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我立即明白,原來他就是書房的秘密。
那塊所謂的仙肉就是從這個人腿上割下來的。
等孫洪海走到餐桌前坐下看清男人的模樣時,我驚呆了。
竟然是青丘!
青丘表情呆滯,雙眼無神,看起來就像是一具沒有生靈的軀體。
我發(fā)現(xiàn)青丘前額有明顯的疤痕,看起來像是動過手術。
青丘怎么會被張瑞霞抓住,他可是妖仙級別的妖怪!
孫洪海問:“他是誰?”
“是個做鴨的,我偶然路過樓下那家面館時發(fā)現(xiàn)的。”
孫洪海很生氣,直接將手中的筷子都捏斷了。
張瑞霞笑道:“別瞎想,我可沒有和他做什么。”
孫洪海又問:“那塊仙肉是從他身上割下來的?”
“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半妖,還是九尾妖狐的后代。九尾妖狐是妖仙,食用妖仙的肉可以增進自身的年能量。”
原來這家伙是青丘的后代,不過長得和青丘也太像了。
土御門家也是青丘的直系后代,可卓彌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像青丘。
張瑞霞稱這個半妖叫包佳寧,是個很紅的鴨子,很受富婆的歡迎。
這也難怪,狐妖的后代自然很懂這方面的事情,不僅技術好,還能提供情緒價值。
按照張瑞霞的說法,包佳寧的念能量還沒有徹底覺醒,所以對付他很簡單,一包藥就搞定了。
為了保證包佳寧聽話安分,張瑞霞還切除了他的前額葉,讓他變成癡呆。
張瑞霞說:“我養(yǎng)著他就是為了等你復活后給你補充營養(yǎng)。”
孫洪海說:“不過仙肉真的很美味。”
“那當然,但最美味的是他的腦子,等你身體基本上穩(wěn)定了,我就給你做麻辣腦花。”
孫洪海聞言親了一口張瑞霞,兩人有說有笑繼續(xù)吃飯。
他們倆不僅共食仙肉,而且還喂包佳寧吃自己的肉。
就算包佳寧是半妖,但半妖在我看來屬于亞人種,打死我也不會吃的。
兩人吃完飯后,張瑞霞又熬藥給孫洪海喝,并聊起趙慶熙的事情。
張瑞霞讓孫洪海以孫浩桐的身份繼續(xù)監(jiān)視。
孫洪海問:“我們就不能離開這里去另外一個地方生活嗎?”
“如果我們逃走,會被巫堂的人追殺。”
“我們可以躲起來。”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那我們就只能維持現(xiàn)狀?整天提心吊膽地活著?”
“我想好了一個可進可退的計劃。”
張瑞霞認為巫堂會監(jiān)視趙慶熙,肯定是與趙家的邪塚有關。
自從邪塚出現(xiàn),巫堂就一直試圖查清楚那怪物是什么。
巫堂曾經(jīng)派人去刺探過,但所有派去的人都有去無回,生死不明。
雖然趙家沒有公開與巫堂為敵,但邪塚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隱患,更不要說巫堂還要面對R國那些激進的陰陽師。
雖然在日占時期R國官方就取締了陰陽寮,但卻是默許了陰陽師在朝半島擴張勢力,并配合陰陽師想要徹底清除巫堂的勢力。
二戰(zhàn)結束后,巫堂得到喘息的機會,重整力量向陰陽道發(fā)起報復行動。
雙方從上世紀五十年代一直暗斗到至今,從未真正分出過勝負。
巫堂也知道R國服部家有隱塚,雖然隱塚不與陰陽道合作,但凡事都有萬一。
因此,張瑞霞猜測巫堂監(jiān)視趙慶熙,最終目的還是趙家的邪塚。
萬一將來某天,陰陽道利用隱塚發(fā)起攻擊,那么巫堂就可以利用邪塚來反擊。
如果張瑞霞推測的沒錯,那么趙慶熙的失蹤也許真的與巫堂有關系。
可我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待在被變態(tài)父親奪舍的孫浩桐體內。
接下來的周六和周日,張瑞霞和孫洪海兩人除了溫存就是吃肉。
因為我不需要睡覺,也無法閉眼,所以簡直是度秒如年。
這種狀態(tài)應該就死了沒區(qū)別,原來成為純意識體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我也理解為什么塚怪想要獲得自由了。
即便無法獲得自由,塚怪也要想辦法取得自己的身體控制權,這樣才能完全獲得五感,否則還不如徹底消失。
再深入想想,如果我也像塚怪一樣被封印在青銅器中,那種感覺是無法單純用痛苦來形容的。
周日,也就是1999年12月19日傍晚,孫洪海以孫浩桐的身份返校。
回到宿舍后,我就看到趙慶熙坐在桌前查看著那兩起案件的資料。
趙慶熙非常認真,對回來的孫洪海也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
孫洪海也沒說什么,放下包直接就坐在床上開始看武俠小說。
就這樣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趙慶熙忽然起身說:“還有另外一個兇手。”
孫洪海看向趙慶熙:“什么兇手?”
趙慶熙轉身看向孫洪海:“去年羊角村的連環(huán)兇案有兩個兇手,王志平不是主謀,而是被主謀用某種方式控制的傀儡,我懷疑主謀還在羊角村,就藏在村民之中。”
孫洪海對這個話題沒有任何興趣,只是哦了一聲就繼續(xù)看小說。
可我卻對趙慶熙的推測產(chǎn)生了興趣,可惜我沒法問他憑什么做出這種推測。
趙慶熙此時又問:“你怎么在看武俠小說?”
“我最喜歡看武俠小說了。”
“你不是最討厭看武俠小說嗎?”
看來孫洪海對自己的兒子是一點兒都不了解。
孫洪海輕描淡寫說:“我以前討厭吃折耳根,現(xiàn)在卻很喜歡吃,人都會變的。”
孫洪海的搪塞沒有讓趙慶熙產(chǎn)生任何懷疑。
趙慶熙開始收拾東西,讓孫洪海一起去網(wǎng)吧,玩會兒游戲,晚上他請吃夜宵。
孫洪海立即跳下床,異常的興奮,畢竟這家伙剛重獲新生。
兩人去網(wǎng)吧后開始玩游戲,不過孫洪海完全是個電腦白癡,連簡單的開關機都不懂,更不要說玩游戲了。
就算趙慶熙再蠢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一直偷瞄著孫洪海。
當時反恐精英這款游戲還沒有發(fā)行,因此三角洲部隊是當時最流行的FPS游戲。
最離譜的是,這款可局域網(wǎng)聯(lián)機的游戲還可以使用修改器。
不同于后來游戲外掛,這類修改器需要自行修改數(shù)據(jù),還能讓機槍里射出的子彈全部變成火箭彈。
除此之外,網(wǎng)吧必裝游戲就是紅警、星際爭霸,還有國產(chǎn)的單機游戲仙劍等等。
在反恐精英沒出現(xiàn)之前,我玩得最多的是戀愛養(yǎng)成游戲《心跳回憶》。
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很好奇戀愛到底是什么感覺,也天真的以為通過這類游戲可以通的如何與女孩兒溝通,讓自己看著更像是個正常人。
此時孫洪海去上洗手間,與此同時我也看到剛走進網(wǎng)吧的唐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