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原來妖王大天狗就是陰陽道最后的殺手锏。
如果大天狗來了,那么土御門家的狐妖和賀茂家的酒吞童子也應該來了。
可除了大天狗之外,我沒有看到另外兩個妖王。
隱塚直視著遠處的大天狗:“不用看了,狐妖早就來了,一直潛伏在附近,至于酒吞童子嘛,以我對它的了解,這家伙一向看不起大天狗和狐妖,肯定會最后一個登場。”
我問:“為什么大天狗會拿著草薙劍?”
隱塚笑了:“那是這個國家永遠不敢對外承認的秘密。”
沒等我繼續問下去,隱塚就直接后退一步,站在我身后。
隱塚說:“魔塚讓你上,說是要看看你的實力,順便與你磨合下。”
磨合是什么意思?我還沒有將這句話問出來時,大天狗就手持草薙劍朝著我沖了過來。
就在我渾然不知所措的時候,隱塚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與此同時大天狗已經到了我跟前,并持劍朝著我劈了下來。
我下意識朝著旁邊撲去,雖然避開那一擊,但還是被草薙劍劈下產生的氣流掀飛。
我直接砸在旁邊的灌木中,被其中的植物枝干劃傷了手掌。
還好沒有撞到墻壁上,否則我肯定會立即暈過去。
我從灌木叢中鉆出來,直接朝著最近的屋子沖去,準確來說應該是狼狽逃竄。
就算我從小就跟著我爸練過擒拿散打,但也只是初級階段,只能對付下普通人。
以前狩獵精神變態的時候,我大多數都采取偷襲。
那些家伙中有些練過,而且比我強壯,正面作戰肯定會輸。
我從來不會用自己的興趣去挑戰人家的專業。
現在要讓我去對付三大妖王之一的大天狗,這完全是讓我去送死。
我逃到那間屋子跟前的時候,顧不得去撞門,直接抱著頭撞破窗戶掉了進去。
等我落地的時候,身體多處都被玻璃割傷,爬起來的時候滿手都是血。
我環視周圍,確定房子的大概格局后,繼續朝著二樓跑去。
就在我剛走上樓梯的時候,魔塚聲音又從腦海深處傳來:“你就只知道逃嗎?”
“我只是個凡人,你行你上,不行閉嘴!”我毫不客氣回應。
與此同時,大門連同兩側的墻壁直接被轟出一個大洞。
我立即抱頭蜷縮,避免飛來的碎木瓦礫傷到要害。
魔塚又說:“任何東西都是有弱點的,就算是妖怪也不例外。”
“那是妖王!”
“妖王也不例外。”
既然魔塚這么說,那我打算逼它出來與大天狗戰斗,或者是讓它把力量給我。
魔塚說:“我無法直接與大天狗戰斗,按照你們人類的年齡來算,我才剛滿月。”
“嬰兒剛滿月可不會說話。”
“我只能教你怎么戰斗,如果你死了,我可以轉移到你后代身上。”
魔塚剛說完,我就看到大天狗從那團灰塵中現身,并持劍朝著我刺來。
我偏頭避開了刺來的草薙劍,劍身擦著我的臉頰刺在后面的樓梯上。
我下意識抬腳就踹向大天狗的腹部,可感覺就像是踹在石頭上一樣。
大天狗伸手抓住我,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我的身體與地板碰撞的那瞬間,我就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我又因為劇烈的疼痛醒來,因為大天狗踩斷了我的左腿。
在我醒來的同時,我聽到腿骨斷裂的聲音。
原來腿斷了這么痛,遠比腦瘤造成的頭痛還要鉆心刺骨。
那瞬間我腦海里出現了很多念頭,也浮現出很多過往的事情,但都不清晰。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死前走馬燈。
對死亡的恐懼從我大腦中鉆出來,瞬間鉆進了我的骨髓,隨后滲透進了我每一個毛孔中。
我清楚知道自己恐懼的并非死亡本身,而是怕恐懼死亡會將我和池書瑤永遠分開。
“第一課,恐懼是感知念能量的第一步。”魔塚的聲音再次從腦海深處傳來。
“你現在說這些有屁用,我已經快死了。”
“痛苦和恐懼并不會隨著死亡而結束,反而會永遠伴隨著你,同時也會折磨著獨活的池書瑤。”
“閉嘴!你除了風涼話就不知道做點什么嗎?”
“我做不了,因為你在抗拒我。”
此時,恍惚中的我看到大天狗已經朝著我舉起了草薙劍。
我在心里嘶吼著告訴魔塚我沒有抗拒他,我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第二課,遇到自己絕對無法解決的困難時,放下自尊,接受幫助。”
“我已經請你幫助了!”
“誠懇地求我。”
他媽的!魔塚這是想馴化我,想讓我成為他的奴仆。
“我絕對不會求你的,愛救不救!”
我剛在心里喊完這句話,大天狗手中的草薙劍就已經刺了下來。
我瞪大雙眼看著劍尖,我不會閉眼,我不想死得那么懦弱。
千鈞一發之際,那只半透明的怪手破胸而出抓住了草薙劍的劍身。
“第三課,恐懼是感知念能量的第一步。”
這次魔塚的聲音沒有從腦海深處傳來,而是在耳邊響起。
雖然我聽到他在說什么,但我卻沒辦法思考其中的含義,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緊緊抓著草薙劍的那只怪手上。
大天狗并沒有因為怪手的出現而收手,反而是按住草薙劍繼續向下刺來。
草薙劍刺進了怪手中,被刺破的怪手滲出水來滴在我的嘴里。
奇怪,為什么這次滲出的水是咸的,嘗起來像是眼淚。
“第四課,直面恐懼是感知念能量的第二步。”
魔塚說完這話的同時,我感覺原本充斥全身的恐懼已經慢慢褪去。
同時,我已經能感覺是自己在握著草薙劍,那只怪手仿佛已經成為我的手。
疼痛卻在放大,我全身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不過,疼痛也讓我更加清醒,我用怪手抓住草薙劍站了起來。
“第五課,也是感知念能量的最后一步——與恐懼共生!”
伴隨著魔塚的激昂的話語,我揮拳朝著大天狗打去。
就在我以為這一拳能秒殺大天狗時,卻發現我的手太短,根本碰不到大天狗。
我僵在原地,看著自己伸出去的拳頭。
距離拳頭至少還有一米的大天狗先看著拳頭,然后又看向我。
場面變得非常尷尬。
沒關系,只要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大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