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船板上的大黃牛聽見多年沒吃過的小嫩草,當場牛軀一震,牛眼一瞪,牛腿一蹬,一個蠻牛沖撞使出,旋即沖向老頭。
此刻正處于浮空狀態,即將落水的老頭,一個回眸而去,注意到一對大角牛撞了過來。
尖銳的牛角在空氣中迸發出了森然之光,牛角尖精準且無誤的懟向老頭的屁股。
砰的一聲!
噗嗤一聲!
接踵而至的便是老頭喉中發出一陣湯姆貓的尖銳叫聲。
聲音洪亮無比,聽的讓人不禁感到菊花一緊,虎軀一震!
牛兄愛鉆牛角尖這句話放在老頭當下十分貼切。只見,老頭被撞的呈現V形狀,被牛兄高高頂起,當著眾人面猛的向前一頂,
只聽噗嗤一聲,牛角破洞而出,一道血箭飆射,老頭撲通一聲砸落在船艙之中。
剛剛牛兄鉆牛角尖的部位不停的噴著血與……描繪起來十分惡心的東西。
“嗷嗚……啊啊啊……啊啊啊……”
砸落到船艙的老頭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一雙手捂著屁股,滿船艙的打滾。
這一幕看的眾人又是菊花一緊,直呼辣眼睛,受不鳥。
大黃牛活干完了,當即沖著張曉哞哞哞的叫幾聲,示意活干完了,小嫩草可不能忘了給俺。
張曉拍了拍大黃牛的大腦袋,“牛兄你放心,俺承諾給你的小嫩草一定會給你的。”
“臥槽!”
“臥槽!”
眾人目瞪口呆,頓時愣住了。
就在眾人發愣之際,張曉來了一句,“小母牛撞屁股,牛逼上天了,是不是?”
眾人聞聲下意識點頭,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小母牛撞屁股,牛逼上天了的離譜操作!
張曉一頓操作直接就把眾人給驚呆了,一時間,自是把水里面游的船工給忘了。
等到眾人想起的時候,那船工已經游的離船超過二十米了。
“三爺,快看!”潘子回了神,伸手指向前方狗刨的船工。
吳三省瞇了瞇眼,瞥了一眼湍急的水流,道:“此刻水流洶涌,這狗東西要么一直往前游,要么體力耗盡,要么向我們求救。”
“不急,我們就看這狗東西能游多長時間吧!”
聽完這番話,眾人心里便有底了。
現下水往低處流,水流湍急如洪流一般,這老小子除非求救,不然幾乎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畢竟再往深處一些,可是要遇到一些貪吃的小鬼了。
屆時這老頭要么求救,要么成為小鬼的口糧。
忽地,一股腥辣的臭味在船上彌漫而開了,使得個個戴上痛苦面具,個個捏住了鼻子。
這臭味,簡直比鯡魚罐頭還要猛十倍不止。
“毒氣彈啊!!”吳邪捏住鼻子,掃了一眼老頭。
老頭趴在船板上面一抽一抽的,整個屁股被浸然的五顏六色,看起來那叫一個辣眼睛,無法直視。
“啊~各位大爺,求求你們給老漢一條活路吧,求求你們了,老漢都是被那船工逼的啊,我要是不這么干就活不成了……”老頭痛哭流涕,兩手撐著身體,不停的對眾人磕頭,“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6歲的兒子啊……”
“一家人都靠我了啊,求爺爺們給條生路啊……”
“六歲的兒子?”張曉抓住盲點。
“對啊……老漢我還有個六歲的兒子,剛上小學啊……”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那叫一個絕。
“就是說你有個貌美如花的老婆嘍?”張曉繼續問。
“對啊!老漢的婆娘可漂亮了!”
聽到這句話,是個人都知道這老東西老牛吃嫩草。
大奎更是直接沖上去,一把抓住老頭的衣領子,蒲扇大手狠狠抽在老頭臉上。
啪啪啪!
啪啪啪!
一頓大逼斗下來,老頭已經快被抽懵逼了。
“行了。”吳三省叫停了大奎,俯身盯著老頭問話,“說,為什么要害我們?這水里面有什么?”
老頭垂著腦袋,嘴里流著血,慘兮兮的回話道:“水里面有一種怪物,老漢不知那是什么……前面……最前面有水晶棺……”說完腦袋一歪,整個人直接昏過去了。
“三爺,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潘子聽到老頭的話有點慌神,連忙問道。
吳三省皺著眉,看了眼小哥,小哥仍舊是一副垂釣萬古的姿態,從始至終波瀾不驚,沒有絲毫動作,仿佛所有事都與他無關。
思緒一番,他吩咐道,“剛剛發動機熄火了,潘子你去檢查一番,看看是不是出問題了。”
潘子連忙上前一番檢查,果然注意到油箱蓋是開著的,里面不知何時被灌入了河水。
潘子將情況說給吳三省后,吳三省當場陷入了沉默,當下明了前方有危險了,若是繼續前行,豈不是……。
一時間,吳三省也沒拿好主意,將目光看向了小哥,開口問道:“小哥,你怎么看……”
小哥不語,張曉負責代話,“小哥背對著你看。”
原本還嚴肅的氛圍讓張曉一句話給打破了。
吳三省臉上升起來的尷尬表情包更是戳中眾人笑點,讓眾人一時間體會到了歡樂時光。
“老哥啊老哥,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讓你丟了面子,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不會當著你大侄子的面說的。”張曉憋笑著說完,又轉移話題,道:“發動機既然已經壞了,我們自然是沒有退路了,只能一往無前。”
“老哥,繼續出發吧,我還想看看咱們的游泳健將呢……”
這小子的嘴還算不是太毒……吳三省白了一眼張曉,旋即吩咐道:“潘子,把咱帶的裝備都給拿出來,以防萬一。”
很快潘子將帶的兩把槍取出,一把拍子撩扔給了吳邪,一把獵槍扔給了吳三省,他自己則是拿著一把大砍刀。
在拿到火器裝備后,一個個的氣也上來了,嚷嚷著要往前沖。
不過剛前行了沒多久,一場詭異發生了。
此時——船只突然劇烈晃動了起來了,好似一只無形大手對著船底推拿按摩,按著按著,有種給船按爛掀翻的感覺。
此刻所有人就跟不倒翁似的,不停的在船上搖晃。
與此同時,潘子單膝跪船,一手抓著船邊,一手拿著手電筒照射水面觀察情況。
亮光照射之處,能夠清晰看到水下有一坨黑色的影子,這影子像是由密密麻麻的黑點組成的。
并且這些黑點越來越多,其數量足以達到數以萬計的地步。
“三爺,這難道就是老頭說的怪物不成!”
“三爺,我們該怎么辦,我們總不能跳水吧……”
吳三省再一次將目光看向小哥同志了。
這一次,沒有等到他說話,小哥便結束了垂釣姿態,緩慢起身后來到黑影聚集地。
小哥雙眸緊盯水面,極長的中指與食指并攏一起。
某一瞬間,小哥雙眸一閃。
噗!
只聽一聲水響,水面掀起一陣水花過后,小哥濕漉漉的雙指當中正夾著一個黑色甲殼蟲。
這蟲子看起來足有拳頭大小,其外表是層甲殼,腦袋呈圓形,嘴巴如圓月,一圈的牙齒尖銳的泛著黑光,猶如鋼釘那般。
蟲子被小哥夾出,眾人第一時間不是看蟲子,而是齊齊刷刷的將目光聚焦在小哥手指上面了。
又白又長的手指遠遠比那烏漆嘛黑的蟲子有吸引力,而且有的人還會生出羨慕之心呢。
就比如大奎……莫名其妙的口水就出來了。
啪嘰!
小哥做完這些便將蟲子丟在船板上面了。
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張曉便第一時間將尸蟞捏起來,然后開始嘗試溝通尸蟞。
玄牝語能夠溝通牛哥和狗哥,那自然是能溝通尸蟞的。
所以,他此刻已經想好,要是能夠溝通這些尸蟞的祖宗,不僅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通過,還能嘗試把這些尸蟞納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