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殺人語法……為什么會出現……難道，是我誤會了？”
傅蘇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他反復查看報紙，認真閱讀一字一句，“是的，很有可能是我敏感了，領袖大老遠來在這里投放殺人語法是要做什么…我要讓克洛哀小心…”
“不對……這個時代……就已經有……領袖了嗎？”
哪怕我回到過去，來到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
也還是逃不開領袖嗎？
不，不可能的。
傅蘇如此安慰自己。
克洛哀，就是他喜歡女孩的名字。
而同一時間。
在鄰鎮的某座教堂里。
因為當地過于傳統，所以物資不是很豐沛。
但我們都知道，教堂的建設是需要花費很多很多錢的。
如果沒有大老板贊助……不，更準確的說，如果沒有很多有錢的信徒捐錢，買類似【贖罪券】的東西，是不可能順利建設起來的。
所以，克洛哀如果將來想要做一名合格的神職人員，必須要來這里學習。
今天，她還是一如往常地來到了這里。
接待她的神父一臉慈祥，將其帶入到了里面的辦公室。
“牧首大人，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的虔誠信徒。”
神父虔誠地對辦公桌后面的男人行禮。
克洛哀滿臉興奮。
因為這是她見過官位最大的神職人員了，而且圣座教廷肯定收到了她的申請。如果可以通過考核，到時候就能夠順利進入到圣座教廷里工作，誠心實意地侍奉主了。
但，這位【牧首大人】……怎么，會是一個東方人？
東方亞洲人，也有成為紅衣主教級別的嗎？
這位中年人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露出了莫可名狀的笑容。
他溫厚地看著對方，“小姑娘，你的確看起來很虔誠，我可以把你帶到圣座教廷工作。但……同樣的，我也希望你能夠展現你的信仰，讓我看看，你對主到底有多么虔誠。”
克洛哀興奮地回答道，“我能夠背誦一切祈禱文……”
“不不不……我指的不是這些……”
男人擺了擺手，他微笑地看著對方，輕輕敲了敲膝蓋，“過來。”
過來。
這兩個字一出現。
女孩就好像失了魂魄似的。
如同提線木偶般，木訥地走向了辦公桌前，跪在男人的身前。
神父完全驚呆了，他連忙想要上前去制止，但……男人只是一個眼神，他就被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滿目驚駭，完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么。
克洛哀雙眼空洞地解開男人的腰帶，然后……
中年人垂首，微笑地看著克洛哀，“真是純潔的女孩子，聽說，你有個柏拉圖式的戀愛對象？連接吻都沒有過？哦，當然是雛了，不過不用緊張，先好好清理一遍。”
神父就這樣傻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根本無法相信發生的事情。
他想要高聲怒吼，怒斥眼前這個異端！
但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半晌過后，中年人才緩緩抬起頭。
注視著早已經怒目圓睜的神父，緩緩說道，“保祿，你有很不錯的后代，他比你要更有遠見，看清了所謂教廷洗腦的真相，不會盲目成為什么上帝的仆人。”
“你我之間，到是也有一場善緣，今天就讓我好好點醒你。”
中年人一邊按著克洛哀的腦袋，一邊開口道，“你一定是個歷史不好的人，如果認真閱讀過歐洲中世紀的歷史，就知道你的信仰，連屎都不如。”
“你是浸信會的？那你是原教旨，還是改革派？”
“如果是改革派，那你是1879年改革派，還是1915年改革派？”
“你買贖罪券了嗎？”
“你是天主教的？那你是胡斯派？亞當派？包羅派？羅拉德派？阿爾比派？一意論派？鮑格米勒派？維爾多派？信的這么多，雜不雜？”
“話又說回來，再早個幾百年，如果你沒買贖罪券就祈禱，你特么要被當成異端直接弄死。所以，你覺得我在玷污你的信仰？你配嗎？”
“看看這教堂，怎么被建立起來的？如此富麗堂皇，你心里一點數沒有嗎？”
這一連串話說出來，保祿神父直接懵了。
站在原地，盡管中年人已經讓他恢復了自由，可還是說不出來半句話。
因為，他真的有被動搖到了。
接著，中年人【結束】后，檢查克洛哀確實吞咽進去后，這才讓她重新清理干凈，然后緩緩說道，“從下周開始，我每周都會來，每次都要把她帶到，聽見了嗎？”
“嗯……她的新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就叫做尤娜妮絲。”
“告訴她，將來是有機會去圣座教廷工作的。”
“就在梵蒂蘭紐岡。”
保祿神父這時終于忍不住了，聲音沙啞著說道，“那……可是……現在梵蒂蘭紐岡，正在被圍攻……他們都稱之為【梵蒂蘭紐岡之囚徒】……”
中年人提了提褲子，微笑開口，“很快，【教皇國】就會誕生了，在暴動之中。”
保祿神父連忙接著追問，“那，那你又是誰？這場暴動，難道是你……為”
中年人不置可否地擺了擺手，緩緩說道，“他們都叫我，【領袖】。”
保祿神父還是不依不饒，“領袖？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梵蒂蘭紐岡出現暴動……”
領袖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然后，又將目光落在雙眼失神的克洛哀身上。
“如果我不這樣做，【那個她】，可能會找不到【失落的遺骸】。”
……
【現在】。
商容煙瑟瑟發抖。
因為尤娜妮絲現在的狀況很不穩定。
她一直走來走去，就好像發生了什么重大事故。
商容煙眼珠轉了轉，雖然尤娜妮絲現在有點嚇人，但看到圣母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她還是很開心的。饒有興致地在旁邊嗑瓜子，啥也不干，就是盯著尤娜妮絲看。
仿佛看她煩躁，自己就暗爽。
“嘻嘻……再多走幾步……走來走去真好玩……哼，讓你威脅我……”
商容煙看到她的樣子，暗爽不已。
嗯？
尤娜妮絲忽然回頭，走向商容煙，“你盯著我傻笑干什么？”
商容煙立刻汗如雨下，“啊？沒有啊，我在嗑瓜子。”
尤娜妮絲一把奪過來，“不許嗑……我不方便聯系鄭謙，你幫我試探一下，他什么時候回來。我……我有點事情，可能要離開這里，暫時去處理一下。”
商容煙可憐兮兮地說道，“我沒有他的電話……”
“放屁！”
尤娜妮絲快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