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城圣?唔,他似乎很久都沒有來過了。”
劍道道場的人搖搖頭,給出否定的回答。
————這已經是沖田總司和鬼丸猛來的第三個劍道道場了。
他們在機場與京極真比試完畢之后,便打算按照京極真的建議,來找一找那個都市傳說中的危險人物,但是人生地不熟的他們根本就是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沖田總司準備按照調查過的地址,先來找福城圣。
結果,他們剛到福城圣的家門口,就得到福城圣不在家的回答,隨后又一路找了好幾個福城圣常去的劍道道場,可卻全部都是一無所獲。
這個年輕的劍道高手仿佛在短短幾天之間內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一樣。
“沖田,你說這座城市里究竟是發生了什么呢?”
“函館機場作為打幾場,可是乘客寥寥無幾,就連航班也只有那么幾次,我們一路過來,還在路上經常看見函館警察本部或者東京警視廳標志的警車……”
鬼丸猛皺起眉頭,問道,
“會不會福城圣的失蹤也與這座城市里發生的事件有關聯?”
就目前來看,這應該是最大可能的一種可能性了。
在眾多修習劍道的高手之中,福城圣不算是最強的,但絕對算是經歷最慘、心態最炸裂的————他的父親神神叨叨,母親死于炮火之下,自己也經常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譬如說他要讓全世界的戰爭都永遠消失,讓世界和平。
然后說完又一如既往的待在函館做自己的事情,仿佛先前那些話都完全不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的一樣,相當的讓人感到迷惑。
倘若說福城圣希望世界和平不是說說而已的話。
按照鬼丸猛的猜測,或許現在福城圣已經投入了實際行動,身體力行的準備解決函館這邊的亂象,讓這邊重新歸于往常的平靜……
“不管怎么說,這個都有點太扯了吧。”
“福城真的會做這樣的事情,而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嗎?”
沖田總司背著劍袋,嘟囔著。
他有一種這次函館之旅極有可能會無功而返的感覺。
倘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請的這幾天假就徹底白請了,尚且不如去找鐵劍再探討一下————不過,他覺得找鐵劍那種砍人帶劍氣的怪物級劍道家沒有什么探頭的必要。
畢竟雙方的差距已經大到了一種讓人難以想象的地步,根本追不上,只會影響心態。
咻————
一輛黑色高級車從沖田總司與鬼丸猛的身后掠過。
兩人近乎同時轉頭看向那輛黑色高級車的內部,直到那輛黑色高級車徹底消失在視線范圍之內,沖田總司與鬼丸猛才對視一眼,隨后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車上的人似乎是福城良衛!”
雖然他們要找的人是福城圣而不是福城良衛,但是找福城良衛也行。
福城良衛不管怎么樣也是劍道家中的一員,并且因為年齡與閱歷的優勢,比起福城圣的劍道造詣可以說只強不弱。
盡管對方的身體狀況不太好,只能文斗不能武斗。
但哪怕是文斗也比白跑一趟,空手而歸要好。
鬼丸猛與沖田總司二話不說,叫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就跟上了前方的黑色高級車。
然而,兩位天才劍道高中生不知道的是。
就在這輛計程車的不遠處,騎著黑色摩托的福城圣正在街道上風車電掣的前往最近的維修店,準備再批發一波優秀維修材料,完成飛機的最后一次修繕。
只要修繕完成飛機,他就只需要等待那些犯罪組織的成員現身。
然后開著飛機直接飛過去,將那些犯罪組織的成員,以及會引發戰爭的斧江秘寶一起用炸彈送上天就行了。
————簡單明了。
頂多到時候看見犯罪組織成員里面夾著福城良衛的時候,稍微顧忌一點,不把自己家的老頭子一起送上天,留口氣叫救護車搶救一下啊。
“不過,總感覺剛剛有什么人在看我……”
福城圣轉頭看了看背后。
但是什么都沒有找到,干脆撓撓頭,將視線落在自己之前常去的劍道道場的門口。
倘若說函館沒有因為斧江秘寶的事情而變成現在這樣的話,他這個時間點應該還在劍道道場里磨礪劍道,為接下來與其他劍道家的比試與競賽做準備吧。
“……算了,福城家的榮耀并不只能依靠劍道來捍衛。”
“都已經來到這個時代了,福城家的榮耀倚靠轟炸機來捍衛,效果也是一樣的。”
他低頭接著搗鼓自己要的維修設備,最后檢查一遍就準備裝上自己的摩托車帶走。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福城圣聽見了不妙的聲音響起。
砰!
這是槍聲。
福城圣對這種聲音再了解不過。
他的母親是志愿者與戰地醫生,就是死在其他人的槍口之下,對于這種聲音,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只要能夠聽見就一定可以認得出來。
“……在神社方向嗎?”
他抬起頭,看向神社那邊。
隨后,將工具箱往機車踏板上一擺,戴上防護頭盔,背上劍道袋,當即出發。
函館畢竟是他的家,現在白天都有槍聲,他怎么說也都要去確認一下狀況!
——————
“嘖,愚蠢的兩個小鬼。”
死亡商人旗下的王牌·韋伯斯特嘖嘖說道。
他的車已經提前停在了神社的不遠處,找了掩體,將福城良衛帶到一旁,準備看看后面坐計程車跟上來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結果讓他大失所望————
那不過是兩個背著袋子,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普通高中生而已。
這樣不知死活、冒著生命危險到處去調查的高中生也算是這個國度的特產了。
反正來都來了,那就干掉之后再出發好了。
韋伯斯特從懷中取出手槍。
他舉起手槍,準星對準了沖田總司的方位。
下一刻,他扣動扳機。
子彈瞬間從槍膛中沖出,殺向沖田總司。
然而,在子彈來到沖田總司身前,槍聲尚未擴散的時候。
沖田總司的身體就已經先一步的進行了規避。
那枚子彈沒有命中任何東西,只能一路向前,最后在路燈的燈柱上留下一個彈孔。
子彈落空了。
沖田總司的手向后抓住劍袋里木刀的刀柄,將其猛地抽出。
不管怎么樣,既然有人對他開槍射擊。
那么,他也應該回敬一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