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清晨,秦明等人在城門口聚齊,除此以外,還有著他在史萊克學(xué)院門口偶遇的玉小剛。
“天哥他們倆怎么還沒來,不會是被雁姐吃干抹凈出不了門了吧?!”御風笑著調(diào)侃道。
“沒問題的,天哥龍精虎猛的,肉身比獸魂師還要強大。”奧斯羅憋不住笑了出來。
“在說什么呢?”
銀恨天牽著獨孤雁到來,笑吟吟看著奧斯羅和御風。
整個隊伍中。
石家兄弟沉默寡言,是兩個老實人。
葉泠泠也差不多。
玉天恒也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就這倆貨。
奧斯羅和御風,整天沒個正行。
“哈哈……天哥,我們開玩笑呢!”奧斯羅撓著頭,尷尬笑道。
盡管隊伍中,銀恨天的年紀最小,可實力最強,是隊伍的主心骨,他們這些年紀大的,要么喊老大,要么喊大哥。
銀恨天已然習慣,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忽然間發(fā)現(xiàn)隊伍中多出個生人,雖覺得眼熟,但一時間也認不出來。
見銀恨天看來。
位于玉小剛身旁的玉天恒笑著介紹道:“給你們倆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叔叔,玉小剛。”
銀恨天眉頭一挑,一言不發(fā)的點點頭,就當是打過招呼了。
位于銀恨天和獨孤雁身后的小舞美眸微抬,目光落在玉小剛身上。因為答應(yīng)過銀恨天的條件,她只得一言不發(fā),裝作不認識。
如今小舞也是大變模樣。
往日的裝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襲暗黑色勁裝,蝎子辮散落,簡單的扎了個高馬尾,面龐上也帶上了半臉面罩,只露出眼睛及以上的部位。
氣質(zhì)倒顯得和葉泠泠相似。
好歹也是相處了六年,玉小剛都沒有認出來這是小舞,可見偽裝還是非常成功的。
“小天,雁子,你們身后的這位是……”秦明投去疑惑目光。
銀恨天淡淡道:“沒什么,一個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迷失少女。雁子看她可憐,就收她當侍女了。你們稱呼她為‘小小’就行了。”
“嗯嗯,對!沒錯,就是這樣的!”獨孤雁連連點頭。
同時也對銀恨天編造身世的本事感到佩服。
“她怎么戴著面罩啊?”御風說著又看了一眼葉泠泠。
“她長得丑,怕嚇著你們。”銀恨天淡淡道。
“……”
小舞低垂著頭,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御風等人紛紛一愣。
即便被面罩擋著,他們也不覺得小舞長得丑。
細想之下。
一個個都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這三人組合。
銀恨天不愿再把話題放在小舞身上,對秦明說道:“秦老師,人都到齊了,可以出發(fā)了吧?”
秦明點點頭,指著一旁的三輛馬車說道:“都上車吧。這次歷程圓滿結(jié)束,我們返回天斗皇家學(xué)院。大師、天恒,我們乘坐一輛車。”
兩人紛紛點頭。
石家兄弟與御風、奧斯羅乘坐一輛,獨孤雁與葉泠泠,以及小舞乘坐一輛,銀恨天獨自一人騎乘著馬匹,跟在馬車旁邊。
銀恨天透過車窗,看了一眼車內(nèi)的小舞,眼神警告,傳音入耳道:“記住我說過的話!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跟任何人說話,更不能使用武力,否則后果自負!”
小舞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獨孤雁雖然沒聽到銀恨天說的話,但是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小舞當時沒有認出銀恨天以前身份的話,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處境了。
車隊漸漸遠離索托城。
“秦明老師,剛剛那一對男女是?”玉小剛好奇問道。
秦明微笑解釋道:“那位男生名叫銀恨天,是天斗皇家學(xué)院中實力最強的學(xué)員,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魂王級的教師。”
“那位女生名叫獨孤雁,是碧磷家族的傳人,同時也是小天的女朋友。”
玉小剛面上露出驚色,接著問道:“復(fù)姓獨孤、碧磷家族……她可是毒斗羅的后人?”
秦明微笑頷首。
玉小剛感慨道:“你們這支隊伍可真是藏龍臥虎!”
玄武家族傳人!
九心海棠家族傳人!
藍電霸王龍家族傳人!
碧磷家族傳人!
還有一個比前者都要強大的銀恨天!
這樣的配置……嘖嘖!
“秦老師,他們兩人都多少級魂力了?”玉小剛好奇問道。
秦明笑道:“目前都已經(jīng)四十八、四十九了!”
“嘶!”
玉小剛倒吸口氣,面露驚色的詢問道:“那他們兩人的年齡是……?”
秦明眉頭微蹙:“這我還真不太了解……”
玉小剛看向玉天恒。
玉天恒撓撓頭道:“叔叔,我只知道獨孤雁比我小一歲,至于銀恨天……只知道他比葉泠泠還要小上一些。”
玉天恒喃喃道:“真是不可思議,我以為他最起碼也會是二十歲以上,沒想到卻……”
暗中。
身著黑袍的唐昊雙眼緊緊盯著玉小剛乘坐的馬車。
史萊克學(xué)院一夜之間解散。
當他再回來時,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
在索托城游蕩了多日,卻不見唐三的蹤跡。
他心中隱約不安。
直到那日在史萊克學(xué)院門口遇上玉小剛和秦明……
行程并不著急。
車隊走走停停,歷經(jīng)數(shù)日這才抵達天斗城。
城門口。
秦明對眾人說道:“大家辛苦了,現(xiàn)在可以自由活動,明天記得去學(xué)院報道。”
眾人紛紛點頭答應(yīng)。
相繼進城。
秦明看向玉小剛說道:“大師,據(jù)我所知,藍霸學(xué)院的院長就是您昔日的同伴,黃金鐵三角最后一角的柳二龍。”
“您去那里說不定能夠找到關(guān)于弗蘭德院長的消息,我這邊還需要回學(xué)院述職,就讓天恒帶你去吧。”
“他知道的。”
玉小剛眉頭緊鎖,思索半晌后,這才低沉說道:“秦老師,這一路上謝謝你了。”
“太客氣了。”秦明微微一笑:“天恒,我就先走了,大師交給你了。”
玉天恒點點頭,目送秦明離開后,說道:“叔叔,我們走吧?”
玉小剛表情痛苦,長嘆口氣,“走吧……”
不管如何。
他得先找到弗蘭德,找到唐三。
早知如此。
他當時就應(yīng)該和唐三一起去史萊克學(xué)院。
否則情況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樣。