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鳩,那個軍火商到了監控室,并且注意到了我們安裝的監視器,將其破壞了,現在我們已經失去了貨輪內部的直觀路線……”
神秘組織外圍殺手的聲音在斑鳩的耳麥中響起。
然而,他對此并不在意,只是隨口問道。
“無所謂,就算不知道敵方的行蹤,我一樣可以解決他們。”
“先不要管監控系統的事情了,貨輪甲板那邊的外圍殺手情況怎么樣?有沒有按照我所說的那樣,穩步向前推進,將雇傭兵壓制在貨輪內部?”
盡管斑鳩從死亡商人抵達貨輪內部的監控室這一點,心里已經有數。
但是,他還是要親口問一遍,這樣才能夠讓他放心。
而最終的結果也確實如同他剛剛所猜測的一樣。
通訊器另一端的外圍殺手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一切都按照你的布置向前推進,那些雇傭兵暫時沒辦法從貨輪內部突圍到甲板,而且那邊的吊橋我們也已經做好了處理,確保無法正常降下。”
“不過,我們也沒有辦法壓入貨輪內部,最多在甲板入口那邊布置防線。”
“斑鳩,你們那支小隊能夠獨立解決死亡商人還有死亡商人身邊那一批雇傭兵嗎?”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斑鳩甚至不愿意多花一點時間回答。
他直接掛斷了通訊,按照先前背下來的貨輪內部地圖,朝著貨輪上層移動,準備直接去監控室那塊區域堵住死亡商人,將其解決掉。
與此同時,他也不在刻意去留監控攝像頭,而是抬手一槍打爆。
既然監控系統現在無法為他們所用,那么,監控系統也不能為敵人所用才對。
看著失去聯絡的監控攝像頭越來越多,死亡商人的眉頭更是緊鎖了幾分。
如今貨輪內部的監控系統已經開始逐漸失去作用,那兩伙人在貨輪內部可以說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倘若說不想辦法反制的話,情況會越來越惡劣的。
但是,現在他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反制這兩伙人呢?
死亡商人的眉頭緊鎖,心情不由得更加不爽利。
最后,他還是選擇一咬牙,招呼旁邊的雇傭兵跟他走,前往貨輪內部的核心區域。
————貨輪的核心區域有一些房間,其中的一個房間里有暗室,暗室中放置了不少軍火箱,里面裝著的可都是各種各樣、威力十足的武器與彈藥。
這些是死亡商人為了防止自己來函館這邊時間太長,東南亞那邊生意出問題,貨源跟不上,于是帶上船,準備日后出了問題東山再起用的資源。
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惡劣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布萊恩也不打算把這些軍火再留下去,而是打算全部拿出來,直接一口氣干掉那些入侵者,防止夜長夢多,再出什么其他的問題。
這些東西留在這里也是日后用來換錢的,而錢再多也換不了命。
如果不能在這里解決貨輪上的問題,那就談不上什么以后了。
他說道,
“叫其他人過來把這里的軍火全部拿去武裝起來,讓那群家伙看看,我為什么會被稱為死亡商人!”
布萊恩一把將暗室的門打開,里面的軍火箱全部展露出來,出現在他身旁的幾名雇傭兵的眼前,頓時,這些雇傭兵眼前一亮,沒想到老板居然還藏著這么多好東西。
聽見他的指令,一名雇傭兵連忙上前打開軍火箱,然而里面的內容物卻讓他們大吃一驚。
只見軍火箱內部居然放了一張卡片,那張卡片上面赫然存在的是怪盜基德的頭像,至于布萊恩所說的那些軍火,此時此刻已然蕩然無存,不知被帶到了什么地方。
“老板,什么都沒有啊!”
一名雇傭兵有些焦急的抬頭說道。
聽到這里,布萊恩頓時心中一驚,連忙上前幾步走到軍火箱旁邊,顧不上自己作為死亡商人的老板風范,一把將里面的卡片拿起來。
他僅僅只是看見那個標志的瞬間,就可以確認這確實是怪盜基德的標志。
因為他先前打算去搶宇宙劇院劇團持有的藍寶石之心,所以有了解過藍寶石之星的相關事情。
其中就有包括藍寶石之心在宇宙劇院演出,被怪盜基德遞交預告函,并且讓怪盜基德盜竊失敗的相關信息,連帶著對于怪盜基德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故而,現在死亡商人可以一眼認出這就是怪盜基德的預告函標志。
但是他想不通的是,為什么怪盜基德不去偷那該死的寶石,而是來偷他的軍火。
怪盜基德難道從寶石大盜轉行當軍火大盜了嗎?
死亡商人視線落在預告函上面,只見上面清晰的寫著。
【這些東西我收下了,如果想要將這些東西拿回來的話,那么就請你在……】
預告函似乎并沒有寫完。
至少死亡商人看不見預告還是上面的后半句話,只能看見下方怪盜基德的署名。
頓時,一種無名的怒火從死亡傷人的心中涌起,他終于知道入侵霍倫的另一方勢力究竟是什么人。
毫無疑問,另一方勢力就是怪盜基德,那用來遮擋監控的煙霧彈毫無疑問就是怪盜基德的手筆!
“老大,這里似乎只有子彈,沒有被拿走,槍械全部都消失了。”
雇傭兵說道。
聽到這里,死亡商人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他頭一次對于一個小偷產生如此大的怒意,這種怒意甚至勝過他現在被那群不明勢力的武裝小隊襲擊的怒火!
火藥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沒有對應口徑槍械的子彈難道就是毫無用處的東西嗎?雖然不知道那個怪盜基德為什么偷了他的軍火之后,還留在貨輪內部,甚至在監控系統里整活。
但既然這家伙也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布萊恩的臉色陰沉,緩緩說道。
“接下來,按照我所的做……讓那個該死的小偷,還有那群撕毀了約定,還擅自對我們出手的家伙知道一下我們的厲害吧!”
他的手放在旁邊軍火箱的蓋子上,分外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