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瑤兒......”朱竹清頓時感動,眼眶微紅。
可東方瑤卻是嘿嘿地笑了笑,語氣夾雜了一絲歉意:
“其實呢...竹清你的情況我已經在信上和哥哥講過了,希望他能提一些意見。”
“什么?!”朱竹清大驚,怎么能因為自己的事情麻煩人家?
眼看史萊克其他人準備下樓,朱竹清一把拉住東方瑤,帶著她離開了酒店。
來到酒店外,東方瑤笑著取出信封:“喏,哥哥的原話在這里,你看看吧。”
朱竹清緊張地接過信,站在原地躊躇片刻,才小心翼翼展開。
很快便找到了有關自己的那段話:
——
【對了,那個叫朱竹清的姑娘,我們是不該多管人家家事的,這點必須要批評你!
但你們既然成了要好的朋友,你選擇信任她,那哥哥也同樣會信任她,朋友有難,是該出手幫助。
然而咱們必須看清現實,朱竹清只是大魂師,你我的實力也算不上多強,想要違抗整個家族、違抗皇室,完全是癡人說夢。
此事事關重大,七寶琉璃宗是不會出手的。
而我的師尊,她不喜殺戮,因此武力鎮壓的手段,暫時沒法用。
所以說來說去,我們現在的任務,依然是努力修煉變強。只有變強了,才能有充足的底氣。
反正那姑娘已經離開星羅了,你們身邊又有七寶的護衛,暫時留在史萊克很安全。
等我從極北回來,再做下一步打算。】
——
讀完信件,朱竹清也不知道該表露何種情緒。
但瑤兒的哥哥說的沒錯,與其想太多,不如加緊磨煉自身。
東方瑤挺了挺胸,有些小得意:“明白了吧?我哥哥是很講義氣的!”
朱竹清不置可否,的確。
“但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寵你吧?”
“呃...”東方瑤撓了撓頭。
仔細想想,還真是。
換了別人,哥哥肯定一口拒絕這麻煩事兒了。
東方鏡答應下來,單純只是因為朱竹清是妹妹東方瑤為數不多的朋友。
朱竹清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可以提一些建議,于是道:“瑤兒,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啊?怎么了?”東方瑤不解。
朱竹清認真道:“一味享受他的寵愛,展露出乖巧的樣子,他對你的看法怕是永遠都不會變,永遠都只把你當可愛的妹妹。”
東方瑤瞳孔微縮,好像...有道理啊?!
以前自己太聽話、太黏他,就跟個小屁孩一樣。
而東方鏡的心理就跟個成年人似的,能有別的想法就有鬼了!
“那...那怎么辦?”東方瑤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蛋,她懊悔無比,為何現在才意識到。
雖然都是她們女孩子。
但聊起戀愛話題,難免有些羞澀。
朱竹清低聲道:“要不...等你們見了面,你表現得叛逆一點?就...就比如說......要擁抱...要親吻,你就故意緊貼著他,讓她感受你越發有魅力的身材,然后......”
越往后說,
不僅提供建議的朱竹清羞得腦袋冒煙,
認真聽取這些意見的東方瑤,聯想到那些場面,簡直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竹清說的對,自己是該勇敢地去叛逆!加強攻勢!
打得哥哥臉紅心跳,猝不及防!
...
出了小鎮,史萊克一行人繼續趕路,總算是抵達了星斗大森林入口。
趙無極下令讓眾人停下,接著嚴肅地對他們講述注意事項。
東方瑤則一邊聽,一邊朝著某個方向張望。
寧榮榮見她這樣,有些心疼。
因為他們此刻所在,正是當年東方鏡進入森林的入口。
瑤兒還在這里給她的兄長立下一塊墓碑。
‘瑤兒應該很想去祭奠她哥哥吧......’
寧榮榮如此想到,便舉起手,朗聲道:“趙老師!我想上廁所!”
趙無極瞪了她一眼:“早干什么去了?”
但又不能讓人家憋著,便說道:“東方瑤,你陪寧榮榮在附近找個草叢解決。”
還沒等少女應話,寧榮榮就已經拉著她離開了。
東方瑤心里暖洋洋的:“謝謝你,榮榮。”
“謝什么?我是真的想上廁所。”寧榮榮說著,來到一處草叢蹲了下來,“你快去吧。”
“嗯。”
東方瑤尋著記憶,找到了當初立碑的地方。
墓碑還在,只是被沙土掩蓋了大半。
東方瑤召喚出星辰劍,唰唰劃了幾下,將碑上“東方鏡之墓”這五個大字劃掉,最后將其推倒。
當初以為哥哥似了,才立這個碑。
結果人還活得好好的,那立個碑也太不吉利了!
清理掉痕跡后,東方瑤便帶著小解完的寧榮榮回到了隊伍。
眾人按照先前商量好的陣型緩步前進著,由戴沐白在最前方開路。
除了小舞表現得異常興奮外,其余人都是神色戒備。
前行了大約一個時辰左右,他們遇到的魂獸都是十年和百年的。
并沒有殺死這些魂獸,只是將它們打傷或者趕跑了。
清掃出一片空地,眾人便靠著樹木坐了下來,暫時休整。
東方瑤微微蹙眉,看著地面上的隱隱約約的坑洞與裂紋,痕跡一直延伸到了森林深處。
趙無極和唐三,以及其余眾人也注意到了這些淡淡的痕跡。
趙無極猜測道:“應該是人為造成的,并且出手之人實力不俗。”
唐三點頭:“顯然是用鈍器造出的痕跡,經過風吹日曬雨淋,才會是這般情景。看痕跡一直延伸到了森林深處,是某位魂師強者在追捕什么嗎?”
東方瑤咬牙,拳頭死死攥緊。
“瑤兒...”寧榮榮坐到她旁邊溫聲安慰。
“我沒事。”東方瑤呼出一口氣,不再多想。
休息了半個時辰左右,唐三、趙無極、東方瑤三人的目光同時朝著一個方向投了過去。
趙無極厲聲喝道:“都起來,有東西高速靠近!”
眾人聞聲瞬間結陣,武魂齊開。
東方瑤單手持劍,負手而立,將寧榮榮護在自己身后,同時輕聲喚道:“竹清。”
朱竹清會意點頭,身形一晃,敏捷地躍上旁側一棵大樹。
銳利的豎瞳穿透枝葉,緊緊鎖定聲音傳來的方向。
清冷的嗓音從樹頂清晰傳來:
“是一條會飛的蛇!飛得不高,它頭頂生有一顆鮮紅的肉冠,尾巴呈扇形,翅膀是淡紅色的,體長目測在六到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