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總點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可以上了么?”門外站著一個女服務員,對美女媽咪問道。
“上來吧!”于哥揚聲說道。
這下,媽咪只好笑著對于哥和我說道:“那行,我先帶著她們出去了,于哥東哥,祝你們在這玩得愉快!”
說完,她便帶著其他五個沒被我和于哥點中的女孩子出去了。
緊接著,服務員便陸續把東西擺到桌上。
價值八千八的洋酒,兩個巨大的果盤,還有各種小吃,可以說,這種待遇,在我們夜色是最高規格的!
肖總太重視于總了。
我只能這么說。
緊接著點歌臺便有少爺入駐,一個女服務員走到不起眼的角落站好,她是隨時待命為我們服務的。
“何東,別拘著,隨便吃,隨便玩哈!”
說完,于哥讓少爺點了兩首歌,然后便拿起麥克風跟左右兩個女孩子唱了起來。
這邊,純欲女孩湊到我耳邊,悄聲說道:“東哥,你好帥啊!”
“啊,是么?”我一聽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夸我,我就有點飄了。
雖然知道這種夜場妹,跟誰都是花言巧語的。
可是真輪到自己,還是會飄飄然的。
然而接下來,我就有點吃驚了。
只見女孩把我的手往她的超短裙下擺移動,同時說道:“真的,不信你看,我都濕了。”
“……”
太大膽了。
我都有點受不了了。
那邊,于哥唱得可開心了,兩個女孩一個給于哥喂鮮奶,一個給于哥喂酒。
這難道就是頂級的消費享受嗎?
也太他媽讓人墮落了!
我跟身邊的女孩鼓搗了十分鐘,我倆中間的女孩子突然笑道:“于哥,我們來做游戲吧!”
“好啊,做什么游戲?”于哥笑著問。
“劃拳喝酒咯!”女孩子笑著說道。
“這么想灌于哥啊?”于哥笑著問。
“哪有?聽說于哥在夜場已經做了好多年了,我們這兩下子,根本不是于哥對手吧?”女孩子咯咯笑著說道。
“你知道就好。”于哥笑著說道。
“所以,于哥玩嗎?”女孩子笑著問。
“玩!”于哥點點頭,然后扭頭問我:“何東,你不玩吧?”
我一聽于哥這意思,就是不讓我參與,我立刻說道:“東哥,我不會,我不玩。”
“東哥,我可以教你啊!”我身邊的純欲女孩膩聲說道。
“我酒量不行,算了。”我笑著說道。
“唉,真沒意思!”女孩故意引誘我,說道。
“那咱倆玩點有意思的……”說著,我便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
我心說既然錢都花了,那不摸白不摸啊!
我只能說,這女孩不愧是金柜“八艷”之一,這皮膚,手感真是太好了……
于哥那邊熱火朝天地跟兩個女孩子玩起了猜拳。
可是,玩了幾把,兩個女孩子頓時叫苦不迭。
她們兩個都喝了三杯酒了,于哥連杯子都沒碰到。
這下,她們便改要求玩骰子。
于哥也是欣然應允,不過,玩骰子好像并不是于哥的強項,又可能于哥水平還行,但是這兩個女孩子太擅長了。
短短五輪,于哥喝了四杯了。
兩個女孩子頓時興高采烈,越玩越興奮。
然而,于哥眼角一瞥,突然注意到那個站在角落的女服務員。
于是他便把女服務員叫過來,要跟她玩骰子。
女服務員急忙搖頭,表示自己只是端茶倒水收拾桌子的,等她說完,立刻又退回到角落里餓了。
于哥又輸了三輪之后,突然就站起來罵道:“把音樂給老子停了!這個肖圣坤,他是想把老子灌醉,然后才來嗎?”
一時之間,音樂停了。
站在點歌臺前的少爺有些不知所措!
兩個女孩抬頭看著于哥,都沒想到于哥說翻臉就翻臉!
我也下意識放下酒杯。
只見于哥對服務員說道:“你去,把肖總喊來!”
“于哥,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好么?”服務員弱弱地看著肖總,說道。
“你說呢?”于哥瞅著女服務員,冷冷問道。
女服務員一下子就懵了,她看著于哥,弱弱地問道:“于哥,你覺得我們哪里做得不好啊?”
“你們做得最不好的地方,就是服務員他媽的比小妹漂亮!”于哥瞅著服務員,說道。
這下,那服務員都驚呆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那個服務員的長相。
我不得不說,于哥確實有眼光。
這服務員長得還真挺好看。
如果說她比這三個“八艷”好看,那也不至于。
但是,她身上的良家氣質,卻是這三個女孩身上沒有的。
“于哥什么意思嘛……”女服務員低著頭,說道。
“你陪我喝,好不好?”于哥笑著問。
“不,我不賠的。”女服務員搖搖頭,低聲道:“于哥不要為難我……”
“那我就不爽了!”于哥冷冷說道。
一時之間,氣氛一下子就掉入冰點。
就在這時候,門打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主管模樣的人走進來,笑著問:“請問于哥有什么需要嗎?我是這層樓的主管。”
“把肖總叫來!”于哥斜睨了主管一眼,揚聲說道。
“肖總……他今天好像不在。”主管說道。
我心說這特么主管說得更離譜。
不在是幾個意思?
你干脆說在國外就得了。
果然,于哥冷冷說道:“他就是在國外,你也讓他立刻坐飛機給老子出現!”
主管低頭沉默了一下,說道:“好吧,于哥稍等,我這就去給肖總打個電話。”
說完,他就退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何東,你唱首歌聽聽。”于哥扭頭對我說道。
“不了于哥,我這忙著呢。”說話的時候,我的手還在女孩的衣服里故用呢。
“你這小子,我是真沒發現,你竟然這么色!”于哥無語道。
“男人么,不色那還了得,于哥,我可是正常男人,再說了,來這不就是為了玩么,不玩不是虧了?”我笑著說道。
“你小子行!”于哥用手指頭點了點我。
他知道我明白他帶我來這里不是為了玩的。
但是當我說是來玩的時候,他也沒說破。
畢竟我倆一進金柜大門,就知道對方早就有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