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暗羽鈴已經(jīng)到了韓雪客棧門口。
她已經(jīng)將身體內(nèi)的氣息全部掩藏,所以沒人會知道她是誰。
重新為自己帶上面紗,露出一雙冷艷的眼睛。
踏著半空走了進去,本來云斬在作曲中就是格外美艷,暗羽鈴的進入更是引得所有人的目光。
腳踝處的鈴鐺碰撞聲讓溱龍宇不禁打了一個寒蟬,想起了實驗室的女人,還以為是錯覺,可往前面一看,是真的。
溱龍宇眉頭一皺,不知道對她的是討厭還是喜歡。
云斬也算半個浮纖樓的人,所以暗羽鈴他自然是認(rèn)識的,可看她帶著面紗,應(yīng)該是不想被人看出來,所以云斬也并沒有多說什么,繼續(xù)彈著自己的琴。
暗羽鈴的冷艷惹的所有人頻頻回頭,有的人是忍不住的搓了搓小手,一種迫不及待的表情顯露而出。
暗羽鈴看任何人無不是藐視,溱龍宇定睛一看,她就是實驗室那女的。想到這,雙手放在圍欄上,用力的一抓。
有些人飲著酒,聽著美妙的琴曲,就差美人作伴。
這韓雪客棧可沒什么麻煩的規(guī)矩,有的人看著暗羽鈴那妖嬈的身姿早已迫不及待。
這時一桌子的四個粗壯男子猛的起身,凳子倒地的聲音引得眾人目光移動。
“老娘們,陪哥哥幾個樂呵樂呵呀!”
暗羽鈴一點搭理的跡象都沒有,而是抬頭看向了樓上眉頭微皺溱龍宇,兩人四目相對,溱龍宇仿佛間好似不知道干啥,憨厚的笑了笑。
反應(yīng)過來后立馬收回微笑,你剛才是不是有病,人家看你你笑啥。
四個男子見暗羽鈴不理他們,明顯是生氣了,擺著臭臉,氣勢逼人的走了過去。
撫琴的云斬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為他們四人嘆了一口氣。
溱龍宇見狀都準(zhǔn)備好了起跳動作,可暗羽鈴?fù)崃送崮X袋,一臉不屑。
四人一氣呵成打了上去,暗羽鈴眼神一冷,“滾開”兩個字從口中脫穎而出。
四人直接被打出了客棧,在墻上赫然出現(xiàn)了四個人印記。
這看了誰不害怕呀!頓時那些有想法的人都是同樣收回了想法。
溱龍宇被暗羽鈴的操作一驚,看來這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呀。
霍小軒是認(rèn)識暗玄宇女裝的,但這蒙著面紗,還確實有點難以分辨。
被打出去的四個壯漢,痛苦的起身,活動了一下脛骨,歪了歪頭,眼神中充滿了劫奪之意,“兄弟們,這娘們還是個硬貨,咋們拿下來如何?”
大家都是在羽仙丹生活多年的人,自然是沒那么容易被打退。
溱龍宇握扇子的手用了一把力,暗羽鈴直接無視四個男子,輕身一躍出現(xiàn)在溱龍宇的跟前。
溱龍宇被嚇的后退一步,“好久不見。”暗羽鈴說話之時眼神中盡是想念,那冷傲的感覺蕭然離去。
溱龍宇尷尬而不失禮貌的一笑,“確實是好久不見。”
“嘿,硬娘們,下來陪哥幾個在玩玩。”本來很好的畫面,被這一句叫囂打亂。
暗羽鈴眉頭微皺,轉(zhuǎn)過頭看向四個壯漢,“就你們?”
壯漢們完全不知此刻的危險程度,暗羽鈴緩緩抬起手,直接將一個壯漢提了起來,靈力一點點收緊,壯漢開始呼吸困難。
“你剛才不是要我陪你玩嗎?現(xiàn)在還需要嗎?”
壯漢奮力的搖著頭,肋著脖子讓他發(fā)不出聲音,不一會臉就變的通紅,暗羽鈴手輕輕一抿,壯漢失去掙扎,口角流出鮮血。
死了!
暗羽鈴不屑的一把將其扔了出去。
而后繼續(xù)看向了其他三個壯漢,本來底氣十足,可死了一個后三人頓時被嚇的一哆嗦。
“你們……還玩嗎?”
三個壯漢二話不說就往門外跑去,暗羽鈴冷哼了一聲,“哼,晚了。”說完一個閃現(xiàn)出現(xiàn)在了三人之前。
三個壯漢頓時不知如何是好,場下鬧得如此不愉快,可云斬卻是絲毫沒有驚慌的態(tài)度繼續(xù)扶著琴,只是琴聲不停的跟著場上氛圍的變動。
小衛(wèi)突然出現(xiàn)在了溱龍宇的身旁,這一次是用小孩人型的方式出現(xiàn),“嗨嘍。”溱龍宇差點被嚇的癱坐在地。
不過在實驗室已經(jīng)見過了一次小衛(wèi)的人身,自然知道他就是小衛(wèi)。
溱龍宇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小衛(wèi)的腦門上,“你現(xiàn)在出來,你這幾年都去哪了?”
小衛(wèi)只是輕微的哎呦了一聲,一旁的霍小軒和盛澤林甚是疑惑,“哥,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