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雪正在抱怨墨白歌帶她泡澡之時。
她絕對沒有想到,江上雪這個名字已經(jīng)上了一位大宗師的必殺名單!
大梁城外。
南宮宅院的大門緩緩打開。
南宮一香背著一把重劍走了出來。
“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回掌門,都準(zhǔn)備好了。”
“嗯,你們留下,看好地下關(guān)著的那個人,不能出一點岔子!”
南宮一香留下最后一句話后,便起身向南而去!
今日,將是她名揚大陸之日!
今日,也是她帶領(lǐng)南宮劍爐,立威之日!
今日之后,南宮家將在大梁城舉足輕重!
即便是一位南宮家的八品弟子,都會成為統(tǒng)領(lǐng)數(shù)百人的軍將!
今日之后,南宮家也再也不會缺少礦石!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今日完成投名狀后,她會得到易一心徹底的信任!
從而長生!
“南宮戰(zhàn)天,你在天上看好了!”
“我南宮一香,才是能真正帶領(lǐng)南宮家走向輝煌之人!”
“今日,我便斬掉長生劍宗的劍如霜,給你瞧瞧!”
......
......
涼宣帝陵!
燕州王楊文孝,已經(jīng)早早的為最敬愛的涼王兄,搭建好了祭奠高臺。
此時,他一身玄色蟒袍,頭戴白冠,佇立高臺邊一動不動。
旁邊還有齊州王楊文順、燕州長孫楊承立等一眾楊氏親族。
臺下,有資格出城的文武百官,也已經(jīng)來了不少。
正在此時,天空中突然亮起了光芒。
眾人向上望去,只見兩女飄然而落。
為首者,正是云鬢高挽,清眸嫵媚的離王楊知曦。
她今日褪下了鮮艷紅裙,換成了一身白色的素淡長裙。
但是楊知曦就是楊知曦,一出場便有艷壓群芳之勢。
楊知曦旁邊,正是一身宮女裝扮的玄鳥仙云鵲。
見到兩位來者,眾人有些好奇。
以往有事,楊知曦通常都是比楊承然更晚出場的啊?
怎么今天楊承然還沒有到,楊知曦反而到了?
不過疑惑歸疑惑,眾人還是跪倒一片。
楊文順與楊文孝猶豫了一下后,也要以長輩跪晚輩行禮,但是卻被楊知曦扶了起來。
“兩位王叔,禮重了。”
楊知曦輕輕一笑,兩位老王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楊文順率先慚愧的說道:“知曦啊,去年夏日是王叔我誤會了你,王叔我竟然跟著楊智丈做下那般對不起你......”
他話未說完,楊知曦又是輕輕打斷。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楊文孝張嘴剛要說話,隨后看見長長的隊伍,笑道:“行了,文順,改日咱爺們給離王登門賠禮就是,陛下來了......”
楊文順看向天子車駕旁邊,面露疑惑。
“怎么王國師的車駕,也是隨天子而來啊?”
“知曦啊,王國師不是你的人嗎?”
楊知曦滿臉無所謂的笑了笑:“侄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
......
大梁城內(nèi)。
楊承啟正在干早飯。
易一心正在閉目養(yǎng)息。
白玉青突然打開了門。
“一心,時機到了。”
聞言,易一心輕輕的睜開了眼睛。
白玉青實言道:“道將、玄鳥、國師、六指、落霜、紅葉都已相繼出城。”
“江上寒在盯著最后一波人出城之后,重啟了大梁陣,封了城,隨后也出城而去了。”
“許若雨姑娘送來了信,她已經(jīng)說服了弟弟許破雷。”
“現(xiàn)在,就是我們撤走的最佳時機!”
易一心嗯了一聲,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起身對著楊承啟說道。
“我給你易容。”
楊承啟抬頭:“我能吃完了嘛?”
白玉青冷聲訓(xùn)斥道:“什么時候了,你還吃飯?”
楊承啟聳了聳肩:“那也不能餓著肚子逃命吧?”
易一心倒是看著楊承啟笑了笑:“快吃吧,吃吧。”
......
......
涼宣帝陵。
眾人剛參拜完天子。
江上寒便到了。
但是江上寒卻不是騎馬來的,也不是坐車來的。
而是飛來的!
隨著漫天紅葉,江上寒與紅葉飄然落定。
后者傲然而立。
前者卑躬屈膝的先后行禮:“臣,參見陛下、離王殿下、燕州王殿下、齊州王殿下、惜夢大長公主、晴然大長公主、簡玉公主......”
一邊行禮,江上寒一邊心想,這楊家人還是太多了。
而且,自已的爵位還是不夠高啊!
這每逢有大日子,都給二十幾個人行禮,這也太耽誤事了!
正常情況下,江上寒拜見皇帝一個人就夠了。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的主角是涼宣帝。
皇帝是以罪逆楊智丈之子的身份,來參拜的。
所以到達(dá)這里的楊承然臉色并不是太好。
此時看著江上寒比自已還有逼格的最后登場,還有大劍仙陪伴,楊承然心情更差。
雖然他知道,江上寒作為封城之事的主管之人,又是涼王徒孫,理應(yīng)最后一個登場。
“好了,好了!”楊承然面色不悅的擺了擺手。
“時辰快要到了,表弟你先歸位吧。”
“是,陛下。”江上寒行禮后,走到了一邊。
紅葉默默地跟在了江上寒的后邊......
到達(dá)位置后,紅葉懟了懟江上寒:“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的?”
江上寒笑了笑:“是啊。”
“為何啊?”
江上寒笑意更甚:“因為得先讓人拿到最后一個證據(jù)啊。”
“嗯?”
紅葉一臉疑惑。
......
......
南宮家城外宅院。
南宮一香剛剛離開自已的宅院不久。
大門口的兩位重劍客正趁著掌門不在,偷懶曬太陽。
忽然!
兩道寒光破開空氣——
一紫、一藍(lán),兩把寶劍,悄然而至!
兩位重劍客瞳孔驟縮,剛要伸手去握劍柄,喉嚨上已濺起兩點猩紅。
“咚!”兩具尸體轟然倒地。
兩劍,瞬間便斷了兩人的生機。
隨后一位身穿彩色透裙的嫵媚女子,飄然落定。
女子纖腰輕折,紫、藍(lán)雙劍便乖乖繞回她身后,與另外五柄長劍并排懸起。
赤如炎焰、橙似朝陽、黃若鎏金、綠同碧翠、青像煙嵐、藍(lán)如深海、紫若凝霞。
七劍浮空,殺氣漫開。
來者,正是彩云歸!
彩云歸對著宅院揮了揮手。
“凡南宮姓者。”
“皆殺!”
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yīng),只有無數(shù)殺手劍客,從四面八方蜂擁而出!
無數(shù)冰冷的寒光,刺入了宅院!
他們來自快活。
他們從來不讓別人快活。
尤其是得罪他們的人。
......
不足百息后。
南宮一香的宅院,便擺滿了二十多具尸體。
彩云歸邁著耀眼奪目的大白腿,走進(jìn)宅院。
勾人的眸子,看向地上唯一一個沒有死的人,問道:“名字?”
那人一身凍血,聲音帶著幾分草原口音。
“呼,呼延真。”
“你為什么在這里?”
“被,被一個老太太帶來的。”
“那個老太太,為什么抓你?”
“不,我不知道。”
“她抓你之前,你跟誰在一起?”
“一個救我出大梁的人。”
“叫什么?”
“明月在。”
聞言,彩云歸攥緊了拳頭,阻止眼淚落下。
“阿在,他人呢?”
“被,被那個老太太殺了。”
瞬間,彩云歸滿眼通紅。
但是她沒有沖動。
彩云歸回頭,看向了門口。
只見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一個老頭,雙手揣在袖子里,正靠在門板上,看著小院里的呼延真。
劍仙六指!
“師尊,不要再猶豫了!”
六指嘆了口氣,看向了天空。
三息后,他從兜里摸出來了一個銅板。
投擲了出去。
但是在銅板即將顯示出正反面的時候,六指卻一腳踩住。
隨后這位劍仙、這位跺跺腳整個大陸都要抖上一抖的人物,緩緩開口:
“通傳各堂,動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