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酒店的套房里,暖黃燈光漫過鋪著暗紅絲絨的沙發,鮮紅玫瑰花瓣鋪滿整間套房。
獨孤雁斜倚著扶手,粉紫色吊帶短裙勾勒出流暢的肩頸線,胸前露出一大片細膩白皙的皮膚,令人心動。
一雙修長玉腿輕輕晃動著、珠圓玉潤的腳趾不加任何裝飾,踩著一雙散發著珠光寶氣的涼鞋,讓人很想捧在手心好好呵護。
銀恨天拿著兩杯美酒,湊到獨孤雁身后。“嘗嘗?”
獨孤雁沒抬頭,接過酒杯輕輕搖晃著,猩紅液體在杯壁上掛出細長的痕。輕輕抿了一口后,舔了舔嘴角,吊帶滑落,露出她那潔白的肩頭。
銀恨天握住獨孤雁拿杯的手,將酒液湊到自己唇邊,目光卻膠著在她微敞的領口。
獨孤雁忽然笑了,側過身去,一只手勾住銀恨天的脖頸,帶著酒氣的呼吸掃過銀恨天的臉頰:“看哪兒呢?”
“砰!”
“叮叮!”
兩支酒杯掉落在地發出沉悶聲響,又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聲響。
銀恨天俯身將獨孤雁攔腰抱起,向著不遠處床榻走去,兩人緊緊相擁,深深擁吻。
玫瑰紅的愛心軟床頓時陷下去一塊,獨孤雁吊帶徹底“滑”到了臂彎處,蕾絲短裙也被挪至腰間。
獨孤雁一雙玉手也開始在銀恨天身上摸索起來。
“……”
門外。
鬼鬼祟祟的小舞一路跟蹤而來,看著緊閉的房門,柳眉微蹙,想要敲門,心中覺得不那么禮貌,只得在門前來回踱步。
“大白天,應該沒有在睡覺……我想他們一定是在吃東西。我敲門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思索良久后。
小舞鼓起勇氣的抬手,準備敲門。
這時。
聽覺靈敏的她,突然間聽到屋內的動靜。
那一聲聲叫喊,讓的她臉色不由一變。
“他們在房間里面打架嗎?”
“我要不要進去阻止?”
“我要是阻止的話,這該算是見義勇為吧?”
“可……我若是對付他的話,還怎么跟他結交?”
“好難抉擇啊!”
小舞揪著頭上的兔耳朵裝飾品,為難的蜷縮在門口,耳邊不斷回蕩著男人的喘息聲與女人的呻吟聲。
沒有想到其他層面的小舞,只以為有著一縷魂獸氣息的銀恨天,正在欺負獨孤雁,手段極其殘忍。
實際情況其實相差不多。
但和小舞心中所想的相差很多很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小舞枯燥無比的在門口等了一下午,卻是精神百倍。
隨著時間推移。
她已然明白了房間內發生的事情,并不是她先前所想的那樣。
“好煩啊!”
“怎么還不停!”
“他們到底還要多長時間!”
通過走廊發現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小舞摸了摸小腹,自從被泰坦巨猿帶走后,到現在她都沒有吃過一點東西。
仿佛又回到了剛剛來到人類世界的樣子。
身無分文。
那時候,還有別人請她吃飯。
現在又恢復到了獨自一人的情況,卻沒有人再請她吃飯了。
門內。
銀恨天親吻著漸漸睡去的獨孤雁的白皙脖頸,緊緊擁抱著。
半晌后。
他也漸漸停下,與獨孤雁相擁而眠。
直到昔日晌午。
獨孤雁坐起身,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慵懶的舒展著嬌軀,揉了揉亂糟糟的美麗秀發,臉頰上露出美妙的笑容。
“做的不錯。”
“下次繼續。”
“等我洗個澡,就去給你準備一份豐盛的大餐補補。”
她俯下身,在銀恨天臉頰上輕輕一吻,隨即從銀恨天身上跨過去,邁著歡快的步伐進入浴室,口中輕哼著歡快的小曲。
銀恨天消耗很大。
現在睡得也很香。
根本沒聽到獨孤雁的說話聲。
“嘩啦啦——”
溫暖的熱水包裹全身,獨孤雁打量著出現在身體各個角落的草莓印,只覺得被幸福包裹。
良久后。
獨孤雁換上一襲暗紫色的典雅長裙,玉足被暗紫色長靴包裹,脖頸處還有著一條暗紫色絲巾,渾身包裹的很嚴實這才出門。
“咔嚓!”
打開房門的剎那,獨孤雁驚愕的注視著蜷縮在門口,并且已經睡著了的小舞,忙俯下身去查看情況,輕輕搖晃著。
“醒醒!醒醒!”
聽著耳邊傳來的動靜,以及感受到有人在推搡著自己,小舞揉了揉朦朧雙眼,抬眸看向獨孤雁:“怎么了嗎?”
獨孤雁翻了個白眼:“你睡在我門口,還問我怎么了?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小舞愣了愣,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連忙站起身說道:“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在這里偷聽你們干那種事情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
獨孤雁嘴角微微一抽。
好家伙!
不打自招!
這樣說來,這是在門口聽到了全部過程。
“只是什么?”
獨孤雁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只是不想打擾到你們,所以一直等在門口。”
小舞解釋道。
獨孤雁原本的好心情,此刻都被小舞整沒了,黑著臉問道:“你為什么在這里等著?”
“我們貌似不認識!”
小舞連忙道:“我是來找那個男人的!就是跟你一起進去的那個男人!”
獨孤雁美眸微微瞇起:“你找小天做什么?你跟他什么關系?什么時候認識的?”
小舞吞吞吐吐的說道:“我跟他沒什么關系,我也不……認識他。只是昨天在斗魂場,我偶遇你們,覺得他有些熟悉,這才找來,他好像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我只是來確認一下。”
“是么……?”獨孤雁回眸瞥了眼身后房間,將房門輕輕關好后,看了一眼小舞,淡淡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哦……”
小舞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默默跟在獨孤雁身后。
“咕咕咕——”
突然的異響引起獨孤雁注意。
她挑挑眉。
看著有些狼狽的小舞,一襲粉白衣著都沾滿了灰塵,長長的蝎子辮像是充滿了靜電。
“不好意思,我已經好多天沒吃過東西了。”
小舞低垂著頭,小聲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樣子也是魂師,不至于混的這么慘吧?”獨孤雁不解問道。
“我叫小舞。我的確是魂師,只是我的錢都不在我這里。我前不久和小三加入了一個名叫史萊克的學院,可是我們期間去了趟星斗大森林,中途出現了意外,我們走散了。”
“事后我再回來后,他們所有人,老師學生,全都不見了,我在索托城一直找,也找不到他們。”小舞低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