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斬斬……”
張凌川“斬”字落下,瞬間演武場百姓,全都高聲大喝了起來,甚至士兵都在大喊,見狀的土紳和地主們全都嚇尿了,畢竟他們從小到大錦衣玉食。
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所以一個個全都臉色慘白,仿佛一灘爛泥般癱倒在了地上。
一些夾雜在百姓中的地主和土紳,面對這場面也是瑟瑟發抖。
韓良則挺直腰桿走出,立馬將桌案上的令箭擲于地面地道,“都尉白乞將軍執刑,斬!!”
“是!!”
白乞拱手應令,立馬指揮手下將士,紛紛拔出了手中的環首刀,迎著璀璨奪目的陽光,一刀刀砍落而下,瞬間鮮血噴濺人頭滾滾。
三百多名土紳和地主家屬,無論男女老幼全部被斬,鮮血直接染紅了演武場。
周震也死在了顧云舒的劍下,至于演武場的百姓,卻沒有一個人悲鳴,只有無盡的暢快。
還有震耳欲聾的叫喊聲,嚇得摻雜在人群中觀看的地主和土紳,全都面無血色,瑟瑟發抖。
甚至一些人直接就尿了褲子,因為實在是太可怕了,畢竟一開始他們都不敢相信。
張凌川敢真殺,最多就是索要一些好處,隨后就會將人放了,畢竟以前都是這樣。
可張凌川不止殺了,而且手段無比狠辣,居然全家老少,連襁褓中的孩子他都給砍了。
“老王,這下該怎么辦?!”
演武場激情澎湃的人群中,拉低著帽沿的李財主臉色煞白道,“咱們手上的土地是交,還是不交啊?!”
“交,必須交……”
王有財喉結滾動,立馬猛吞口水道,“我那雙胞胎女兒,我回去就跟她們商量,把她們獻給張老根……呸……張將軍!!”
王有財這話一開口,身邊的那些地主土紳也紛紛點頭,因為他們是真的怕了,畢竟再多的錢財也沒命重要啊?!
張凌川則立于演武場中央,想著他正是從這里撒尿都要扶開始,一步一步逆勢崛起。
不止成為了手掌甲兵五千的游擊將軍,更是妻妾成群,并且控制著野狼口、殤門關,平野縣三地。
盡管地方小、人口少,權力不大,可張凌川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星星之火必然會燒遍大乾的每一寸山河。
蘇寧看著張凌川臉上的雄霸之氣,再看四周那些熱淚盈眶擁護張凌川的百姓。
蘇凝心里知道張凌川這個老頭將來成就絕不一般,盡管年齡已經六十四歲了。
可蘇凝相信群雄逐鹿天下的那一天,自己的老頭未必不能成為一方雄主。
可,就在這時?!
演武場外卻有不少強壯的百姓和獵戶,全都紛紛站了出來,只見他們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愿意投軍報效李毅。
這其中還有七個漢子抱拳道,“張將軍,俺們嶗山七雄愿意投奔你,以后跟隨你左右效力。”
“俺們,黑風三煞也愿意投奔到張將軍帳下效力,以后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張將軍你一句話。我們絕不含糊。”
“張將軍,小生程昱……”
黑風三煞剛說完,立馬就見人群中走出一名俊朗書生道,“也愿意投身張將軍帳下,成為張將軍您的幕僚,為你出謀劃策擊退蠻族。”
“小生荀愈也愿投身張將軍帳下,成為張將軍您的幕僚,出謀劃策擊退蠻族。”
“還有我龐世元也愿意在將軍帳下效勞……”
荀愈話聲還未落,立馬就見奇丑無比,身子枯瘦的龐世元走出來了,隨后還有一個身材肥胖,滿臉和善的書生走出,跪在張凌川面前道,“我賈禹也愿意投奔主公。”
“好,很好……”
張凌川彎腰扶起賈禹他們,意氣風發道,“從今天起咱們就是兄弟了,以后只要你們喊我一聲老大,我就罩著你們!!”
“老大,俺嶗山七雄今天在這里對天發誓……”
嶗山七雄說出這話,立即紛紛抽出身上的兵器,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立馬就割破了自己的掌心,讓鮮血直流道,“以后若對你有二心必不得好死。”
黑風三煞一看這架勢,當然也不甘落于人后,立馬就拔刀割破手掌,一個個舉天發誓必誓死效忠張凌川,引的周圍百姓紛紛叫好。
程知節他們都不由得喊痛快,反觀程昱他們幾個書生,卻是左右為難了。
賈禹卻一點都不含糊,拔出匕首也要割,見狀張凌川趕忙按住他的手道,“先生,你們就不要割了。文人就不用武人這一套了。”
程昱他們這才松了口氣,畢竟賈禹都割了,到時候他們是割還是不割啊?!
割吧,他們怕疼。
不割吧?
賈禹都割了。
他們不割就顯得一點都不真誠。還好張凌川給攔住了。
張凌川卻握住賈禹的手,目光看著手掌鮮血連連的黑風三煞和嶗山七雄道,“韓秀才,快給這幾位兄弟上一點金瘡藥,幫他們將手的血給止了。”
韓良應聲就帶人上來了,至于張凌川卻目光落在想投軍的獵戶和百姓道,“何五,麻六,這些兄弟就交給你們了,將他們登記造冊,編入你們的營中好生操練。”
“諾!!”
何五和麻六紛紛應聲出列,隨后就將想投軍的百姓和獵戶都帶走了。
張凌川這邊也帶走了荀愈和賈禹他們,讓他們住在守備府,以后留在身邊出謀劃策。
荀愈他們自是領命而去,至于張凌川忙完這些,卻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終于回到了守備府的書房,只見他坐下剛準備攤開一張宣紙,繼續在上面設計一些新玩意。
云若依就穿著一身粗布白衣,手里端著只木盤,上面放著點心和茶水進來了。
“依兒,你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
張凌川見是云若依開心地站了起來,滿臉溫柔道,“這一路過來你累不累?!”
云若依沒有急著說話,而是輕輕地將木盤放在書桌上,目光掃過張凌川書案上的圖紙,眼神中帶著幾分心疼道,“我聽沈姐姐說。”
“這些天你浴血奮戰,不僅守住了平野縣,還奪回了殤門關。這些天忙里忙外,都顧不上休息。”
“我就熬了些你最喜歡的蓮子湯,還有桂花糕端過來了,要不您先嘗嘗?”
張凌川聽到云若依這話,并沒有伸手去嘗盤子里的東西,而是將凳子挪開些,伸手將云若依攬在懷里道,“依兒,我不累。”
“還有熬蓮子湯這些事情,以后讓府里的那些下人做就是了,畢竟這次我升任游擊將軍,蒙田賜了我二十個下人。”
云若依被張凌川攬入懷里,瞬間臉頰就染上一抹緋紅道,“府里的下人,哪有我貼心?”
“你愛吃的這個蓮子湯,可是要文火熬夠一個時辰才好吃,所以他們做不來的。”
云若依說著抬頭,瞬間就撞進了張凌川滿是溫柔的眼神里,怔了下便慌忙低下了頭。
張凌川抱著眼前嬌羞的美人,淺淺吻了下她白皙的額頭道,“好好好……我家依兒最疼我了。”
張凌川說著指腹便摩挲過云若依絕美的臉頰,落在了她的紅唇上道,“不過往后可不許這么累了,因為我會心疼!!”
云若依羞澀地點了點頭,伸手便端起了木盆里的蓮子湯,拿著木勺攪了攪舀了一勺,張開溫潤性感的紅唇吹涼,遞到張凌川的唇邊道,
“先嘗嘗,好不好吃?!”
張凌川手一邊在云若依身上游走,一邊張口咽下了溫熱的蓮子湯道,“依兒,剛才在演武場那幾個書生謀士,應該都是你找來的吧?!”
“嗯,他們都是我父親的學生,其中程昱有王佐之才,能干大事,以后相公要是大事不決,可以問程昱……”
云若依則舀起第二勺蓮子湯,柔聲道,“荀愈卻心思縝密,擅管民生;龐世元雖貌丑,卻能出奇謀破局。”
“賈禹,雖看似溫和,實則狠辣,并且最擅長揣摩人心,以后相公切記要謹慎使用。”
張凌川聽到云若依這話,下意識便點了點頭,因為從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
張凌川也能感受得到。這四人各有千秋,并且都絕不是平凡之輩,可要說誰最對他的胃口?!
當然是賈禹,因為張凌川非常喜歡這家伙,感覺他們以后肯定會合得來。
可是這話張凌川并沒有說出口,而是攬著云若依的腰肢道,“依兒,你今天從野狼口過來累不累?還有野狼口大家都好吧?!”
“好著呢?!蘇姐姐她們負責制藥。林姐姐她們制衣……”
云若依聽到張凌川問起野狼口,瞬間臉上就露出充滿希望的笑容道,“還有咱們野狼口的制酒坊,鐵匠坊,都在如火如荼的生產。”
“野狼口的匠人們眼里也都帶著光,因為他們都在野狼口看到了希望。他們也相信以后野狼口在相公您的治理下日子會越來越好。”
張凌川聽到云若依這話,仿佛已經看到了野狼口的生機盎然的景象,瞬間心里升起一抹欣慰道,“咱們折騰了這么久,能讓大家看到希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