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術軍眼看就要全面潰敗之際,黑夜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唏律律!——
下一秒!
一個人影策馬從遠處疾馳而來,手中長槍如游龍一般,在火光映照下寒光閃閃。
這一人一騎直沖袁術中軍,看樣子是想要來做最后一擊!
“太史將軍來了!是太史將軍!”
劉繇軍中有人認出這人,下意識高聲喊道。
眾劉繇軍將士一看,果然是太史慈那熟悉的身影,紛紛主動讓開道路,為他讓出一條通往袁術中軍的路徑。
他們早就得到通知,如果是太史慈,那就是自己人。
“太史將軍快去!袁術就在那里!”
“將軍小心!”
甚至還有劉繇軍將士興奮地為太史慈吶喊助威,以為他要直取袁術首級。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太史慈會沖向袁術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太史慈猛然調轉槍頭,手中長槍刺出,直刺身旁一名劉繇軍士兵的胸膛!
噗嗤!——
鮮血飛濺,那名士兵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地倒了下去。
“什么?!”
“怎么回事?”
“太史將軍這是干什么呢?!”
“……”
周圍的劉繇軍將士全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太史慈卻沒有絲毫猶豫,策馬揮槍,左挑右刺,所過之處,劉繇軍將士紛紛倒地。
“他!”
“他背叛了主公!”
“太史慈背叛主公,他根本就不是詐降啊!”
“……”
終于有人反應過來,驚恐地大喊道。
“快!快攔住他!”
可是太史慈武藝超群,又是突然發難,這些措手不及的劉繇軍哪里擋得住他?
“大膽太史慈!你竟敢背叛州牧!”
一名劉繇軍校尉怒吼著沖上前來。
太史慈冷哼一聲,長槍一抖,槍尖如閃電般直刺而出!
根本不給那人任何機會,那名校尉已被一槍洞穿,當場斃命!
就在太史慈殺得劉繇軍人仰馬翻之際,山坡另一側突然傳來震天的馬蹄聲!
“殺!”
陳言一馬當先,手中長劍寒光閃閃,身后跟著數百精銳騎兵,如潮水般沖殺而下!
“是侯爺!侯爺來了!”
袁術軍將士們看到這支生力軍,瞬間士氣大振。
陳言策馬沖入戰場,長劍揮舞,所到之處劉繇軍紛紛倒地。
在他身后,陳到揮舞長槍,許褚掄著大刀,兩人左右護持,如入無人之境。
“什么情況?太史慈怎么在殺我們的人?”
“不對!那邊還有騎兵沖過來了!”
“這這這…我們中計了!
劉繇軍本就被太史慈的“背叛”搞得昏頭轉向,如今又遭陳言騎兵沖擊,頓時陣腳大亂。
太史慈與陳言交相呼應,一個在中軍攪得天翻地覆,一個率騎兵左突右沖,配合得天衣無縫。
“啊!”
許褚一刀劈倒兩名劉繇軍,大吼道:“誰敢擋我!”
陳到更是身形如風,長槍舞得密不透風,護住陳言左翼。
短短片刻,本來占盡優勢的劉繇軍伏兵就被殺得潰不成軍,四散奔逃。
“撤!撤退!”
劉繇軍中有人大喊,率領殘兵敗將倉皇逃遁。
戰場上硝煙漸散,袁術還騎在馬上,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袁術疑惑太久,陳言便策馬來到袁術身前,拱手道:“舅父,此處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立刻追擊,救出紀靈將軍和張勛將軍!”
“哦?”
袁術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一臉茫然。
“舅父!”
陳言語氣急促,“眼下劉繇軍大亂,正是我軍反擊的絕佳時機!若錯過這個機會,紀靈將軍他們就真的危險了!”
袁術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滿地的劉繇軍尸體,連忙下令,“傳令全軍!追擊劉繇敗軍!救出紀靈、張勛二將!”
“得令!”
眾將齊聲應答,袁術軍瞬間從被伏擊的驚慌中轉為追擊的興奮,在陳言的率領下,浩浩蕩蕩地追殺而去。
劉繇大營內,眾人正在等待前方戰報。
“報!”
一名狼狽不堪的斥候沖進大帳,氣喘吁吁。
劉繇急切地問道:“前方戰況如何?可曾拿下袁術?”
傳令兵跪倒在地,顫聲道:“主公!大事不好!太史將軍...太史將軍他叛變了!”
“什么?!”
劉繇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面色瞬間變得煞白,“你說什么?太史慈叛變?這不可能!”
“千真萬確啊主公!”
傳令兵痛哭流涕,“太史將軍突然對我軍動手,殺死了許多兄弟!而且還有一支騎兵從山坡后殺出,前后夾擊,我軍大敗!”
帳內眾將頓時嘩然。
“混賬!”
周昕怒不可遏,“太史慈這個叛徒!枉費主公如此信任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劉曄眉頭緊鎖,沉聲道:“使君,我們恐怕中計了!”
“廢話!”
劉繇恨恨道,前方都大敗了,他還能不知道中計?
“使君,我的意思是……”
不等劉曄開口,周昕急得跳腳,“主公!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太史慈既然叛變,必然已將我軍部署全盤托出!若是讓他與袁術里應外合,我軍危矣!”
“當務之急是立刻撤軍!否則等紀靈、張勛那邊也被救出,我軍就要腹背受敵了!”
劉繇聞言,臉色更加難看,咬牙切齒道:“太史慈!枉我如此器重于你!你竟如此背信棄義!”
“主公!”周昕催促道:“快下令撤軍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劉繇深吸一口氣,雖然心中憤恨難當,但也知道周昕所言不虛,當即對傳令官喝道:“傳我將令!全軍立刻拔營撤退!”
“另外通知前線將士們,有序撤退!”
“快!”
“諾!”
傳令官領命而去。
劉曄望著匆忙收拾的軍營,心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忍不住自言自語。
“太史慈如果真的投降,那陳言有什么理由放走俘虜呢?”
“真是奇怪,可太史慈叛變,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為何要叛變?這其中必有隱情…...”
劉曄想不通啊!
可惜周圍人等都在忙著收拾行裝,根本無人理會他的疑惑。
營寨外傳來陣陣號角聲,劉繇軍開始有序撤退。
劉曄無奈,也只得收起思緒,隨著人潮一同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