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乘風說的話,楊六軍先是一愣,轉頭看向唐獄長,還有三個捕快,就見他們表情呆滯,走到自已面前,伸手拿過飯盒,毫不猶豫,直接吃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楊六軍一臉懵逼,疑惑的聲音說道。
“兄弟,他,他們這是怎么了?”
“六哥,你有沒有聽說過特異功能,我用特異功能把他們控制了,我現在讓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做什么,哪怕讓他們吃屎,他們都會乖乖去吃?!?/p>
“特異功能!”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楊六軍滿臉驚訝,以前只在電影上看到過特異功能,沒想到,這種東西竟然真的存在,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自已的兄弟竟然會這玩意。
驚訝過后,面帶微笑,崇拜的目光看著李乘風,好奇的聲音說道。
“兄弟,特異功能是不是跟電影上演的一樣,可以用來賭博,變撲克點數,如果可以,咱們就發財了,直接去澳城,緬國,把他們的錢都給贏干凈?!?/p>
聽著楊六軍說的話,李乘風面帶微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至于特異功能,能不能改變撲克的點數,自已也不清楚,等找個機會一定要試試。
學會特異功能也有一段時間了,以自已對特異功能的了解,特異功能應該不能改變撲克的點數,因為腦電波無法改變原有的標記。
用特異功能改變撲克點數,其實就是用特異功能讓人產生幻覺,讓人以為撲克點數發生了變化。
就在兩個人說話時,唐獄長和三個捕快已經把稀飯吃的干干凈凈,吃完后,三個人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著唐獄長和三個捕快的樣子,楊六軍的心里只有佩服,對李乘風佩服的五體投地,他不僅懂風水,會祝由術,竟然還會特異功能,簡直不要太牛逼。
這輩子能有這樣的兄弟,是自已的幸運。
李乘風冰冷的目光看著四個人,只讓他們吃餿掉的稀飯,感覺太便宜他們了,剛才打開房門時,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屎味,如果沒猜錯,這些屎應該是六哥拉的。
聞著刺鼻的大便味,低頭看向旁邊的便坑,里面還有很多隔夜的大便,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轉頭看著唐獄長和三個捕快,低沉的聲音說道。
“去,把那里面的東西全部吃掉。”
站在旁邊的楊六軍,順著李乘風的目光,看向旁邊的便坑,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沒想到,李兄弟竟然讓他們吃粑粑,并且還是自已拉的。
更可怕的是,這些粑粑不僅是隔夜的,還是吃餿稀飯拉出來的,味道有多沖,可想而知。
在楊六軍震驚的目光中,唐獄長還有三個捕快,已經走到便池旁邊,表情呆滯,慢慢蹲下,伸手抓起一把就往嘴里放。
看到這一幕,楊六軍差點吐出來,急忙把頭轉向一邊,實在是看不下去。
李乘風也是眉頭緊鎖,這種場面實在是不宜觀看。
想到他們虐待六哥的行為,很想殺了他們,猶豫片刻,還是沒有那么做,而是用特異功能清除他們對自已的這段記憶。
做好這些,轉頭看著楊六軍,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六哥,咱們回去吧?!?/p>
楊六軍點了點頭,邁步走出狹小的房間,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又轉頭向身后看了一眼,雖然只在這里生活了兩天,卻是人生中最壓抑的兩天。
看著蹲在便坑旁邊,正在吃東西的四個人,壓抑的感覺瞬間煙消云散。
李乘風隨手關上鐵門,把四個人鎖在里面,面帶微笑,接著說道。
“六哥,別看了,咱們走吧。”
楊六軍點了點頭,跟李乘風并肩而行,向外面走去。
有特異功能在,想要離開這個監獄,對李乘風來講,不過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遇到巡邏的捕快,就用特異功能控制他們,就算在他們身邊走過,他們也不會察覺到。
剛開始,看到巡邏的捕快,楊六軍一臉緊張,急忙拉著李乘風找地方躲避,誰曾想,兄弟卻是一臉淡定,讓他不要緊張,跟著他走就可以。
雖然非常相信李乘風,看著巡邏的捕快在身邊走過,心里還是非常緊張,恐怕這些捕快發現他們。
奇怪的是,這些捕快在身邊走過時,好像沒有看到他們,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在身邊走了過去。
看著李乘風的操作,楊六軍是真的服了,兄弟真的是太牛逼了,就他這種操作,去搶銀行都不用套絲襪,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沒一會,兩個人來到監獄大門口,看著厚重的大鐵門,楊六軍眉頭微微一皺,無奈的聲音說道。
“兄弟,門是鎖著的,我們怎么出去?”
“六哥,不用擔心,這種小事情交給我就可以?!?/p>
說話時,眼睛微微一瞇,開始發功使用特異功能,緊接著,門衛室的捕快身體一顫,表情呆滯抬手打開大門。
隨著大門緩緩打開,李乘風轉頭看了一眼楊六軍,呵呵一笑接著說道。
“六哥,走吧,我送你回家,嫂子還在家里等著你的?!?/p>
“嗯!”
楊六軍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出監獄大門的那一刻,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離開監獄前,李乘風用特異功能找到監獄的監控室,控制監控室的捕快,把他出現的所有視頻全部刪掉,然后才放心的離開。
李乘風和楊六軍離開監獄時,特異功能對唐獄長,還有三個捕快的控制也已失效,四個人瞬間恢復神志,恢復神志的那一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低頭看著腳下的便坑……
沉默片刻,意識到他們做了什么,想要說話,根本說不出來,嘴里的味道無法描述,全部蹲在地上,不停地嘔吐,恨不得把腸子拽出來,放在水里洗一洗。
直到把膽汁吐出來,唐獄長喘著粗氣,看著三個捕快,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不解的聲音問道。
“我,我們怎么會在這里,我們為什么在吃這種東西,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