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興霸,今天這么早?怎么說,練練?”
今天輪到宇文成都在從軍處執(zhí)勤。對于甘寧這種硬漢,他還是非常欣賞的,屢敗屢戰(zhàn),輸人不輸陣,相當爺們。
“來!”
甘寧也不含糊,扯開上衣,一招仙人指路直取宇文成都中路。
“太著急了呀,興霸。”
宇文成都身高臂展都在甘寧之上,若是甘寧先手,宇文成都幾乎可以毫不費力全部防下來。
“那不一定。”
宇文成都擋下甘寧一拳之后順勢被甘寧雙臂抱住左臂,甘寧空中借力,轉(zhuǎn)動身子,一對勁腿倒掛金鉤踢向宇文成都下顎。
“這招對我可不管用。”
宇文成都右手準確抵在了甘寧的進攻路線之上,擒拿住了甘寧的左小腿。甘寧的身體柔韌性相當出色,再加上腿功驚人,宇文成都一直提防著甘寧這一腳。
甘寧腫脹的臉上微微一笑。
“我當然知道不管用。”
甘寧順勢松開雙手,雙手撐地的同時,右腳配合被宇文成都握住的左腳反將宇文成都給勾住了。腹部用力一個蝎子擺尾反而將宇文成都甩了出去。
“咦?”
沒反應(yīng)過來的宇文成都倒騰在低空中,隨后撲通一聲墜地了。
甘寧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拉起宇文成都。
“怎么樣,輕敵了吧。”
豬頭甘寧一臉嘚瑟,面帶笑意。
“沒有,我很專注的,你這一招好有意思,也是在江面上領(lǐng)悟出來的?”
宇文成都被拉起身后,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輕敵,而是真真切切被甘寧給擊倒了。
“算是吧,你們這群人里,在地上跟你們打,我估摸著我就穩(wěn)勝索超,黑蠻龍的話勉勉強強能戰(zhàn)平,其他幾位確實打不了。不過要是水戰(zhàn),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甘寧在親身經(jīng)歷了董家軍的將領(lǐng)錘煉之后,對董卓麾下這伙人的實力已經(jīng)有了準確的判斷,如果說自己在巴蜀那一代能被稱為萬人敵,那么在許昌,只能算高手質(zhì)檢員。他打不贏的那六個,妥妥的個人能力超一流。自己恐怕終其一生都不能在地面上一對一戰(zhàn)勝他們。但是在水上就不一定了。他甘寧很有信心打贏他們所有人。江海湖泊可是很恐怖的!
宇文成都摸著下巴想了想,一拍腦門當場認可了甘寧的說法。
“還真是!兄弟們除了常哥,好像水性都挺一般,我就不一樣了,我還是旱鴨子。你這武技,在江海湖泊上可能是我們董卓軍里的獨一檔了,興霸。”
“我好像還沒說過我要加入吧。”
甘寧突然有些不適應(yīng),宇文成都輕松寫意的承認,讓他一肚子的口嗨反駁話語沒有了用武之地。
“啊?不是自從你到從軍處挑戰(zhàn)典哥的那一天起,咱不就已經(jīng)是同僚了么。如若不是,你又何必來投軍?”
“額。。。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
宇文成都的腦回路直連甘寧,甘寧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初衷是加入董卓軍成為將校,MD什么時候變成了自己一定要打贏他們中的一個.......初衷都變了好嘛。
“不過你也確實拼,每次都跟我們戰(zhàn)到昏迷,話說你那個客棧最近傳出來鬧鬼,你沒受啥影響吧。”
宇文成都關(guān)心問道。
“…………”
甘寧尷尬不已,他總不能說自己就是那個“索命惡鬼”吧,他只不過是在深夜模擬練習罷了。
“那我現(xiàn)在,在軍中算啥身份?”
甘寧岔開話題。
“哦,對!差點把這個給忘了,正正好,今天帶你跟蠻龍去面見主公!”
宇文成都一拍手,最近軍中太熱鬧了,像黑蠻龍和甘寧這樣的奇才還未向董卓介紹過。
宇文成都大手一張,領(lǐng)著甘寧一路小跑來到休息處跟甘寧介紹后面就是軍營,平時訓練完后,將校可以來這里休息。
說罷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四仰八叉,仲的像頭豬的黑蠻龍。
甘寧:“……………”
宇文成都:“0.0我去,無敵的呂布大人今兒個下手這么重么。”
眾人:“雀食。黑蠻龍向常遇春請教學習如何和呂布相處,效果十分顯著。”
宇文成都彎下腰確認黑蠻龍是否還活著,看著黑蠻龍喘著粗氣,一雙小眼睛還能往他這里瞟,看來狀態(tài)還不錯。
跟黑蠻龍說明來意后,黑蠻龍麻溜的坐了起來,問索超要了一瓢涼水,喝完之后表示出發(fā)。
………
許昌郡守府內(nèi),董卓頂著黑眼圈在跟荀彧講解《給公豬(肉豬)絕育的重要性以及母豬的產(chǎn)后護理》
“主公,您是說,給幼豬絕育,便可去除其肉質(zhì)中的腌臜腥臊味?”
荀彧這段時間,事無巨細,只要是自己能做的,幾乎都攬在了自己身上,活脫脫一個工作狂人。
豬的飼養(yǎng),在東漢并不算多,倒不是養(yǎng)成有多困難,最主要的原因是豬肉不好吃,其肉更是十分腥臭。
“沒錯,是這樣的。但是文若,休息一下好不好,去給自己放個假,學學郭嘉,別累壞了身體。”
董卓癱坐在郡守椅上,自己圓潤的肚皮最近都小了一圈,許昌的政務(wù)張居正一人就搞得定,但是兗州其余地方的政務(wù),荀彧每天都會十分準時的來找自己整改交流。
董卓整個人都痛并快樂著-----好累,但是文若好給力。
“主公!我?guī)湍銇硪]一人!”
郭嘉也頂著個黑眼圈(喝花酒喝的,只要沒有戰(zhàn)略上的事情,郭嘉每天都泡在酒樓和紅樓里)半醉微醺的來到郡守府,府外侍衛(wèi)壓根不攔著他,這都是董卓對他的有待。
“哦!奉孝來了!”
【人與人之間的悲喜黑眼圈并不相通】
董卓羨慕的看向郭嘉,心中小聲嗶嗶。
然后連忙起身迎接。有一說一,他愛死郭嘉了,自從有了郭嘉,許昌城內(nèi)的各個花樓,他董卓已是輕車熟路,不過他自己不敢去,怕被蔡邕叨叨,一般都是郭嘉想去,他勉為其難的跟過去。
“主公,嘉今日為你尋得一大才!”
郭嘉打著酒嗝,指著身后眼睛凹陷,雙目之中布滿血絲,渾身散發(fā)著幽怨之氣的劉巴。
“劉巴!子初!從巴蜀到咱這來的大才,短短幾天時間就學會了主公所說的所有的數(shù)算之法,真正的大才!”
“在下……劉巴,見過…董州牧。”
劉巴整個人昏昏沉沉,快死了一般。
“哈哈,還叫什么董州牧,喊主公啊!”
郭嘉小步跑到劉巴身側(cè),將劉巴推向董卓。虛弱踉蹌的劉巴一陣心神恍惚。
“先生還快請坐。”
董卓見劉巴這副模樣,趕緊攙扶劉巴坐了下來。
“主公的數(shù)算之法……屬實是奇妙武器,讓我受益匪淺吶。”
說完,劉巴便昏了過去。
董卓一驚,趕快派人將劉巴送往自己新成立的醫(yī)務(wù)所,所長是慕名遷移到許昌的張仲景。
“文若啊,你看,這就是不休息的代價,你可得好好休息,若是暈過去,我可是會心痛不已的。”
“還有奉孝,少逛點窯子,你也不想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借著劉巴暈倒,董卓趕緊發(fā)表總結(jié)性言論。他也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