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不論男人,女人都是最高欲望。
采取什么手段?
就是“采取一切手段”啊。
當然,不能不合法,否則,你遲早還回去。
但是吧…
斗爭向來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你看看《后宮甄嬛傳》里的那些妃子娘娘。
為了爭寵,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都會用什么手段,道理都是一通百通的。
說實話,央企里面真的跟后宮一樣。
沒有權利,沒有地位,你就沒有話語權,更別說得什么好處了。
既然已經當上了領導,還當上了什么總部,什么分公司的主要領導。
這些人不可能“權利”,“欲望”小到哪里去,更加不可能有佛系,不爭不搶的。
你要是沒想法,那就是被架在“火上”燒烤,那是烤串啊。
人都是經歷,“痛苦的”,“美好的”,這些人那可都是“卷”上了的。
老猴王還不愿意退呢。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領導啊,基層一步一步走上來,那得經歷多少呢。
辦公室都要穿小鞋呢。
領導層面就不一樣了,不能明著來,大家都是“面笑心不笑”的,Pk都是私下的。
幾句話,來抹黑你。
丟完不成的工作,給你調最難搞的崗位,惡意解讀某些政策。
高端過濾,甄嬛傳那些套路多著呢。
本質上一樣的“搞你”。
畢竟上線關系要站得更高一些,稍微拉一拉魚竿,這位被排擠的領導就可以換一家魚塘,開開心心的。
人心是復雜的。
盆子是金的,所以叫“金盆洗手”。
余磊端了個茶杯,以前他都是一瓶可樂,現在中層了,開會一瓶可樂要被笑死。
遠處辦公樓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踩著鋼板,咚咚咚,咚咚咚。
跟敲鼓一樣。
陜北秧歌,“信天游”。
“你猴急的,干嘛呢?”
余磊抬頭瞥了眼,只見工程部的小潘抱著文件夾一路小跑,褲腿沾了圈泥點,頭發被風吹得亂飛。
“哥,來不及說。”
這家伙,畢業沒兩三個月,成了“純馬仔”,跑腿工了。
兩個領導都喜歡使喚他。
開會端茶倒水。
工作送資料,送材料呢。
平常畫圖,做表格,也都得帶著他。
這模樣,你都搞不靈清,出事沒出事。
果不其然,沒等余磊低下頭,龔經理開門,吼了一嗓子,“河東獅吼”。
人看起來“焦躁”的很。
“在會議室開會,都過來。”
余磊跟莫清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疑惑。
“別看我,我啥都不曉得。”
“你眼睛上有眼屎。”
“你麻痹的。”
“都是累的,沒睡好。”
這陣子因為疫情,工地管控本來就嚴,儲煤場的煤堆眼看著見了底,前兩天就聽說要補儲,可也犯不著這么急。
老趙把鋼絲刷往兜里一揣,拍了拍余磊的肩膀,“鞋子都沒刷好”。
這是他老伴給他新買的皮鞋,工地上沙塵大,剛擠了一點鞋油,還沒動手呢。
大家伙端著茶杯,拿著本子跟筆,挨個找座位。
會議室里早坐滿了人,煙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人直皺眉。
現在大會議,是一天四次“殺毒”,就是八四消毒液,比豬圈里的豬,清潔的還勤快。
安全,工程一起開會。
龔經理最大,主座。
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噠噠響,臉色比窗外的陰天還沉。
外面明明是個大晴天。
王副經理剛從工地趕過來,安全帽還沒摘,帽檐上的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滴,他剛找了個空位坐下,龔經理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儲煤場的情況不用我多說了吧?”龔經理把手里的本子桌上一摔,紙頁嘩啦啦響,按照計劃輸煤這邊要動工了。
可是缺瀝青。
要澆筑瀝青啊。
“疫情,好幾家廠家都斷貨,原材料沒有。”
“看來臺風前,來不及了。”
“來不及?工期滯后誰負責?”
“臺風來了呢?”
“誰負責?”
現場很快安靜了。
龔經理瞟了眼身旁的王副經理,這就是“點”他,責任推到他身上。
因為王副經理當初搞了“軍令狀”,跟領導簽了協議,這下子算是“跳火坑”了。
這話一出,底下頓時竊竊私語。
誰都知道,瀝青這東西現在是緊俏貨,疫情管控下,供應商要么沒貨,要么物流卡死,而且這事一直是土建組管,龔經理這話里的意思,明擺著是要甩給王副經理。
余磊看起來要當“替罪羊了”。
“唉。”余磊低著頭,也不曉得說啥,手中的筆,轉了一圈又一圈。
王副經理皺了皺眉,看了看余磊,想開口,但是沒說,然后,手指摩挲著安全帽的帶子:“瀝青的供應商我之前聯系過兩家,都沒貨,要不要再讓物資部……”
“物資部忙得腳不沾地,”
龔經理打斷他,端起保溫杯抿了口,表情有點陰陽怪氣,“這事可是立下“軍令狀”的。”
這時候“掉鏈子”。
順口對余磊說,“小余”,領導都很看中你。
三天搞不定,這責任“你來扛”。
龔經理這話是“指桑罵槐”,“軍令狀”是王副經理簽的,余磊來抗,不就是點他嗎?
這話一出口。
王副經理臉色變得鐵青。
余磊坐在后排,看得清楚,龔經理那眼神里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
這就是“故意”的,知道這節骨眼上瀝青難尋,想讓王副經理栽個跟頭。
不過,自己也是“觸霉頭”。
因為這事,很難辦啊。
關鍵是“疫情”,到哪搞瀝青。
而且,本來就是物資部的“鍋”,但是你甩也甩不掉,因為是你“土建”干不成“活”。
誰施工,誰負責。
土建就是第一“大鍋”,“大帥鍋”。
“行,我來想辦法。”
王副經理剛點的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直接塞進煙灰缸,狠狠地掐滅。
散了會,王副經理沒走,坐在會議室里繼續,點燃,抽了根煙,煙蒂摁滅在滿是煙灰的煙灰缸里。
“余磊,你等下。”
余磊也猜出了大概,估計留在最后走。
現在他跟王副經理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龔經理是打算“一石二鳥”。
不站隊是吧?
那就“無差別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