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琴說:“只要你完成這次任務,你就知道為什么了,我保證!”
“你拿什么保證?不要說拿你的性命或者人格。”
“我以胡家的名義做擔保!”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開始很疑惑,但很快意識到了什么。
因為其實我本來應該姓胡,而不是姓唐,至于原因我之后會詳細解釋。
我問:“我們倆有血緣關系?”
胡琴點頭默認,并將1998年任務的相關資料發給我。
再在這個天寒地凍的地方待著也沒有意義,我轉身回家。
我走遠后,回頭去看,發現胡琴竟然朝著凍結的江面走去。
明亮月光下,她的身影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我突發奇想拿出手機,將這個畫面拍了下來。
我忘記說了,攝影也是我的愛好之一。
回到溫暖的家里,等我洗完熱水澡回到床上看資料的時候,已經是凌晨2點。
現在已經到了2月27日,星期二,最低溫度零下9度,最高溫度零下4度。
我摘下了身上所有的東西,恨不得連睡衣都不穿。
我很怕沒看完胡琴發來的資料,我就被小先生又傳送回去了。
胡琴的資料并不正式,行文方式很隨意。
大概的意思就是,1998年期間,河西鄉的蔡家村和唐家灣發生了多起意外死亡。
從1998年6月底到9月初,這三個月內,一共死了7人。
7名意外死亡者最小年齡7歲,最大年齡42歲。
第一個死者叫蔡文,男,時年7歲,死因是掉進井里淹死。
(也就是蔡甜甜所說的那個蔡文娃。)
第二個死者叫蔡輝,男,時年14歲,死因也是掉進井里淹死。
(蔡輝就是我上次意識穿越回去的載體。)
第三個死者就是蔡甜甜,女,時年10歲,死因還是掉進井里淹死。
第四名死者叫唐建玲,女,時年21歲,被淹死在唐家灣池塘。
第五名死者叫唐有川,男,時年28歲,也是被淹死在唐家灣池塘。
第六名死者叫唐紅芳,女,時年35歲,還是被淹死在唐家灣池塘。
第七名死者叫唐天雨,男,時年42歲,嗆死在唐家灣雙岔河中。
我知道,你們看到這7個人的名字就覺得麻煩,甚至都不想看下去了。
其實我比你們還覺得麻煩,甚至是煩躁,但我必須耐著性子整理。
我也會盡量用簡單易懂的方式來敘述之后的事情。
就像是在冰城發生的系列殺人案一樣,將這七個人用數字來表示。
除非必要,我才會提及人名。
死者7人中4個男性,3個女性。
頭三個都淹死在蔡家村那口井里,那口井的名字叫愿井,聽起來是愿景的諧音。
后三個都淹死在唐家灣的池塘里,池塘名為破曉池,寓意不明。
最后一個死在雙岔河,雙岔河的名字源于這條河是另外兩條河的岔口。
7人幾乎沒有完全的共同點,頭三個都是蔡家村的人,后四個是唐家灣的人。
看起來兇手并不僅僅是一個猥褻兒童的精神變態。
我相信你們仔細看的人也發現了年齡問題。
除了蔡甜甜之外,其他6個死者的年齡都是7的倍數:7、14、21、28、35、42。
看起來兇手殺人的地點和年齡都是有規律的。
提到7,我又想起了次時代分公司,他們的樓層也與7有關系。
次時代的真理研修班也分為4個組,每組7人,一共28人,與7也有關系。
可我沒有發現7這個數字與尸冢陣的直接聯系。
我無法確定兇手是不是精神變態,但肯定是個連環殺手。
連環殺手不等于是精神變態,也不是所有的精神變態都會殺人。
就目前我手里的資料和線索,雖然可以對兇手做心理側寫,但我卻不能這么做。
首先我必須先確定這件事與尸冢陣以及冢骨有關。
如果不先搞清楚兇手的動機,那么所有的心理側寫都是錯的。
其次我需要考慮案發地的環境、文化等各種因素。
雖然那里是我老家,但我跟隨父親回去的次數也不足以讓我完全熟悉那里。
我顧不得現在是凌晨,馬上打電話給石辛,詢問他是否知道1998年的事情。
石辛幾乎是秒接電話,很明顯他根本就沒睡。
我很奇怪他為什么還沒睡?
石辛沒回答我,只是問我有什么事?
這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作為暗組的成員,石辛現在沒睡肯定是因為工作。
我此時來電話,他就算不會不耐煩,也會問我為什么會在這時候給他電話?
他沒有這樣問,感覺好像他知道我會打電話一樣。
我直接問了1998年發生在蔡家村和唐家灣的7起死亡事件。
石辛雖然知道,但因為最終沒有定性為刑事案件,所以他當刑警的時候也沒有研究。
石辛讓我打電話給他師父吳淵,因為吳淵當年親自調查1998年的連續死亡事件。
因為太晚了,我沒有直接聯系吳淵,而是選擇吃藥睡覺。
我睡到下午1點半才醒來,醒來后我發現池書瑤還是沒回消息。
我有些著急,就給她打電話,電話是處于關機狀態。
我知道我必須轉移注意力,要不我會因為過于焦慮而精神崩潰。
我在洗漱后馬上致電給吳淵。
吳淵很快接起電話,表示石辛已經把事情告訴他了,他一直在等我電話。
這樣再好不過,否則的話我還得出于禮貌先客套問候,然后才能話入正題。
吳淵告訴我,實際上二號死者蔡輝被淹死在愿井之后,河西鄉派出所就覺得那應該不是意外。
派出所出動警力調查,卻遭到了蔡家村的人阻擾。
因為蔡家村人堅持那就是意外,他們認為蔡家村不可能有罪犯。
我問:“就算本村沒有,他們難道不懷疑是外來人嗎?”
吳淵回答:“不懷疑,就連蔡輝的父母都認定女兒是失足掉進愿井。”
我老家的水井口是沒有那種石制的井圈,井口與地面是平行的。
正是因為這樣,有人會失足掉進去也不奇怪。
可是,前后有三個人失足掉進井里淹死,是個人都知道肯定有問題。
就算愿井里又發現了三號蔡甜甜的尸體,蔡家村的人還是堅持認為那是意外。
最終派出所在蔡家村村民的阻擾下,被迫停止調查。
派出所也的確沒有發現任何他人的證據,也沒有發現誰有殺人動機。
原本這件事就過去了,誰知道唐家灣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