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函館警察本部策劃出來,散步斧江拓三消息,要引出燕雙鷹的埋伏地區內部。
所有函館警察本部警員身旁放著的通訊器內部近乎同時冒出來了通話的聲音。
“接敵!”
先前還在描述有關于燕雙鷹情況的那名警員頓時感覺身體僵硬起來。
那個危險至極、恐怖至極的都市傳說,居然真的被吸引過來了。
僅僅只是他們這些函館警察本部的警員,真的能夠殺死那樣可怕的都市傳說嗎?不,他們這些普普通通的警員,真的能夠在都市傳說的面前活下來嗎?
這名警員不由得手腳冰涼,心中恐懼已經占領了情緒的高地。
然而,旁邊的警員卻不會與他多說什么,而是伸手一拉,將他拉到了窗戶的窗檐下面,將他的身體也擋的結結實實,不被其他人注意到。
那名警員嚴肅說道,
“你怎么嚇成這樣了?瞧你這慫樣,不過是燕雙鷹而已!”
“不管那個都市傳說有多么的神乎其神,那也是被槍打了就會死的人類,我們手中的槍可不止是好看而已,區區一個人類,我們這么多人一起開槍,定叫他有來無回!”
“你先緩解一下心情,我看一眼怎么回事,給你打個樣!”
他一邊說道,一邊抬起頭,準備看看外面是怎么個事。
然而,這名警員的頭剛剛伸出窗檐,僅僅只是露出半個頭,下一刻,他的身體就是一軟,向后倒去,落在地上,再無聲息。
他沒有看見了那個神乎其神的都市傳說。
但是,他如愿以償的看見了自己的腦漿。
之前那名警員更是因此瞪大了眼睛,眼中浮現出幾分驚懼之色。
這可是在三樓,那個都市傳說是怎么做到確定他們位置,并且露頭就秒的?難道說,那個男人已經來到了這棟樓房的附近了嗎?
可是,如果距離真的有這么近的話,為什么他沒有聽見其他火力點的槍聲?
明明本部長官在各個路口都設置了交錯火力點,確保火力壓制最大化,防止一邊遭到襲擊后全軍覆沒,其他人毫無所察的特殊狀況發生。
但是,與這邊構成交錯火力的另一個火力點卻沒有任何槍聲傳出。
————可惡,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另一個火力點已經被全滅了嗎?在一點動靜都發不出來的情況下,就被燕雙鷹全滅了?
警員的眼睛瞪大。
他下意識將旁邊的對講機舉起,隨后快速的調整內部頻道,準備使用對講機將自己眼前的這一情況告訴其他火力點,讓其他火力點提高注意力。
然而,他還來不及按下通話鍵,腳步聲就已經響起。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仿佛動彈不得。
嗒嗒、嗒嗒、嗒嗒。
腳步聲自下而上的傳來,仿佛有什么人正在沿著臺階向上面移動。
這一情況,讓這名警員的心中感到無比的惶恐。
其他的警員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樓梯間,而且發出如此明確的腳步聲的,這個時候出現的人,只有可能是一個人。
那就是,那個被稱為半人半鬼、神槍第一的都市傳說!
警員抓住對講機的手下意識的松開。
對講機掉在地上,彈了兩下,隨后不動了。
他將自己的手槍舉起,對準腳步聲傳來的那個樓梯口,咬緊牙關,警戒起來,只要有人出現在樓梯間,他就會立刻開槍。
絕對不會再給那個都市傳說說出其他語錄,然后悄無聲息拿走他彈匣的機會!
嗒嗒、嗒嗒、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名警員的心情也越發沉重。
都市傳說的腳步聲就好似重錘,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他的心口,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來,身體緊張無比,有一種如果此時此刻放下了槍,就再沒有勇氣拿起來的感覺。
然而,就在這名警員將其他念想拋棄,聚精會神,全力以赴的時候。
掉落在地的對講機卻忽然再次響起。
“我們遭遇了燕雙鷹,重復一遍,我們遭遇了燕雙鷹!”
對講機里其他火力點傳來了通訊。
這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警員已經顧不上這聲音刺耳不刺耳,會不會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而是眼睛猛地瞪大,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對講機。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倘若說,其他區域的火力點在對講機中表示他們遭遇了燕雙鷹,那么,現在正沿著腳步聲在樓梯間里朝著這邊靠近的那個人是誰?
難不成半人半鬼、神槍第一其實是指的兩個人?二位一體的都市傳說?
一個是半人,另一個是半鬼?
這樣離譜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然而,時間已經不容許這名警員過多考慮。
他聽到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仿佛下一刻就會出現在樓梯口的拐角處,將那危險十足又帶著幾分神秘意味的身影浮現在視線之中。
警員再次舉起手槍,對準了樓梯間。
但是,腳步聲卻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的眼中浮現出幾份疑惑。
為什么腳步聲在這個時候停下了?燕雙鷹放棄繼續向上移動了嗎?還是說,燕雙鷹已經察覺到他的埋伏?是剛剛對講機的聲音暴露了身份嗎?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剛剛燕雙鷹已經開槍射殺了他的同僚,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頭,那么燕雙鷹大概率會認為這邊的警員已經被肅清,不會認為有其他人才對……
畢竟,死人是不可能會關閉對講機的,因此,這邊有對講機的聲音反而是正常的。
警員舉起手槍,心中閃過諸多想法。
然后,他就看見黑色的靴子出現在拐角處。
————毫無疑問,燕雙鷹穿的就是黑色的靴子。
他當時在斧江財閥集團大樓的時候看的清清楚楚,不會有錯。
那么,這邊來的人才是燕雙鷹……么?
咻————
子彈在頃刻間擊發。
所有的子彈都被拐角處的黑衣人全部規避。
那個黑衣人僅僅只是隨手甩了一槍,就干脆利落的殺死了這名警員。
他一步一步走到血泊旁邊,然后隨手撿起地下的對講機,調整了一下頻道,轉過身,看著這片地區,眼睛微微瞇起,說道。
“看來,斧江拓三并不在這里,這只是一個圈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