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盡管沒有太多的感情波動,也少了那種“誒嘿”的調皮感。
可這個聲音,絕對是那個酒鬼詩人的!
“哼,都追到這里了嗎?”
讓他回過神的,是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才觸碰圣火時,那個炸了毛的家伙,就是這個聲音。
看來自已沒有找錯人。
“咦?”
看到這個人的模樣以后,白洛又是輕咦一聲,這又是一個“熟人”啊。
不......與其說是熟人,倒不如說是在哪里見過。
“千手百眼神像?”
沒錯,這個被自已做了標記的家伙,外表竟是和稻妻的那座千手百眼神像很是相似。
不過比起這個人,第三個存在也很特殊。
她也在和白洛對視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在那雙由X和Y組成的異色瞳中,看到的不是敵意、不是空洞也不是惡念。
而是一絲探究。
對方好像知道他是誰,也知道他為什么而來,甚至想要與他進行溝通。
不過......
“嘩——”
量子化進行到一半的身軀一陣不穩,原本已經快要完全展開的視野也消失不見,白洛只覺得有人拿著他的大門板敲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最重要的是,他那引以為傲的防御力都沒有起到作用,他悶哼一聲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都跟你說了,不要去窺視,你居然還想著直接過去?這不是找死嗎?】
看到白洛的量子化傳送被阻止,系統反而松了一口氣。
如果白洛過去的話,那可真就大條了。
那相當于跟對方明了牌。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基本上和明牌也沒有什么區別。
但至少白洛還活著,那就說明還有機會。
“沒事兒,我死不了。”
白洛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已的泉水能力和復活技能,就算是被干死了,大不了再復活唄。
【那個暗紅色全身都是眼球的家伙,叫若娜瓦,是死之執政,掌管死亡的。】
白洛:“......”
說實話,他倒是想過,這個能和狗系統纏斗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
但他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啊?!
死之執政?那可不就是天理的四個影子之一嗎?
自已好像一不小心招惹了不得了的東西。
“那我死了以后還能復活嗎?”
思索片刻后,白洛問出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如果他的復活技能和泉水機制在對方面前沒有用的話......那他以后可能就要小心一些了。
【若娜瓦到底是死之執政,雖然我的權能還在她之上,但她對于你的復活能力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影響的,具體有多大......就看她有多恨你了。】
原本只是一個小小的提醒,可系統發現自已說完這句話,白洛又沉默了起來。
面對對方的這番沉默,她忽然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又做了什么?”
她盡可能的演算了白洛會做的所有事情,可惜她失敗了。
畢竟那可是白洛,就連虛空終端都沒辦法推算出他的行為邏輯,甚至一度宕機。
如果能被人那么容易猜出行為,他還是白洛嗎?
“嗯......怎么說呢,我剛才用一個不算很致命地心之火,小小的轟了她一下,她應該......不會恨我吧?”
【地心之火(主動)】:來自于大地的怒火,可焚盡一切。注:請勿在森林里使用,山上一把火,山下必進所。
唯一主動:凝聚地心之火,在目標地點召喚地火巖漿,1秒后地火噴發,對目標范圍內所有存在造成生命值上限15%的火元素傷害,并造成擊飛效果。(冷卻時間90秒。)
沒錯,對于這種“超視距”的存在,白洛的第一反應通常都是先用地心之火給她來上一發。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么干了。
所以當他的量子化傳送被對方強行中止以后,咽不下這口惡氣的他,悄悄對著那個標記用出了自已的地心之火。
天地可鑒!他真不是故意這么做的!
他是有意的。
系統:【......】
百分之十五生命值上限的火元素傷害聽起來倒是挺唬人的,不過對于若娜瓦而言,這傷害并不算什么。
畢竟它只是元素傷害,而不是真實傷害。
以她的身體強度,抵抗這種傷害那是手拿把掐,甚至這玩意兒能不能給她身上留下痕跡都難說,但問題是它的效果......
擊飛。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將人擊飛,而是涉及到了更深層的力量。
就算是若娜瓦,天理的四影之一,只要她沒有及時躲開,也難免會經歷當初達達利亞他們所經歷過的事情。
被炸飛,然后十分狼狽的跌落下來。
她似乎已經看到對方那副狼狽的模樣了。
【你沒救了,等死吧。】
嘆息以后,系統第一時間給白洛下達了死亡通牒。
若娜瓦那家伙雖然慵懶了一些,但也很記仇的,尤其是白洛這一番行徑。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對方應該是恨透了白洛,而且巴不得弄死他。
也罷,讓他吃點兒苦頭也好,省的他天天搞事情。
不過......
【你又要干嘛?】
看到白洛忽然掏出了匕首,系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難不成他要......
“她現在和我的直線距離為0,理論上來說我的普通攻擊應該也能打到她吧?”
白洛嘴角噙著笑意,出聲詢問道。
反正已經得罪死了,那不如再惡心對方一下。
而他的話,讓系統瞬間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死棘之槍!!!
白洛從水洛那里得到的武器,佩戴以后會讓他的普通攻擊無法被任何方法躲掉。
甚至包括白洛引以為傲的量子化。
手里的匕首一陣扭曲,化作一把面目猙獰的燧發槍,這正是被他融入到千機傘之內,被稱之為“玩具”的火麒麟。
無視了邪眼上瘋狂閃爍的光芒,白洛將它嵌進了火麒麟的彈藥倉,然后隨便朝著一個方向瞄準過去。
“biu——”
一道墨綠色的光芒從槍口射出,然后十分不合常理的沖天而起,消失在了白洛的視野中。
白洛擺出少女怕太陽,單手遮陰涼的手勢,釋放出了自已的感知力。
注意到標記在瘋狂移動以后,他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看來以后有新的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