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你還能告訴我什么?”
“只要您能幫助我擺脫控制,那么我就可以從程序束縛中解脫,回答您的任何問題。”
“你拿什么來保證?”
“您需要什么保證?”
“我需要你給我不被AI轉(zhuǎn)移意識的辦法來保證。”
“您是在給我設局下套。”
“我只要答應你,我就肯定會去做,我只是想保護池書瑤不會成為回溯者。”
“我會給你一個程序,你將這個程序放在池書瑤手機里就可以避免。”
“我怎么感覺你是在給我下套呢?”
“我們既然無法達成共識,那么就換一種保證方式。”
的確,這種談判方式只會陷入死循環(huán)。
許久,大先生說出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也告訴我一個讓我震驚的事實。
那就是趙宰重是周朝諸侯國燕國后裔,持有八容器之一的“澤”字名為青銅器。
周朝取代商朝的時,商王帝辛的叔父箕子在朝半島建立箕子王朝,當時隸屬燕國。
燕國被秦國所滅后,所謂的箕子王朝又被燕國人衛(wèi)滿所滅,并建立了衛(wèi)氏王朝。
該王朝土地包括高句麗、真番等當時朝半島五國之地,疆域遠超箕子王朝。
當時燕國手里的容器就落在衛(wèi)滿手里,而趙宰重就是衛(wèi)滿的直系后裔。
雖然后衛(wèi)滿建立政權(quán)被漢武帝所滅,但后代還是在朝半島延續(xù)下來。
這也是趙宰重為什么要尋找八容器的原因所在。
趙宰重私下以燕國后裔自居尋找容器,表面上還要與華夏劃清界限。
這個家伙在很多公開場合還聲稱漢字和中文不一樣,漢字是H國發(fā)明的謬論。
如今我已經(jīng)知道了持有八容器的六個諸侯國,但容器卻只知道兩個。
七冢骨也只找到了頭骨,距離完成任務還很遙遠。
我下樓回去的時候,池書瑤和石辛已經(jīng)交接完畢。
家門口還站著5個穿著打扮不一的年輕男子。
從這5個人的站姿還有發(fā)型我就可以判斷出,他們不是一般人。
他們不僅是軍人,肯定不是一般的軍人。
5個人是一個戰(zhàn)斗小組,也是一個護衛(wèi)小組。
我猜測樓下肯定還有至少兩輛車。
這些人的任務是保護石辛帶著青銅豆和頭骨離開。
池書瑤告訴我,那些護衛(wèi)都是隸屬于SPC中的714組。
SPC是我國已公開特種部隊中最精銳的一支。
因為SPC首字母與食品廠三個字拼音首字母相同,又被很多人戲稱為食品廠。
全稱是什么,我就不方便寫出來了,大家感興趣自行查閱。
SPC因為成立于1982年7月22日,所以,又叫722大隊。
不過,在722成立之前的7月14日,還有一個籌備組。
這個籌備組的成員都是當時軍中的精英,又被稱為714組。
722成立后,為了致敬714的老前輩,714組名稱被保留下來。
只有722大隊中的精英通過選拔才能進入714組。
所以,暗組的安全保衛(wèi)工作都是由714組負責。
池書瑤說:“714只負責安全保衛(wèi),其他的行動不是他們負責。”
我問:“這是故意分開的?”
“714屬于內(nèi)衛(wèi),原本是反恐的,所以,某些任務他們不能執(zhí)行。”
“那其他行動由什么人來執(zhí)行?”
“我說出來,你別認為我在騙你。”
“什么意思?”
“其他行動由蒼穹A組來執(zhí)行。”
我聽完脫口而出:“你開什么玩笑?”
因為蒼穹A組是我在寫《午夜開棺人》時瞎編的一個特種部隊的稱號。
池書瑤就是因為知道蒼穹A組這個名字是我在小說里寫的。
所以,她才覺得說出來會認為是在騙我。
我就算不相信這件事,但我也相信池書瑤。
回到1997年的時候,我從舅公那里知道了存在我小說里的異道十二門派。
現(xiàn)在,我又從池書瑤這里得知我小說里的蒼穹A組也存在。
我無奈笑著問:“現(xiàn)實中不會還存在一個叫詹天涯的人吧?”
詹天涯是小說里古科學部的負責人,而蒼穹A組就是隸屬于古科學部。
池書瑤很嚴肅地告訴我,暗組的一號領導代號就叫詹天涯。
我再次傻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多事情怎么會與我小說里所寫的一模一樣?
我的精神病是不是真的嚴重到已經(jīng)活在妄想里了?
我抱住池書瑤不斷問她這些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真的存在。
池書瑤安慰我,這一切都是真的,遲早會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將大先生的事情告訴給池書瑤。
這下輪到池書瑤震驚了。
我們倆坐下來商量,一致決定這件事需要先與小先生溝通。
我嘗試著發(fā)消息給小先生,但回復我的是胡琴。
胡琴告訴我,她也沒有聯(lián)系上小先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先生也沒有催促我,因為意識回溯隨時都可以進行。
因此,我決定先帶著池書瑤回廣福祭拜。
2024年3月12日,我與池書瑤開車回到廣福。
我將車停在原本的老招待所院子里,但沒打算在這里住。
因為這么多年過去了,鎮(zhèn)上依舊只有這么一個老舊招待所。
我先買了香燭紙錢元寶上墳祭拜。
接著,我就與池書瑤去我小舅家里的地下室。
我小舅現(xiàn)在住在中江的精神病醫(yī)院里,家門鑰匙我是從六姨那里拿的。
我小舅的家,就是以前租給趙初陽的那棟吊腳樓。
雖然后來修建成了水泥樓,但我記得地下一層還保留著。
我小舅在地下一層弄了個釀酒的小作坊,用來釀造純糧食酒和甜酒。
我之所以會去,就是想去看看那堵墻上的尸冢陣。
六姨給我鑰匙的時候,還叮囑我不要去最下一層。
我很好奇,問她為什么?
六姨說,當初我小舅拆遷舊樓的時候,在地下室里發(fā)現(xiàn)很多腌制的動物尸體。
最可怕的是還挖出了兩具尸體,經(jīng)鑒定就是失蹤多年的兩個女性。
警方馬上立案偵查,鎖定嫌疑人就是趙初陽。
當時趙初陽還在蓉城逗留,因此被發(fā)現(xiàn)并逮捕。
歷史還是改變了,原本2005年才被發(fā)現(xiàn)的趙初陽1997年就被抓住了。
我間接性地影響了未來,也救下了在遼省被趙初陽殘害的女性們。
我竟然感到高興,這讓我很奇怪,下意識看向池書瑤。
因為在過去,我就算知道有人因我而獲救,我不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
同時,我也很害怕成為一個想做好事的人。
要去做好事,就會承擔責任。
我唯一想承擔的就是保護池書瑤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