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水門脫口而出,“你怎么在這里?”
他幾乎是瞬間就沖到了波風夜的桌前,眼眸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急切,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了過來:
“夜哥!真的是你!你....你離開木葉后到底去了哪里?過得好不好?
還有還有,現在已經把你好像已經把你列為了S級叛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團藏他....”
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語氣越來越急,直到最后一個問題讓波風夜差點被口水嗆到。
“....我未來的嫂子到底是綱手大人還是宇智波的那位織月小姐啊?村子里大家私下里都在猜呢!”
波風夜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尤其是最后那個離譜的問題。
他連忙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無奈地打斷了水門的話:
“停停停!你小子,前面問的還算正常,后面混進來的是什么奇怪東西?別胡言亂語!”
他指了指自己對面的空位,又招呼一臉好奇的店老板再加一份招牌餐食和茶水,語氣緩和了些:
“先坐下,吃點東西。問題我一個個回答你,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小聲點。”
水門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撓了撓他那頭耀眼的黃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從善如流地在波風夜對面坐下。
這個并排而坐的姿勢,恍惚間仿佛回到了木葉,在一樂拉面的柜臺前,作為兄長的波風夜也是如現在這樣聽他絮叨修行和任務的時光。
熱騰騰的拉面和茶水很快送了上來。
水門也確實餓了,一邊小口吃著,一邊用那雙充滿求知欲的眼睛望著波風夜,等待著他的解釋。
波風夜組織了一下語言,聲音壓低,確保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
“首先,我確實叛離了木葉,通緝令應該也是真的。”
他開門見山,看到水門眼神一黯,但并沒有打斷他。
“這其中原因有些復雜,一時半說說不清楚,以后你就會明白的。
你就當老哥我當時為了圖一時之快,誅殺了團藏這個根部暴徒就是。
此舉,肯定挑戰了木葉高層的底線,所以我選擇了自行離開。”
他的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但話語中的內容卻讓水門握緊了筷子,臉色變得凝重。
關于根部的某些傳聞,他或多或少也聽過一些,看來事情的真相或許會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至于去了哪里.....”
波風夜頓了頓,避重就輕:“剛好現在孑然一身,可以四處走走,看看這個世界。老哥我實力又強,又不差錢,到哪還能混的差了不成。”
水門聞言倒是沒有懷疑,他也就是擔心波風夜離開木葉后心下郁結。
至于其他的過得好不好這塊,不過是口頭關心下,畢竟他還沒見過幾個比波風夜更會享受的忍者。
波風夜看了打量下水門一眼,點點頭道:
“倒是你,看起來成長了不少,讓自來也當你的老師倒是選對人了。”
提到師父,水門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點了點頭:
“嗯!自來也老師雖然有時候....不太靠譜,但在修行上給了我很多指導。”
水門此時在波風夜的感知內,確實實力大進。
不說那有些超標的查克拉量,單單是未進門那警惕的狀態,甚至讓波風夜有些淡淡的危機感。
所以才第一時間沒敢確信來人是自家的族弟。
“關于你那個離譜的問題....”
波風夜沒好氣地瞪了水門一眼:“綱手也好、宇智波織月也好,都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大人的事情不許再瞎猜,更不許在外面亂說,聽到沒?”
水門縮了縮脖子,“哦”了一聲,但眼神里似乎還藏著點“我懂我懂”的笑意,顯然沒那么容易完全相信。
“那夜哥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水門換了個問題,語氣帶著真實的關切:“一直這樣....流浪嗎?”
波風夜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面對的水門。
頓了頓,他用竹筷輕輕撥弄著碗里剩下的食物,反問道:
“這個問題不提,倒我先問你,你小子怎么會出現在雨之國?出任務嗎?”
水門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戒備,很自然地回答道:
“是跟著自來也老師出來修行的。老師說要帶我們進行外出歷練,除了我之外,還有三位師兄師姐在一起。”
“三位師兄師姐?”
波風夜拿著竹筷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
他盯著水門那雙清澈的、寫滿真誠的藍眼睛,確認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算什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原本還打算在這偌大的雨之國耗費一番功夫仔細搜尋,沒想到這最大的“線索”竟然就這么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
自來也這家伙,木葉的爛攤子還沒完全收拾好吧?
居然這么急著就帶著新收的水門跑回雨之國,繼續他的“命運之子”教導事業?
波風夜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兩人很快吃完了面前的食物。水門招手叫來老板,又熟練地打包了四份招牌拉面,還特意多加了些配菜。
“你這是....?”波風夜看著那四份打包好的拉面,有些疑惑。
水門提起打包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
“是給那三位師兄師姐帶的。聽老師說,他們小時候過得很苦,經常....呃,不得已拿附近村民的食物,所以在這附近名聲不太好。
老師就讓我來買,說我看起來比較.....嗯,不容易被趕出來。”
波風夜聞言恍然。
原來如此,讓親和力滿點、長相討喜的水門來辦這事,確實是最佳選擇。
看來那三個小家伙的“黑歷史”連新來的小師弟都知道了。
“夜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見見老師和師兄師姐?”
水門發出邀請,眼神里帶著期待。他鄉遇故知,還是自己最親近的族兄,他顯然希望能多相處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