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恨天與獨孤雁對視一眼。
雪清河已經開口,他們想拒絕也沒有多么合適的理由。
其次。
也沒有拒絕的必要。
銀恨天輕聲道:“太子殿下相邀,榮幸之至。”
雪清河微笑頷首。
看了一眼獨孤雁,笑道:“獨孤雁小姐的變化可真大,我險些沒有認出來。聽說獨孤雁小姐突破魂尊了,恭喜。”
“太子殿下客氣了。”
獨孤雁沒有與雪清河多說話的想法。
按照獨孤博對她的叮囑。
皇室戰爭,還是不要參與其中為好。
而且。
目前獨孤博跟雪星親王走的比較近。
獨孤博曾經對她說過。
雪清河有可能會從她這里尋找突破口。
瓦解雪星親王與獨孤博的關系。
至于獨孤博與雪星親王之間……
也就是因為雪星親王曾經對獨孤博有恩。
否則他自己也不會與皇室之人有過深交集。
“太子殿下,拍賣會即將開始。”
一名美少女走來。
雪清河輕點點頭,招呼著兩人跟上。
一場最高等級的拍賣會現場,座無虛席。
二樓各個包廂中也都有著人影出現。
其中一個包廂內。
長椅上坐著一位相貌堂堂,儒雅隨和的中年男人。
一側長椅上,還坐著一位鶴發童顏的男人,閉目養神。
在他身旁。
一身著純潔白裙的少女正有滋有味品嘗著拍賣場提供的美食。
見身旁男人閉著眼睛。
少女水靈靈的眼眸微微一動,指尖挑起一抹奶油,抹在男人的嘴角。
看著像是兩撇小胡子的奶油,少女笑聲不止。
“劍爺爺長胡子了,哈哈哈——”
“……”
同在二樓的一間包廂內。
雪清河笑著道:“你們隨意些,不必拘束。”
“小天,這里蠻大的嘛!”
獨孤雁站在護欄處向前看去。
這一場拍賣會上,容納了三百多名客人。
還不算那些服務員。
銀恨天來到獨孤雁身旁,向下看去。
眼前的景象著實奢靡。
“像這樣的拍賣會,每個月也就只有一次。”
“在這里的人,要么是身家雄厚的貴族,要么來自魂師家族,反正沒有一個簡單的。”
雪清河接過侍女遞來的香茗,細細品著。
“我們也不簡單!”
獨孤雁嘴角微翹,得意的看了一眼雪清河。
“倒也沒錯。”
“在場的這些人中,應該沒有人身份,是比獨孤雁小姐你還要高的。”
雪清河感慨道。
聞言。
獨孤雁沖銀恨天比了個剪刀手,臉頰上充斥著得意的笑。
“呵呵——”
銀恨天搖頭失笑。
牽著獨孤雁來到雪清河的一側長椅上落座。
雪清河見狀,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驚奇的問道: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作為獨孤博的唯一親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獨孤雁,想要借著獨孤雁搭上獨孤博這一條線。
沒想到……
竟然會讓銀恨天這位來自偏遠小城的外來人捷足先登。
“是呀!”
獨孤雁甜甜一笑,揚起銀恨天牽著她的那只手。
銀恨天也是微微一笑。
能得獨孤雁這樣的女孩青睞,也是他的福氣。
從之前相處中就可以看出獨孤雁的性格。
那喜歡就是喜歡的性子。
還有那覺得在一起不是好事,就立刻提出分手的情況。
銀恨天也是無言以對。
“真是羨煞旁人。”
“今日我就以茶代酒,祝賀二位了。”
雪清河端起香茗,笑道。
見狀。
二人也是各持一杯,敬雪清河。
不多時。
一名清新脫俗的靚麗女人走上拍賣臺。
隨著她的出現。
坐在一樓的貴賓無不投去目光,對懷里的美人也都失去了興趣。
“拍賣會開始了。”
雪清河也是投去目光,笑道。
“太子殿下,像這樣的拍賣會上,都會出現什么樣的寶物?”
“會有魂骨嗎?”
獨孤雁好奇問道。
銀恨天也是投去目光。
兩人都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
銀恨天也不知道這些拍賣會上能出現什么好寶貝。
能夠提升魂力的,無非是那幾樣。
又不像其他世界有著煉藥師、煉器師等等職業。
在這里。
魂師最高等,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計。
鐵匠甚至是最低等的職業。
至于醫師,大多都是為普通人治療。
“據我所知,這一次拍賣會上,的確是有一塊萬年魂骨。”
“不過那價錢,起碼是一百萬金魂幣起步的。”
“這會場中藏龍臥虎,大多都是盯著這塊魂骨來的。”
雪清河笑著問道:“你們也對魂骨有興趣么?”
“那可是要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呢!”
聞言。
銀恨天笑笑沒有說話
這百萬金魂幣可不是小數目。
不過想掙到也不是很難。
但魂骨是可遇而不可求,有價無市的。
等他有錢了,魂骨也就沒了。
不過好在。
他們對于魂骨并不是剛需。
昔日。
他曾讓獨孤博和獨孤雁將體內的碧磷蛇毒傳輸進魂骨之中,好免受毒素侵害。
不曾想。
獨孤雁在完成冰火煉體之后,除了促成武魂化龍、冰火雙免疫、凈化毒素以外,后續的修煉中,體內也不再產生毒素。
這一情況,不僅讓獨孤博冥思苦想許久也不得結果,還讓銀恨天也不由得懷疑起來。
最終得到結論。
獨孤博與獨孤雁體內的碧磷蛇毒并不是武魂原因,而是其他。
至于具體是什么,現在不得而知。
畢竟源頭也不是獨孤博。
恐怕還要從獨孤博父親那一代說起。
好在。
獨孤雁一切安好,終生不會再受到毒素影響。
而且碧磷龍皇武魂的毒素威力,比起碧磷蛇皇還要上升數個臺階,更同時具備了釋放冰火毒的能力。
將來遲早要繼承獨孤博的名號——毒斗羅!
想想也是。
這世上擁有毒素的獸武魂何其之多也,為何偏偏碧磷蛇武魂會毒到自己?
臺下。
隨著拍賣師的上臺,拍賣會正式開始。
一件件珍寶被送上臺,然后被臺下的客人拍走。
二樓包廂內還未有人開口。
這時。
雪清河發現一道熟悉的嬌小身影,不由皺眉,暗暗道:“他們怎么也在……”
視線中。
一個嬌小少女正趴在圍欄上,好奇的觀望著下方的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