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戰(zhàn)亂,死亡和瘟疫。
幾個大洲中,但凡有點名號的勢力,全部參與到了沒有希望的戰(zhàn)爭之中!
“還記得箭神嗎?”太歲司命問道。
顧劍點了點頭:“我的眼睛便因祂而瞎,當然記得。”
太歲司命神色略顯鄙夷地說道:“那家伙不敢在真正的棋盤中下棋,只敢在邊邊角角喝口湯。”
“但不得不說,他和他的信徒在玄天大陸,已經是碾壓其他勢力的存在了。”
“一個箭神,加上一個煉虛寺的幽冥幻域道尊。”
“這兩方即將分勝負,你要不要去看看?”
顧劍聽后搖了搖頭:“我知道,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我已經沒有了參與的必要。”
“那里終將毀滅。”
“聰明。”太歲司命贊揚道,“現(xiàn)在,你要做出決定,到底是成為下棋人。還是?繼續(xù)當一個棋子。”
顧劍臉上的神色不斷變化,大腦在迅速運轉。
思慮良久,他忽然定定地看向太歲司命問道:“我想知道,神武天,到底是誰贏了?還是說大家都是輸者?”
太歲司命聽到顧劍的話后,目光忽地變得嚴肅起來。
“你成長了,看來你已經有了成為一名執(zhí)棋者的第一個必要條件,那就是透過現(xiàn)象,看到棋盤后真正的博弈。”
顧劍不由自主地咬了咬牙,他沒有想錯,看來盯上他的那幾位存在中,真的有勝利者。
“沒錯,那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是表象”太歲司命道,“妖族是第一個失敗者,魔族是第二個,斗姆是第三個,我是第四個。”
“勝利者只有墟蒼和血蝕。”
“不過事實是,只要大戰(zhàn)開啟,墟蒼就一定是勝利者,因為他的目的是殺掉包括我在內的所有神,古神和一小部分圣人。”
“血蝕我并不了解,但他似乎只熱衷于毀滅。”
“那失敗者中呢?他們?yōu)槭裁词。绕涫嵌纺罚疑踔翛]有見過祂。”顧劍又問。
太歲司命走到顧劍身旁輕聲問道:“你確定你自己真的沒見過嗎?”
顧劍十分疑惑。
太歲司命道:“你之前箱子里一直背著的那個鮫人。”
顧劍瞳孔瞬間放大:“滄瀾?”
“她被稱為鮫神,其實因為她就是圣女。”太歲司命點了點頭:“鮫人詛咒為什么連太陽初生時爆發(fā)出的力量都解不了,你沒想過原因嗎?”
顧劍恍然大悟:“因為斗姆的位格遠高于太陽?”
太歲司命點點頭:“孺子可教,你身上的這些詛咒沒有什么是白來的。”
“還有之前的紫衣夫人,她應該就是斗姆的化身之一。”
“她早就盯上你了,忘了告訴你,她比所有的星宿神都要強大。”
“我總覺得,斗姆可能是星宿神的主人,或者和星宿神有些關聯(lián)。”
“不過,我曾經見過她出手的畫面,她對各界生靈都很好,算是一個偏向或者對人族還不錯的神。”
顧劍只覺得后背發(fā)涼:“祂這回應該是放棄我了吧,畢竟滄瀾已經走了。”
太歲司命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接著說。”
“失敗者中,妖族最先離場,但千萬別以為他們很弱,在烈陽星域內妖族和魔族才是最強大的存在。”
“這只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他們還不算真正的退場。”
“我在這棋局之中,算是各方最弱小的一位了。”
“畢竟我曾經的主子可是那些星宿神,你和我是一體的,所以你從我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
“我唯一能幫到你的,也只有這么一個神位和我控制的這個古神。”
說著,太歲司命輕輕跺腳,二人腳下的巨獸立刻動了動。
“我本來想要利用太陽,間接地控制神武天,現(xiàn)在看來,計劃是有問題的,是我選錯了人,當然,這個人不是指你,而是指那個該死的老家伙。”
顧劍心中稍微一松。
太歲司命認真地看著顧劍:“我們的機會不多了。”
“這次這么著急找你,是因為我已經聯(lián)系不上其他司命。”
“知道上一次星痕天軌停擺帶來了什么后果嗎?”
顧劍搖頭。
“至少有幾百個大陸消失!”太歲司命語氣加重道,“馬上要有大事發(fā)生了,但這一次,我們都是棋子!!”
顧劍已然能夠從太歲司命的聲音中,感知到一抹恐懼。
“那我們現(xiàn)在能做什么?”他問道。
太歲司命深吸了一口氣:“我和其他司命失去聯(lián)系的位置,大多都在烈陽星域的頂層和底層。”
“我也不知道那里發(fā)生了什么”
“接下來,你要查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或者即將發(fā)生什么,然后我們躲得遠遠的。”
對于烈陽星域一知半解的顧劍放棄了思考,直白地問:“那需要我去做什么?”
太歲司命反問:“你知道烈陽星域的分布是什么樣的嗎?”
顧劍搖頭,他只知道神武天等六大天的存在。
太歲司命解釋說:“其實烈陽星域的最中心,就是三大天庭了。”
“如果將這三大天庭所處的位置比作一棵樹,那始源天都就在樹頂。”
“晨曦天都以及六大天就在中間。”
“黃昏天關,便在樹根之處,而其余大陸則遍布周圍。”
“我會幫你遮掩天機,你必須順著三大天庭毀滅時留下的痕跡,重新走一遍。”
“現(xiàn)在,晨曦天都已經徹底毀了,而且那里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星宿神沒打過龍族,最終被滅。”
“但是始源天都和黃昏天關,一個開始,一個結束。”
“這兩個地方,是連我不敢去的地方。”
“我只知道黃昏天關的消失和龍族也有關系,但龍族并不是毀滅的最大原因。”
“其余的就只能你自己去找了,”
顧劍聽后一時間只覺得頭疼,他也不過是個小角色,怎么就摻和到這么復雜的事情中了?
太歲司命拍了拍顧劍的肩膀:“其實你也可以留在真武大陸,不過有個問題,你要做好準備。”
“如果血蝕把那道裂縫重新腐蝕開,那你可就沒有退路了。”
“畢竟到那時我可能也死了。”
“相反,如果你能弄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真等災難降臨,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