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雙鷹在米花町消失的第五天,列車站。
從北海道札幌地區(qū)駛向東京市上野地區(qū)的北斗星三號列車緩緩?fù)?吭谡厩?,毛利小五郎提著行李,怒氣騰騰的帶著毛利蘭與柯南上車。
————好不容易去長野縣一趟散心,結(jié)果剛到長野縣不到五個小時就出了殺人事件。
然后昨天應(yīng)朋友的邀請來這邊的城市,結(jié)果又正好碰上了命案,讓他的瘟神名號日益遠傳,毛利小五郎痛定思過,最后還是決定帶人回東京市。
其他地方能玩的,東京市也能玩,其他地方有的,東京市也有。
而且東京市現(xiàn)在治安力度很大,犯罪活動大大降低,他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回東京市必定遇不到殺人事件,這樣一來,既能保住他的英名,又能讓小蘭放松心情,何樂而不為?
不過,按照柯南的看法,他覺得大叔只是單純因為被說瘟神而紅溫了。
死神小學(xué)生雙手枕在腦后,而旁邊的毛利蘭將他的行李箱疊在自己行李箱上面,隨手拖著一起走,好似沒感覺到任何重量一樣,步伐輕快的跟著毛利小五郎。
原本,柯南以為是自己瘟神,但是,他仔細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在自己身上。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真正的瘟神就是毛利大叔!他只不過是剛好每次都陪著毛利大叔一起去案發(fā)現(xiàn)場而已,所以才會讓服部平次對他的運氣產(chǎn)生誤解!
不然,各個地方怎么會對毛利小五郎的運氣評價出奇的一致呢?總不能說都有偏見吧?
“爸爸,別在意了。說到底運氣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俊?/p>
毛利蘭笑著和老豆說道,這反而讓毛利小五郎的臉色更加黑了些許。
運氣怎么會不存在呢?其他人還能這么說,但是毛利蘭絕對不能這么說,她打麻將亂打都能國士無雙亂糊,運氣值絕對拉滿了!這么說只能讓人感覺是在貼臉嘲諷!
“————總而言之,我一定要證明我自己的運氣是沒問題的!”
“好,等明天回了事務(wù)所,我就要看上一天的賽馬節(jié)目,一定要押中大獎!上新聞的那種大獎,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運氣……”
“不準(zhǔn)賭馬!”
被女兒制裁的毛利小五郎滿臉生無可戀的使用車票打開了車廂的門。
這里面的布置令毛利小五郎又來了精神————北斗星三號列車是非常有名的臥鋪快速豪車列車,價格昂貴不說,還一票難求,要不是他以前破解的某個案件的受害者增票。
恐怕他這次就坐新干線或者什么其他列車回東京市了,才不會如此奢侈的過一把癮呢。
“哈哈,不是我自賣自夸,這次沒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可坐不上這么豪華的北斗星三號列車哇!”
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的走進車廂。
最后面的柯南看了一眼外面有些奇怪的看著這邊的其他乘客,隨手就將房門帶上,對于毛利小五郎又一次吹噓感覺十分無語————
他已經(jīng)聽毛利小五郎第五次提起這個事情了。
不過,這次在新野縣什么都沒有調(diào)查,也就和那個叫做諸伏高明的警部碰過幾次面,也不知道下一次見到燕雙鷹會是什么時候。
“唔,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啊,時間過得真快啊?!?/p>
柯南舉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腹誹道。
——————
八點,有不少乘客都在這個時候進用晚餐。
他們在將行李放在定好的車廂之后,便直接來到餐車車廂這邊享用晚餐,其中就包括從北海道區(qū)域坐車前往東京市的推理小說名家·工藤優(yōu)作以及妻子工藤有希子。
不過,工藤優(yōu)作的注意力卻完全沒有放在餐車包廂的食物上。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靠窗區(qū)域、正在翻書的黑衣年輕人身上,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氣質(zhì),讓人感覺異常危險————
作為推理小說名家,工藤優(yōu)作接觸過許許多多的案件與殺人犯,哪怕不寫書,他也是最杰出的偵探之一,因此,他可以篤定這個年輕人就是殺人犯或者犯罪組織成員之一。
只是擁有殺氣的殺人犯往往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鋒芒,常人看見都會不寒而栗。
而這個年輕人隱藏的很好,只有他這樣的名偵探的才能夠在短時間之內(nèi)看出這家伙的氣質(zhì)異樣之處————
“怎么了,優(yōu)作?”
工藤有希子對付完了自己那份法式餐品,視線余光卻注意到工藤優(yōu)作餐盤里的法式餐品沒怎么動過,感覺到了工藤優(yōu)作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于是,她輕聲詢問。
頭則順著工藤優(yōu)作若有若無的觀察方向,轉(zhuǎn)向了那個黑衣年輕人的位置。
————這是什么特型演員嗎?感覺很適合去演什么懲罰者、V字仇殺隊一樣的角色?
工藤有希子的心中立刻得出了與工藤優(yōu)作極為接近的判斷。
“……看來是個很特殊的人呢。”
嘩啦啦————
餐車推出,輪子與地面發(fā)出摩擦聲。
那個黑衣年輕人的身影被餐車遮住,不知道為什么,工藤優(yōu)作和工藤有希子的心中同時閃過了,那個人會在餐車消失的一瞬間就跟著消失的感覺。
但是,餐車推開到下一個人上菜的時候,那個人還坐在那里。
只不過,對方將書放在一旁,正常用餐而已。
那本書被放在一旁,完整的書名也終于可視化————《朝花夕拾》。
“是魯迅的散文集嗎?外國人?”
工藤優(yōu)作的眉頭微挑。
作為推理小說名家,他當(dāng)然知道那個在日本名氣也相當(dāng)大的諷刺小說家,只不過,他從來沒有看見過有本國的年輕人翻閱魯迅著作的書籍或者散文集。
能在列車上看的進去魯迅散文集的,毫無疑問就是外國人了,而且是東方大國的人。
不過,東方大國的人為什么會有這種氣質(zhì),而且還會出現(xiàn)在北斗星三號的列車上?
————他想到了一個據(jù)說已經(jīng)死去的人,得去調(diào)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