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蕭的,你要搞清楚,這里是誰的主場,又是誰能一言,斷李家豪的生死?”
“現在你就只需要告訴我,同意還是不同意?”
聽得葉梟那話后,盡管汪哮風已經竭力克制自己的怒氣了,還是忍不住咆哮道。
“不錯,姓蕭的,我汪家都不用你們,額外支付一億西大陸幣了,你還想怎樣?”
“識趣點,答應家主的條件,李家豪還能少受一些折磨,否者...后果自負。”
在場的汪家子弟,這時候也盡皆將他們剛剛遭受的羞辱,一股腦的發泄出來。
他們相信,只要李家豪還被他們捏在手里,葉梟和王楚風就沒有說不的資格。
這時,站在一旁久未出聲的墨修斯,也上前一步言道:“這位先生,我覺得汪的條件十分合理且公道,你最好還是選擇同意。”
“不要覺得半步化神實力,就能在西大陸橫著走,同樣的武者,我黑首黨也并不少。”
墨修斯這話剛一說完,唐鐘鼎和西大陸洪幫的兩位長老,立即就感應到了,在宴會廳左右兩側,分別出現了兩名,展露出強大武者氣勢的白人武者來。
此二人皆是半步化神武者。
唐鐘鼎咂摸了下嘴巴,心道:“看來這墨修斯,在方才葉梟和汪家人進行賭局時,也沒有真的袖手旁觀啊!”
“只是其太過想當然了,區區兩名半步化神,如何能夠震懾住葉梟?”
“即便黑首黨水晶級別殺手出動,估計也是奈何不得葉梟的。”
宴會廳內,感知到黑首黨兩名半步化神武者的人,不只是西大陸洪幫武者,德里克等一些攜帶了武者保鏢的大家族成員,皆是獲知了這一情況。
“嘖嘖,難不成看完了三場賭局,這些龍國裔還要給我們,演一出武斗嗎?”
德里克重新端起一杯紅酒,嘴角含笑道。
自認有黑人武者保護的他,對于雙方會不會開打,是一點不在意的,只是將其當做一場,取樂的話劇或者歌劇罷了。
以賽亞則是不動聲色的,將余光瞥向了麗莎。
“若是真的要動手,麗莎的朋友能夠應付嗎?”
“依照之前和麗莎的謀劃,我現在還不能直接下場幫忙啊!”
說回葉梟這邊,他淡漠的瞄了墨修斯一眼,幽幽說道:“你們黑首黨是要袒護汪家人嗎?”
“我聽說黑首黨十四執事、十一元老,都是西大陸大勢力中最講規矩的,但今日你黑首黨,卻要維護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這么做太過難看了吧!”
黑首黨原本只是,西西里島和科西嘉島上的家族幫派,其能夠在全世界開枝散葉,且屹立兩百年不倒,自然并不是普通的社團可比。
這樣的幫派將規矩二字,看得相當之重,甚至在其內部還有著一套,不輸于國家的森嚴法規。
如若不然以黑首黨之實力,如果不講規矩親自下場,又豈能剿殺不盡,一群內部都不團結的龍國裔武道門派?
聽得葉梟這話,墨修斯面色不由微微變了變。
他沒有想到葉梟會如此說。
的確,無論是鎮壓龍國裔武道門派,還是這次他們與M國AIC設計綁架李家豪,給龍國官府做局一事中,黑首黨都沒有用自己的人。
而是暗中扶持龍國裔門派,以及蠱惑汪哮風,讓二者當他們的白手套。
此刻被葉梟點出來,墨修斯自然是覺得面上無光。
“姓蕭的,你在我莊園,害死我三名得力手下,墨修斯先生是我汪家的朋友,他只是看不慣你耀武揚威的囂張模樣,這才出面予以警告。”
見墨修斯被葉梟的質問,弄得下不來臺,汪哮風趕忙出聲幫腔道。
“如果你不想事態加劇,收不了場的話,就趕緊按照我說的做,這樣你們和李家豪,尚能好手好腳的離開西大陸。”
“否則,我汪家就是拼光了所有,都要叫你們有來無回。”
汪哮風的話甫一落下,汪家所豢養的武者和打手,紛紛從宴會廳外蜂擁沖進來。
哪怕這些人實力算不得高,卻也能一定程度上,助長汪哮風的聲勢了。
在汪家武者出現在宴會廳后,頓時間,整個宴會廳變得一片肅殺,一些之前還在吃瓜看戲的西大陸大家族成員,皆是紛紛噤聲,不敢再妄談。
誰知道將所有都豁出去的汪家,會不會對高高在上的他們做點什么?
這時,葉梟突然揉了揉腦袋,回過頭看向王楚風,咧嘴笑道:“楚風啊!這似乎有點難辦了呢?”
王楚風瞬間接住了葉梟的戲,也跟著面露愁色道:“貌似真有些不好辦呢?”
就在王楚風剛說完這話的下一瞬,突然其兜里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各位,不好意思,我有個視頻電話進來了,我先接一下。”
說完,王楚風不再去管,煞氣滔天的黑首黨武者和一眾汪家打手。
也不去管,恨不得上去砍了他的汪家子弟,那惱羞成怒的眼神,只是自顧自掏出手機來。
汪家人如何還能繃得住?
都到這時候了,王楚風不考慮如何,給他們一個交代,反而去接勞什子視頻電話。
真當黑首黨武者和他汪家打手,都是擺設嗎?
就在汪哮風和汪家人,醞釀好的臟話即將出口的時候,卻聽王楚風一驚一乍道:“你說什么,李爺爺已經被送回酒店了?”
“這不可能吧!我們都還沒有跟汪家,達成交換協議呢......”
聞言,汪家人先是一愣,旋即就紛紛捧腹大笑起來。
“王楚風,你覺得這笑話好笑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們都是白癡,妄想要用一通莫名其妙的視頻電話,來糊弄我們?”
王楚風的話,汪家子弟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李家豪被送回酒店?
怎么可能?
其還好端端的在他汪家,一個隱秘場所地下室關著呢?
不只是汪家人,對王楚風的“做作”嗤之以鼻,在場的西大陸貴族們也莫不是如此。
汪哮風既然敢邀請他們來做見證人,還敢明目張膽的開宴會,必然是能做到,將李家豪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的。
而且不見黑首黨都明里暗里,與汪家穿一條褲子嗎?
在西大陸誰又有本事,在黑首黨和某些不愿暴露的強大勢力手里,輕松救出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