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五后方,童鐵鑫也是一臉驚訝。
“五郎......江帥他不會是想...造反吧?”
刀五回頭:“啥玩意就造反了?”
“蠶蛹沒有筷子粗,鐵子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p>
刀五擦了擦手。
“今天我來,并非是奉江帥之命?!?/p>
“而是我家樓主之命!”
說著,刀五走出了帳外。
帳門口,已經(jīng)有二十幾人被綁著一字排開。
刀五看向一位站立的小將:“這些都是?”
“回五將軍,這些都是南宮姓者或嫡系?!?/p>
刀五點了點頭:“罪過都查清楚了?”
“都有罪?!?/p>
刀五一拍手道:“那還等什么啊?”
“快快快!”
“殺殺殺殺!”
聲音未落,二十幾把黑色大刀,已經(jīng)翻起。
隨后落下!
二十幾顆血淋淋的腦袋,隨著一聲聲悶響,咕嚕到了地上。
刀五數(shù)了一下頭顱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跟樓主師妹給的數(shù)量一致......”
說完這句話后,刀五便大步走遠(yuǎn)。
刀五要殺的這些人,與刀八他們不同。
刀八他們殺的都是此時沒有軍職的人。
刀五若是刺殺這些有軍職的營中將領(lǐng),那十分麻煩。
便是應(yīng)千落親至,也不能保證圓滿的完成任務(wù)。
所以,刀五便‘以罪誅人’。
他前腳剛走,童鐵鑫便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拿出了一張布卷。
“南宮乾士等人,違反大靖神龍軍軍法,現(xiàn)已按罪軍法處置。”
“張文書,按照我說的,起草匯報兵部衙門和都督府吧。”
“是,將軍。”
......
......
除了勇將刀五、以及莽夫刀八等人外,整個大梁城周圍,各種各樣針對于南宮一氏的刺殺活動,也都正在同步上演。
每時每刻,都有原本意氣風(fēng)發(fā)的南宮劍爐子弟死去......
快活樓中的這些殺手們,從來不講究什么正面作戰(zhàn)。
他們下手的時機,找的都恰到好處。
而且無比的麻利。
所以,基本八成以上的南宮家子弟,都是被一擊斃命;
七成以上的南宮家子弟,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怎么死的;
甚至有將近一半的人,到死都沒有看見對手在哪里......
......
但這些事,這位聲稱要帶領(lǐng)南宮劍爐登上大陸之巔的南宮一香,卻渾然不知。
相反,她還很高興!
因為南宮一香剛才的出場,很華麗。
而且,她剛剛獻上寶劍!
引的無數(shù)雙眼露出熱切的光芒!
“好劍,好劍??!”
涼宣帝陵。
祭奠之臺。
楊承然看著南宮一香進獻的寶劍,贊不絕口!
臺上,南宮一香傲然道:“陛下,此劍老身足足煉制了九九八十一日!”
“采我劍爐之萬年玄鐵,引極北之冰髓淬火!”
“又以晨露、月華、雷鳴、清風(fēng)滋養(yǎng)劍魄!”
“尋常之劍觸之即斷,便是一品寶劍,也難擋其三分鋒芒!”
紅葉冷笑了一聲,跟江上寒交頭接耳道:“她的話你信幾分?”
江上寒聳了聳肩,微笑道:“我自然都信啊。”
“估計這劍最后肯定還大火收汁了?!?/p>
“若是再裹上面包糠,炸至金黃......”
“那必然能饞哭隔壁的元吉,哈哈哈哈......”
江上寒今天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紅葉見狀,也忍不住笑道:“你還挺關(guān)心你這個學(xué)生?”
“那是!”江上寒得意道,“這可是我最喜歡的男學(xué)生了?!?/p>
“哦?”紅葉桃眸側(cè)視,“那江大院長,最喜歡的女學(xué)生是誰啊?”
“那還用說嗎?”
“嗯?”
“自然是最愛哭鼻子,還總牛氣的不行的小紅葉啦?!?/p>
“你!”
紅葉扭過脖子,出奇的是,她這次并沒有很生氣,而是說了一個其他的話題——
“喂,前天的賭約,是你贏了?!?/p>
“你晚上回府不?”
江上寒轉(zhuǎn)頭,看著紅葉笑道:“你肯愿賭服輸,幫我按摩六個時辰啦?”
“六個?”紅葉詫異道,“本尊不是跟你打賭兩個時辰嗎?”
“兩個時辰是賭我能讓陛下掏出三十萬兩,現(xiàn)在可是翻了好幾倍啊,要你六個時辰,不合理嗎?”
“本尊哪知道你能騙那么多!”
“紅葉大劍仙,注意用詞??!”江上寒提醒道,“這可不是騙,這是愿者上鉤!”
“行行行,”紅葉不悅道,“可是六個時辰,天都亮了個屁的了!”
“那就分成多次來?”江上寒蠱惑道。
“幾次?”
“你說了算。”
“行,那到時候看吧?!?/p>
愿賭服輸?shù)膭ο杉t葉,落落大方。
今天心情非常好的江上寒想了想,又靈機一動:“紅葉劍仙,你為何總穿這件桃紅色的裙子?。俊?/p>
“總穿?”紅葉沒好氣道,“本尊有幾百件桃紅色的裙子,而且每件都有區(qū)別的好吧!”
“啊,我尋思你天天穿這一件呢,”江上寒微笑道,“這樣吧,若是你每次給我按摩,穿上我給你準(zhǔn)備的衣服,那就減免一半的時辰,如何?”
“你給本尊準(zhǔn)備衣服?”
“對?。俊?/p>
“你有那么好心?”
“我人善良?!苯虾θ轁M面,“而且過年了么,適合穿穿新衣服?!?/p>
“只要本尊穿你給我準(zhǔn)備的衣服,你就減免一半的時辰?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江上寒樂呵呵的答應(yīng)之后。
同時心里想著,小紅葉啊小紅葉,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
我這是在救你!
紅纓姐馬上就回來了!
她是江湖第一殺手?。?/p>
而且她是要殺你的!
但是紅纓姐對自已人心軟。
她若是看見我如此的對你、看見你如此大相徑庭的反差樣子......
紅纓姐說不定心一軟就......嗯,總之我是在救你!
......
平臺邊兩人偷偷摸摸的竊竊私語了半天,臺上進獻寶劍的南宮一香還未介紹完畢。
江上寒有些不耐煩了,他懟了懟紅葉的小蠻腰,又出聲道:“方才聽南宮一香說,她這劍挺重的?!?/p>
“元吉的武器是雙錘,靠的也是重量,你說我把這劍給元吉改成錘子,如何?”
紅葉翻了個大白眼:“做什么美夢呢?”
“這可是皇帝的寶劍!”
江上寒人畜無害的笑了笑,看著皇帝的眼眸中意味深長:“不管是什么人,做錯了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么......我覺得這把劍就不錯!”
“嗯......他剛才說的送給南宮劍爐的礦場也不錯,我決定也一并收了......”
紅葉看著好像做夢一樣的江上寒,滿臉寫滿了無語。
江上寒好像看破了紅葉的心思一樣:“你不信我能讓陛下心甘情愿的把這劍,送給元吉?”
紅葉嬌哼:“傻子才信!”
“那咱們再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