,這件事情,一直跟著你的那個小姑娘沒和你說過嗎?”
“我建議,你去問她。她知道的比我清楚的多。”
越水七槻的聲音帶著幾分古怪。
她將自己的墨鏡往上推了推,有些感興趣的看著死神小學生臉上表情的精彩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